这个男孩就是小龙。
这句话简直就是说给吴所畏听的,尽管池骋毫无察觉。
吴所畏吓到魂不附体,想掩饰都掩饰不住,耳旁的惨叫声就像厉鬼的索命,一声一声恐怖至极。这难道就是自个儿的下场么?jú花被爆开,肠子被捣烂,身上遍布血痕,脆弱之地频遭电击,想想就尼玛疼啊!
池骋感觉到吴所畏的紧张,直接把手机关了。
&ldo;你怕什么?我又没那么对你。&rdo;
吴所畏讷讷的,&ldo;万一有那么一天呢……&rdo;
池骋没说什么,圈着吴所畏的手臂紧了紧,在他看来,吴所畏完全是杞人忧天,一个能让他在chuáng上急刹车的人,根本无需担心自个儿被n&uul;è待别说这样惨遭凌辱,就是让他池骋随便打吴所畏一下,他都未必下得去手。
这一宿,吴所畏的心里冰火两重天。
池骋难得这样温柔,温柔地亲吻,温柔地爱抚,温柔地在他耳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吴所畏太久没被人这样疼爱了,心好像被抽死剥茧,掏得一干二净。但又极度没有安全感,片子传递的阴影挥之不去,他在沉溺的同时又频频醒来。
我是不是入戏太深了?吴所畏深更半夜对着池骋的脸扪心自问。
每次回放到相处的片段,都会狠狠鞭挞自个儿一番,我到底和他干了什么啊?我怎么会和他那样那样啊?我是不是脑子短路了?可下次遇到同样的情形,还是会情不自禁地继续短路,继续那样那样,继续自我拷问。
演与不演有区别么?他就在这,真真实实存在的。
吴所畏心里纠结至极,自bào自弃般的将头埋进了池骋厚实的肩窝。
爱咋咋地吧!
☆、93光荣归队(3211字)
第二天一早,吴所畏的情绪二度失控。
原因很简单,他醒来以后下意识地去摸头发,担心昨晚上那么折腾,宝贝发型会乱。结果这一摸不要紧,跟见了鬼似的,只摸到光秃秃的头皮,一根头发丝儿都找不到了。吴所畏着急忙慌的跑到卫生间里,对着镜子一照,呆了。
才摆脱了秃子的称号没俩月,再次光荣归队。
姜小帅进门也愣了,&ldo;昨晚发短信说剪了个新发型,我满怀期待地起了个大早,想第一时间目睹你的风采。早知道这样,我就多睡会儿了。&rdo;
吴所畏火大,&ldo;我确实剪了个特酷的发型,昨晚上还臭美半天,结果早上醒来头发全没了。我第一次对新发型这么满意!怕压着怕碰着,洗澡都没敢沾水,怕影响定型效果!尼玛睡一觉全没了!!昨天那点儿钱白花了!&rdo;
姜小帅憋住笑,&ldo;难道是鬼剃头?&rdo;
&ldo;鬼剃头也只是秃一块,哪有秃这么一大片的?&rdo;
姜大夫很专业的讲解道,&ldo;斑秃在少数情况下可以发展到整个头皮甚至身体其他部位的毛发全部脱落。&rdo;
吴所畏咆哮,&ldo;我特么都闻到剃头膏的味儿了!&rdo;
想起这事吴所畏就来气,他能不知道是谁干的么?昨晚上睡得迷迷瞪瞪的,前半夜一直在纠结,后半夜实在扛不住了,睡着了就没再醒。期间还感觉到头皮有点儿不适,但想到是新理的头发,或许不太习惯,就没在意。
哪想一个疏忽,惨遭毒手!
正运气呢,罪魁祸首回来了。
事实上池骋一直没走,他只是出去半点儿事,行李物品全在这呢。
吴所畏三大步跨到池骋面前,凶悍的眼神拷问着他。
&ldo;为什么把我头发给剃了?&rdo;
池骋理所当然地说:&ldo;我喜欢看你这个发型。&rdo;
吴所畏气不忿,&ldo;你喜欢看我不喜欢看!凭什么你喜欢就给我剪了?我特么理发是给你一个人看的么?&rdo;
池骋大手扣在吴所畏的光头上,话说的四平八稳的。
&ldo;就是给我一个人看的。&rdo;
吴所畏这边怒瞪双目,姜小帅那边扬着嘴角,我说徒弟啊,你就躲被窝偷着乐吧!只许给他一个人看??这不明摆着让你套牢了么!
池骋把吴所畏qiáng扭到车上,打算和他一起去吃早饭。
路上,吴所畏一直阴着脸。只跟小醋包玩,看都不看池骋一眼。
池骋用余光扫着吴所畏,冷不防来了句。
&ldo;脾气还不小。&rdo;
我是心里驳斥:我脾气够小的了!要是换成别人,早给你一个大耳刮子了!但考虑到现在是冷战时间,实在懒得和他掰哧,眼皮一翻装聋作哑。
能让池骋想辙去哄的人,只有这个嚣张跋扈的小秃子。
车在理发店门口停住,池骋径直地走下去,到了里面嘁哩喀喳几下子,脑袋上的头发就没了。回到车里,吴秃子瞧见池秃子,心里顿时平衡了,嘴也不撇着了,脸上也有笑模样了,俩人一对情侣头进了餐馆。
&ldo;来两碗牛肉面。&rdo;池骋说。
服务员问,&ldo;要放牛肉么?&rdo;
这不是废话么?不放牛肉能叫牛肉面?真忌那口干嘛不直接点素汤面?
吴所畏嘴角扯了扯,&ldo;你怎么不问问放不放面条?&rdo;
服务员挺幽默,&ldo;还俗了?&rdo;
吴所畏朝池骋投去忌恨的眼神。
吃饭的过程还算愉快,吴所畏还和池骋聊了下一步的创业计划。他对led照明设备和显示屏的前景很看好,又是电力专业毕业的,在国企上班经常接触这方面,想涉足这个领域,开一家贸易公司。
池骋摆弄着新做的手把件,淡淡说道,&ldo;想法不错,国家政策也在向这方面倾斜,可以考虑。&rdo;
听到池骋的肯定,吴所畏心里突然就有底了。
吸溜完最后一根面条,喝了两口汤,擦擦嘴准备走人。结果服务员找钱的时候,吴所畏突然发现池骋的手里还攥着一样东西,心里好奇就问了。
&ldo;你这手上拿的什么玩意啊?&rdo;
池骋没说话,眸子里掩藏着深深的笑意。
吴所畏趁其不备抢了过来,自以为占了多大便宜,结果拿到手一看,脸都绿了。恨不得把那两颗大蛋扔地上,用鞋底儿狠狠碾成碎末。
池骋瞧见吴所畏的反应,忍不住乐了。
&ldo;你怎么就知道这是你的蛋?&rdo;
吴所畏的脸黑得像锅底,对着池骋的肚子就是两拳。
池骋继续呛火,&ldo;你也瞧出它的尺寸有点儿大了?&rdo;
吴所畏终于爆发:&ldo;池秃子,你丫有劲没劲啊?一天到晚那这个说事!&rdo;作势要砸。
&ldo;你要敢把我这个宝贝蛋砸了,我就把你下面那两个真的摘下来。&rdo;
&ldo;……&rdo;
回去的路上,吴所畏又没话了。到了诊所门口,刚要下车被拽住。不耐烦地转头,一只大手伸到脸侧,两只手指中间夹着一张卡。
&ldo;我的银行附属卡,你要用钱直接从上面取。&rdo;
吴所畏冷着脸,&ldo;我不要,你爱给谁给谁吧。&rdo;
&ldo;持卡人的名字就是你,还能给谁用?&rdo;
吴所畏脸色变了变,语气依旧很生硬。
&ldo;反正我也用不着,你注销了吧。&rdo;
池骋目光沉沉的,&ldo;没资金用什么开公司?拿着吧,用得着就用,用不着就得。&rdo;说完硬塞进吴所畏的衣兜里。
吴所畏要掏出来,池骋攥住他的手。
&ldo;那会儿跟你闹着玩呢,蛋那么大心眼儿那么小。&rdo;
吴所畏拧眉怒视,却被池骋伸到脑门儿的大手将怒气全都揉散了。
&ldo;进去吧,我上班了。&rdo;
看着池骋的车扬长而去,吴所畏心里什么滋味都有。
……
几番考虑选定买主,吴所畏总算把那批蛇出手了,今年的市场行情真不错,林林总总又有小六十万入账。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实行得值,不仅把人撬来了,而且把财路打通了。
虽然一直忙活着自个儿的事,吴所畏还是惦记着池骋那批蛇。
费了好大劲才联系到那个卖名贵蛇苗的商贩,俩人找了个饭馆密聊。
&ldo;都卖没了。&rdo;商贩说,&ldo;上次来了个大户,把那批蛇苗都包了。&rdo;
吴所畏解释道,&ldo;我不是来买蛇苗的,我是来买母蛇的。&rdo;
&ldo;母蛇?&rdo;商贩拧起眉毛。
吴所畏点头,&ldo;上次你卖给我的蛇苗我很喜欢,我想把那条母蛇买下来,你帮我联系联系那位看守人员,让他把母蛇给我捎出来。&rdo;
商贩立即摆手,&ldo;那哪成啊?部队是什么地方啊?几道防守啊?里面的东西能说捎出来就捎出来么?&rdo;
吴所畏反问,&ldo;那么一大批蛇苗怎么就捎出来了?&rdo;
&ldo;那不一样啊!&rdo;商贩面露慎色,&ldo;实话和你说吧,人家让他看得那批蛇压根不是部队里的,是替私人看护的,里面的蛇都是有数的,少一条都不成。&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