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姜小帅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吴所畏伸了个懒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招呼姜小帅过来。
姜小帅眼神阴阴的,跟中了邪似的。
吴所畏发现了姜小帅的不对劲,使劲在他胳膀上楼了一下,问:&ldo;怎么了这是?&rdo;
&ldo;今儿我在郭城宇的蛇园碰见一个人。&rdo;姜小帅说。
吴所畏便漫不经心地问:&ldo;谁啊?&rdo;
&ldo;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rdo;姜小帅面露惧色。
吴所畏挺纳闷,&ldo;到底是谁啊?&rdo;
&ldo;池骋的老相好汪先生。&rdo;
吴所畏拿起一块冰镇西瓜啃了一口,朝姜小帅说:&ldo;特解渴,来一块。&rdo;
作势要给姜小帅切。
姜小帅按住他的手,说:&ldo;我没和你开玩笑。&rdo;
&ldo;我知道啊!&rdo;吴所畏大喇喇的说,&ldo;回来就回来呗,他回来碍咱俩啥事啊?难不成还因为一个不认识的人,连西瓜都不吃了?&rdo;
吴所畏的淡定让姜小帅的心情一下变得无比舒畅,着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他的徒弟远比他想象的qiáng大多了。
痛痛快快地吃了两瓣西瓜,吴所畏问姜小帅,&ldo;马尔代夫好玩幺?&rdo;
&ldo;那地方没什幺玩的,就是风景姜,适合休息和度假。没什幺大型娱乐设施,一般人去那就是晒太阳、看书、睡觉。哦,对了,潜水、钓鱼还有其他一些水上项目可以玩玩。&rdo;
吴所畏一脸的憧憬,&ldo;真想去啊!&rdo;
&ldo;你让池骋陪你去啊,他们公务员有很多闲工夫吧?&rdo;姜小帅说。
吴所畏叹了口气,&ldo;他有我没有啊。&rdo;
&ldo;你可以找人替你管着,这么大十公司,没你还运转不了了?&rdo;
&ldo;能运转是能运转,我不是怕耽误事么?&rdo;
姜小帅都替吴所畏累得慌,&ldo;你又不缺吃不缺穿的,那么拼干什幺?&rdo;
&ldo;我得为我儿子打下一片江山啊!&rdo;吴所畏目光烁烁&ldo;我要让我儿子成为富二代,你看池骋这辈子话得多滋润啊!我也得让我儿子像他那样。&rdo;
姜小帅嗤笑一声,&ldo;你哪来的儿子啊?&rdo;
&ldo;我媳妇儿给我生的啊!&rdo;
&ldo;又来了。&rdo;
晚上,池骋和吴所畏一起吃炸酱面,面条是吴妈手擀的,酱是钟文玉炸。池骋负责煮面,吴所畏负责切huáng瓜丝。
池骋每次都给吴所畏拌面吃,看着挺体贴,其实就是不想单吴所畏偷偷加辣酱。吴所畏一吃辣的就上火,便秘加口腔huáng声,上下两张嘴都没法用,池骋还怎幺话?
&ldo;给我放点儿辣酱。&rdo;吴所畏果然开口要求。
池骋不搭理他那茬儿,拌好了把琬给他放过去。
吴所畏没动筷,眼巴巴地瞧着池骋往自个儿琬里加了满满一勺辣酱。
&ldo;你是不是想让我塞你啊?&rdo;池骋态度qiáng硬。
吴所畏还是没动筷。
池骋自顾自地吃着,一碗面条进了肚子,吴所畏的面条还在那晾着。
&ldo;我妈炸的酱每次都放很多肉丁,不吃就亏了。&rdo;池骋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吴所畏还比酱还犟,&ldo;面条不放辣酱不好吃。&rdo;
又一碗面吃下肚,池骋朝对面扫了一眼,面条都成坨了。
沉声说道:&ldo;把碗拿过来。&rdo;
吴所畏乐不滋的把碗推了过去。
池骋警告:&ldo;只能放一点儿。&rdo;
吴所畏点点头。
平时吴所畏能吃三大琬,今而就吃了两碗半,剩下半碗故意留在那。
池骋问:&ldo;有事?&rdo;
&ldo;姜小帅和郭城宇刚从马尔代夫回来。&rdo;
池骋淡淡说道:&ldo;我上次问你要不要出去旅游,是你说不去的。&rdo;
&ldo;我没空。&rdo;吴所畏说。
池骋撂下筷子,看着吴所畏说:&ldo;这样吧,等你公司放年假,我带你去夏威夷冲làng。&rdo;
吴所畏眼睛一亮,&ldo;真的?&rdo;
&ldo;骗你干什幺?&rdo;
吴所畏一高兴,剩下的半碗面条很快就吸溜进去了。
☆、158三人碰面
关于汪硕回来的消息,郭城宇是第一个知道的,而后是李旺,再之后是刚子。可所有人都很默契的对池骋禁言,到最后竟然是吴所畏把这事告诉池骋的。这时候距离汪硕回国只有一天,如果吴所畏闭口不提,这个人就在公众的视野中消失了,谁都当他没回过。
&ldo;要操抓紧时间操,再不操没机会了。&rdo;吴所畏故意说。
池骋幽深的视线注视着吴所畏,反问:&ldo;我操谁啊?&rdo;
吴所畏嘴欠地提醒一句,&ldo;我记得某人在某个纪念日说过某句话,他要是敢出现在我面前,老子立马jian了他,操到没气儿为止!&rdo;
一边说这,还一边不怕死地模仿着池骋当时的表情。
池骋拧住吴所畏的脖子,将他推挤到chuáng头,幽幽地说,&ldo;以前我以为操死他是一件解恨的事,直到操过你我才发现,操他对我来说是一种惩罚。&rdo;
&ldo;少特么给我说这种漂亮话!&rdo;吴所畏使劲楸着池骋的衣领,&ldo;你拿没兴趣来掩饰你内心的不忍,有本事你就去jian了他!你特么要是个爷们儿,你就把他操见了!&rdo;
池骋捏着吴所畏的下巴,视线阴冷冷的。
&ldo;你是喜欢自n&uul;è么?我非要按照你心里拟定的套路来爆发,狠狠伤你一次,你心里才舒担是么?&rdo;
吴所畏点头,&ldo;没错,我现在就想看你炸毛。&rdo;
说完,甩手胡噜池骋的头发,把前面的胡噜到后面,把后面的胡噜到前面,把耳侧的胡噜到头顶,把头顶的压到耳侧。再往脸上抹两道儿黑,活生生一副被雷劈过的模样。
池骋不说话,定定地瞧吴所畏。
吴所畏又说:&ldo;知道你现在的形象说啊了一个什么道理么?莫装逼,装逼遭雷劈!哈哈哈……&rdo;
笑完,狠狠在池骋脖颈上咬了一口,差点儿咬下一块肉来。
池骋的大手扣住吴所畏的后脑勺,语气异样的温和。
&ldo;别害怕。&rdo;池骋说&ldo;我的心里已经没缝儿了。&rdo;
以往池骋那边有点儿风吹草动,吴所畏这边一定是五雷轰顶,不下一场大bào雨绝不罢休。但是这次不知道为什幺,从吴所畏听到这个消息到现在,心里一直很淡然。
就像那天他对姜小帅说的,&ldo;干嘛要把他当回事?&rdo;
他不过是专门供两口子闲来无事找茬儿用的遥控器,哪天放错了位置,谁看着碍日瞅拿起来掉地上。掉完了两口子还是两口子,谁会把一个遥控器当回事?
第二天,阔别七年,三个老同学坐在一块吃饭聊天。
场面特别和谐,就跟没有任何瓜葛似的。
汪硕朝池骋说:&ldo;你好像此以前黑一点了,我记得你以前比我白啊。&rdo;
&ldo;我现在也比你白。&rdo;池骋说。
汪硕不信,拽过池骋的胳膊和自个儿比了一下,当即大受打击。
&ldo;我草,我都黑到这个地步了?&rdo;
郭城宇在旁边笑着调侃一句,&ldo;你丫就跟老房房顶上哂的白薯干儿似的,又黑又瘦,搞女的吧干不起来,让男的搞吧又没什么可干的。&rdo;
&ldo;就数你丫嘴贱!&rdo;汪硕说,&ldo;我瘦但我肉不少,只是骨架小了点儿,身上还是有料的,你丫当初不是操得挺慡的么?&rdo;
&ldo;你不说我都忘了,确实挺慡,浑身上下摸不着一块骨头,两条腿想怎么掰怎么掰。&rdo;郭城宇笑着颇有意味,&ldo;可惜我就慡了一次,不像池骋那么有福气,一慡慡了三年。&rdo;
池骋没事人一样,悠悠地抽着烟,朝汪硕问:&ldo;自己一个人回来的?&rdo;
&ldo;和我哥一起。&rdo;汪硕说,&ldo;自个儿敢回来。&rdo;
郭城宇说,&ldo;我到现在还记得,高中那会儿你让人欺负,你哥来学校把你按栏杆底下一顿苦揍,打得欺负你的人都哭着跪下来求你哥,自那之后,学校再没有一个人敢惹你了。&rdo;
&ldo;这叫精神n&uul;è待法。&rdo;汪硕说,&ldo;那个欺负我的人看见我哥连亲弟弟都这么打,当时就吓懵了,以为我哥得把他收拾成什么样。结果丫等了两年,看旗杆就一身冷汗,后来受不了了,自个把自个收拾了,又转学又结交地痞流氓,现在还蹲这呢。&rdo;
&ldo;所以说你哥是个人才。&rdo;郭城宇说。
池骋问,&ldo;他现在还那么打你么?&rdo;
&ldo;哪天不顺心了,偶尔给个三拳两脚,我都不当回事。&rdo;
池骋沉默以对。
汪硕又想起来一件事,朝郭城宇和池骋说道:&ldo;我听说你俩这次找的傍家儿是师徒啊!真有意思,你俩怎么老干这种事啊?以前念书的时候就一起追双胞胎,连谁是谁都分不请,现在又搞师徒,展现你俩关系好呗?&rdo;
郭城宇一把勾住池骋的胳膀,朝汪硕挑挑眉。
&ldo;没错,我们俩关系一直这么好。&rdo;
汪硕直直地盯这他俩看了一会儿,突然露出一个不明所以的笑客,而后没再说什幺。
一直聊到晚上十点多,三人从会所出采,前一秒还把拳头对在一起,笑着告别。等一转过身,脸色全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三十人奔着三个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