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耳边带着哭腔的呻吟声,池骋除了觉得刺激,还有一丝心疼。不再存心&ldo;欺负&rdo;他,让他急不可耐,让他挣扎哭叫……而是给他最极致的欢愉,最彻底的享受,让他欲仙欲死,除了慡什么都感觉不到。池骋把吴所畏抱得很紧,一直与他唇齿相依,听着他激动不已地说着yín言làng语。
&ldo;好慡……&rdo;吴所畏确实舒服的不能再舒服了,咬着池骋下巴上的青茬儿低声哭诉,&ldo;池骋……你干得我好慡……&rdo;
&ldo;宝儿……宝儿……宝儿……&rdo;池骋每叫一声,就朝着吴所畏的&ldo;泪点:狠顶一下。吴所畏激动得不能自抑,叫着叫着就呛出了眼泪。&rdo;池骋,我要是干过什么坏事让你知道了,你会收拾我么?&rdo;
&ldo;不会&rdo;池骋咬着吴所畏的耳垂轻语道&ldo;不舍得。&rdo;池骋停下来的时候,身下还是硬挺的,可吴所畏累得不行了,这是他第一次在吴所畏喊停的时候真正收手。除了给吴所畏清洁身体,涂一些护理用品,池骋还破天荒的哄他睡觉。
吴所畏难以消受,池骋定定地瞧着他的时候,他甚至有种莫名的恐惧感,他觉得池骋这是在用反常的情绪告诉他:对不起,我准备离开你了。所以虽然极度疲乏,吴所畏却睡得一点儿都不安稳。池骋调表针的轻微响声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天快亮的时候,吴所畏感觉到大chuáng晃动了一下,眯着眼睛朝旁边看去,池骋一个人站在窗口抽烟。池骋抽了半个钟头,他就盯着看了半个钟头。我这是让你为难了么?要真是这样,您直说,我二话不说就走人。这么一想,吴所畏心里的小泪人儿又&ldo;自作多情&rdo;地嗷嗷哭了一阵。可怜了池骋,站在窗口琢磨怎么给吴妈治那个病,都把自个儿琢磨出一个负心汉来了。
☆、161其实人也是有毒的
池骋虽然早就从郊区搬了出来,可那时候房子还没到期,他也就没退,这几天房子到期了,房东频频给刚子打电话来催,因为池骋在那留了不少东西,他不敢轻易往外搬,就催着这边的人赶紧过去收拾。
晚上下了班,池骋陪着吴所畏一起吃晚饭。&rdo;
一会儿我得去郊区一趟,你要不要和我一块去?&rdo;
&ldo;不了。&rdo;吴所畏说&ldo;我去找姜小帅待一会儿。&rdo;
池骋瞄了吴所畏一眼,语气略显不快。
&ldo;找他干嘛?&rdo;
&ldo;我每隔一段时间就得和他聊一次,不然就觉得心里不踏实,有时候小帅就像我的精神寄托一样,同样的话,可能和谁说都可以,得到的答案也一样,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我就会莫名的心安,我……&rdo;
&ldo;你还想不想去了?&rdo;池骋打断吴所畏。吴所畏闷头喝汤。
&ldo;少喝点儿。&rdo;池骋说&ldo;一会儿堵车想撒尿又找不找厕所。&rdo;
吴所畏大喇喇的说&ldo;怕什么?反正是晚上,出去找个地儿就尿呗!&rdo;
池骋阴沉的目光瞄了吴所畏一眼,然后就喊了声&ldo;服务员。&rdo;
服务员走了过来。
&ldo;要一瓶矿泉水。&rdo;
很快,一瓶矿泉水就被送到桌上。池骋旁边就有个盆栽,他拧开瓶盖,将矿泉水一股脑倒进花盆里。
&ldo;嘿,你干嘛?&rdo;吴所畏急了,&ldo;你不喝你给我啊?倒了干嘛?&rdo;
池骋把矿泉水瓶捏得哗啦啦响,然后递给吴所畏。
&ldo;回来的时候把这个瓶子给我灌满了。&rdo;
吴所畏当下明白了池骋的意思,不情愿地说&ldo;我不当街尿了还不成么?我憋着,回来在尿不成么?&rdo;
&ldo;拿着。&rdo;池骋态度冷硬。
吴所畏没好气&ldo;那要是没有呢?也要硬往里面灌么?&rdo;
&ldo;你喝了那么多汤,之前还喝了一瓶啤酒,肯定会有的。你不仅要灌,而且要灌满了,管不满挤也得给我挤满了。&rdo;
吴所畏刚要反驳,池骋qiáng势堵了回去。&ldo;再吱一声换桶装的了。&rdo;
&ldo;……&rdo;
上车,吴所畏把矿泉水瓶往副驾驶位上一扔,心里愤愤的,这叫什么事啊?去聊个天还得捎瓶尿回来!
……
开车去郊区的路上,刚子问池骋&ldo;你知道是谁第一个发现汪硕在北京的么?&rdo;
&ldo;发现?&rdo;池骋斜了一眼刚子&ldo;他不是来之后就去找郭城宇了么?&rdo;
&ldo;不是,李旺和我说,是郭城宇开车在路上发现了汪硕,翻护栏横穿马路把他拦下来的,当时郭城宇要不把他拦下来,汪硕就直接走人了。&rdo;池骋冷哼一声&ldo;他眼神倒挺好使。&rdo;
&ldo;李旺也纳闷呢。&rdo;刚子说&ldo;都分开七年了,郭城宇还能一眼把汪硕从人堆里认出来,而且还是开车的时候,真够能耐的!&rdo;池骋脸上的温度越来越低。
刚子用余光扫了他一眼,犹豫着后面的要不要说。
&ldo;说。&rdo;命令的字数越少,违抗的可能性越小。
池骋坚硬的眉骨出qiáng拧出两道阴冷的轮廓,心就像窗外的夜色,伸手不见五指。在小路绕了几道弯,总算到了池骋之前租的那几间平房,曹操算起来,池骋也在这住了四五年,乱七八糟的东西也置办了不少。家具还好,谁想要谁搬走,关键是长时间养蛇,房间阴暗cháo湿,很多地方都有裂缝,这几天一直忙着修缮。下车之后,刚子就和那些人一起归置去了。
池骋私处转了转,虽说以前住在这就图个清静,但住了这么多年,再冷清也有感情了。门口的小池塘有涨水了,以往到了这个季节,水里就会钻出很多小脑袋,那些都是他的儿子们,在里面游来游去。池骋蹲在池塘边抽烟,看着被夜色笼罩的池水泛着幽深的光。
突然,草丛里传来一阵动静。养了这么多年蛇,池骋自然能听出这是蛇的动静。让他诧异的是,他走之前把蛇都搬空了,可这条蛇的气息依旧很熟悉。
除了刺溜刺溜的响声,池骋隐约还听到了人的喘息声。顺着声音走过去,用脚拨开浓密的草丛,眼前的情景让他胸口一震。汪硕就躺在草丛里,两只手垫在脑袋下面,冷幽幽的眼神看着天,他的脖子上绕着一条小蛇,不过手指粗细。目光却很凌厉。
池骋没说话,定定的看着地上的汪硕。汪硕很快把眼睛转过来,促狭一笑。
&ldo;大晚上不回家躺着干嘛?&rdo;池骋的语气很生硬,但汪硕一点儿都不在乎。手枕着脑袋,身上就跟没骨头一样,冷魅的目光刻意地在池骋身上打量着,就像蛇窥视着猎物一样。&ldo;你搬走的这半年时间,我经常来这玩,只是你不知道罢了。&rdo;
池骋眼神变了变,说:&ldo;麻利儿滚回去睡觉。&rdo;
&ldo;今儿我就在这睡了。&rdo;
池骋俯下身,一把将汪硕拽了起来,凶悍的目光注视着他,&ldo;少给我整幺蛾子,该回哪回哪!&rdo;
汪硕脸上依旧是不正经的笑&ldo;你这样,我会以为你是心疼我着凉。&rdo;
&ldo;不作你能死么?&rdo;池骋表情极寒。汪硕静了片刻,突然笑了。
&ldo;你当初搬蛇的时候落下一个蛇蛋。&rdo;说着,将盘着蛇的手臂抬起,举到池骋的面前&ldo;就是它。&rdo;
这一瞬间,池骋突然有种错觉,错以为汪硕还是最初那个不谙世事的模样。
他一直记着一句话,只有心里极度干净的人,才能和动物亲密无间地待在一起。如果不是发生了后面一系列的事,他始终以为这个是真理。
&ldo;为什么在这待了半年都不露面?&rdo;池骋问。
汪硕对着池骋淡淡地说道&ldo;我经常在这露面,是你不来而已。&rdo;
&ldo;蛇已经搬家了,我为什么还要来这?&rdo;池骋突然加重了语气。
汪硕又笑了&ldo;你心都搬家了,怎么会发现我?&rdo;
池骋楞了片刻,默然开口,&ldo;回去吧。&rdo;说完,转身往远处走,走了十几步,目光骤然变狠,几大步跨了回去,蹲下身一把抓起汪硕的衣领,吼道&ldo;滚!&rdo;
汪硕依旧趴伏在地上,用力将池骋的手从衣领上拽开,耳朵继续贴在草皮上。&ldo;你知道么?你走路的步调一点儿都没变,一秒3步161厘米。&rdo;
池骋缓缓地站起身,决定远离这个让他不淡定的人。
&ldo;大huáng龙死了。&rdo;汪硕在池骋身后说。池骋的脚步没有停。汪硕突然从草丛里站起来,朝池骋冲过去,窜到他的身上掐住他的脖子,赤红着眸子吼道&ldo;池骋,你他妈的不是人,你竟然把大huáng龙弄死了!!&rdo;
池骋一字一顿地说&ldo;从你干出这种事开始,这里的蛇都该死。&rdo;汪硕突然将手中这条养了半年的毒蛇拿到嘴边,一口朝七寸咬了上去。蛇血喷了池骋一脸。池骋瞳孔骤裂,吼声震得大地都在摇晃。&ldo;你他妈不想活了?!&rdo;
汪硕依旧云淡风轻的&ldo;你不知道把?其实人也是有毒的。&rdo;说完,将手心已经死了的蛇一把摔到地上,站着血的薄唇猛地铁道池骋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