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好快…又要…呀啊啊啊……”“吼喔喔喔喔——”罗云对李莫愁出手后,这是第三天。一大清早的呻吟和伴随而来的吼声,足以惊动归云庄内还末清醒的人。两名当事者:罗云和李莫愁,还是忘我地在房内交合。“嗯啊…又…又顶到了…小力点…啊啊啊……”维持着女上男下的姿势,李莫愁正被罗云从下方冲撞着泛滥的蜜穴,不时还会顶到在深处的另一个洞口。她身上早已没有任何束缚,昨夜罗云就只有象征性的将她一只手捆在梁上。现在,她浑身赤裸没有任何绳索束缚,硕大的双峰紧压着罗云的胸膛,双臂也在趴下同时缠住罗云的上身。“明明…明明才刚…出来…你怎么还…不会累…呀啊啊啊……”李莫愁已经没了起初的气焰,几乎像是委身于罗云一样享受着交欢的愉悦。无论要抵抗或要逃跑,现在她都是绰绰有余。只是她仍选择留下,继续在每天清晨接受罗云的“指导”。“如果再被骗一次……”李莫愁被解开束缚前对罗云说:“幸好是被你骗”要是罗云又伤了她,她再出手也不迟。她虽这样想,但罗云和她自己也都清楚,这只是沉迷于欢愉所言的推托之词,另外就是她对罗云的信任已然建立。“再一次…就该结束了……”罗云加快下身巨龙挺进的速度。“今天…还有其他事…要忙呢……”“啊啊…呀啊啊啊…太快了…又要…啊啊啊啊啊啊——”最后的冲刺以猛烈的突击作结。在李莫愁高潮的瞬间,罗云射出的浓精浇满了她花穴的内部,或许是直接灌入深处的洞里也说不定。顺带一提,这是李莫愁今天第六次的高潮,罗云的第二次。罗云微微抬高李莫愁的双腿,好让自己的巨根从尚在抽搐的蜜洞里拔出。虽然十分乏力,李莫愁还是拿起旁边的软巾开始擦拭罗云沾满液体的阳具。“你动作倒是轻点……”李莫愁的擦拭速度过于快速,力道也没什么拿捏,反而又刺激到了罗云。“不要”开玩笑似的,李莫愁张嘴用牙轻咬了下罗云的龙头。“方才老娘也要你轻点不是?”“叩—叩—”轻脆的敲门声响起,接着洪凌波的声音从门外传入。“那…那个…罗云先生…你要我帮师…师傅准备的衣服已经带来了,还有…外头有人找您”李莫愁还没反应过来,罗云就直接回道:“你先进来帮忙收拾”“咦?哎?好的?”洪凌波推开房门,虽然能料到里面的情形,但看到自己的师傅正在清理罗云的胯下,还是让她有些尴尬。李莫愁也陷入同样的尴尬,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些。洪凌波倒比较熟悉罗云这种霸道个性,先是将衣服披到自己师傅肩上,随后接手她清洁的工作。“小妮子倒是很快就熟悉了”李莫愁不屑地讥讽着。“师傅您也差不多”洪凌波轻笑着回道,同时熟练地将罗云的阳物擦拭干净。反正两人都是相同的处境,这样贫嘴也当一般玩笑讲过就算了。简单收拾一下,罗云便将两人带离厢房。而那名拜访归云庄的来客,在何沅君接待下,正在院子里刚摆好的小桌候着。何沅君自然不知道对方来历,且因为对方外貌而震惊得难以反应。一缕乌黑的长发用精致的铜簪束起,同时身着有牡丹花刺绣的翠绿长衣,纤纤玉手上轻握着一只小扇,举手投足颇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外貌看来,或许只和洪凌波差不多年纪,轻轻的淡妆更让其肌肤更显的红润。这样年轻的女子,是罗云拐来的吗?何沅君这样想,但对方主动登门拜访,又似乎不如她所想。“嗯……”罗云走近后,先是盯着来客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才搭话:“珊芸,回燕楼那还好吗?”“非常好,如果您没有久出不归会更好”女子站起身,对着罗云之外的其余人行礼。“小女文珊芸,罗老板底下的人,见过各位”何沅君也作揖回应,并招呼众人就座,为所有人斟茶。罗云坐在文珊芸旁边,开始向何沅君等人解释。“珊芸是我在回燕楼的总管,楼内大小细项都由她打理。这次请她来,是要她来接手此地的生意”“不只如此”文珊芸喝了一口茶后说:“床第以外的事情,也是由我负责指导”“以外的事?”洪凌波率先提问。“除了…行房之外…还有什么事?”“梳妆、丝竹、书画、诗词…以至于柴米油盐一类的琐事”文珊芸微笑着。“毕竟罗老板鲜少雇男子,琐事当然也是我们要做”“我还以为只要在床上就好……”洪凌波咕哝着。“在床上装装样子也是苦差事喔”文珊芸笑得眼睛眯起。“因为鲜少有客人能和罗老板那样强壮嘛,要满足只能靠自己努力啰”她是不是说了什么意外的事情?众女不约而同想着。论阳具那方面,她们确实只有见过罗云的。“咳嗯”罗云咳了一声,示意文珊芸不要讲得太超过。“总之,要训练的女孩们就这几位了嘛,罗老板?”文珊芸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但眼角还是上扬着没有落下。“还有一个,正在治伤”罗云对着另外三女摆手说道:“你们先去吃早点吧,吃完饭再做事”“好的”何沅君站起后对罗云二人行礼,便走向饭厅。等何沅君走远了些,李莫愁和洪凌波才又站起身离去。虽然现在她们没有要取何沅君性命,但作为杀夫仇人,走得太近不免显得尴尬。“那么…换我说正事啰,罗老板”文珊芸轻笑着,而语气也不像一开始那样轻佻。“说吧”“回燕楼那边让阿玉接手了,之后我在这里就照您的安排”文珊芸从袖里拿出几封信。“比较重要的,该让您过目的信件都在这里”“待我看来……”罗云读着一封又一封的信,有几张只是请帖,大部分是几间大户寄来问事的。文珊芸明显事前帮他整理妥当才带来。但有一封信,并没有署名,仅在其上写道:“敦请罗兄至燕京一叙”“这什么?”罗云不解,这封信和其他信相比简略太多,分明能算是字条。“随这封信来的还有一个小药瓶,装了几粒不知名的药丸”文珊芸轻声解释着。“这封信寄来时被黄老撞见,黄老说那药是他那儿出产的”“所以是黄老寄的?他都老客人了,有事寄这字条也没必要”“黄老希望您到燕京能关照寄信的人,之后就没再提了”罗云细想:寄信之人必定见过他,才如此指名,而且还和他的熟客有关系。但是,除了之前碰上的郭靖要去燕京外,他也没想透燕京有谁认得他。现在又加上熟客要求,人情上他也拒绝不了。“还有什么要事吗?”罗云接着问。“衡阳刘正风决定金盆洗手,邀请各方人士前往见证,有特别寄帖子邀您。还有…杭州吹雪阁也寄信来,说是希望您帮他们处理万震山庄”文珊芸拿过吹雪阁的信,将信直接撕碎。“似乎万震山没什么用处,底下物业甚至连吹雪阁也想找理由另寻东家”“要我当那个理由吗?”罗云笑说。“坐拥江南妓院大户都经营不善,我还真想见识这万震山有多窝囊”文珊芸沉默不语,等罗云看完信后,将信一一收回,接着才又说道:“老板,介意我问一件事情吗?”“什么事?”“您以前从末打算在姑苏外有生意,怎么改变心意了?”罗云站起身,没有直接回应她的疑问,反而问了一句:“你相信人在世上有无法逃避的事情吗?”文珊芸对这突然的反问感到疑惑,但还是回道:“或许有。人生在世,有些事终有定数。就像有人能寿终正寝,有人只能曝尸荒野一样”“我现在也这么想”罗云看着天上的浮云,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想完成以前没做好的事情”“什么事情?”“以后再告诉你”罗云重新看向文珊芸。“我们先去吃早饭吧,还有事情要忙呢”文珊芸站起身,随着罗云一同前往饭厅。“罗老板,容我多嘴一句”文珊芸幽幽地说。“说吧”“我,还有楼里的姊妹,都是您照顾的”文珊芸拉住罗云的衣角,缓缓言道:“虽然您不庄重了些,还常常不在。但是…我们都相信您”“谢谢”罗云拉住文珊芸那只抓着他衣角的手,领着文珊芸走去饭厅。**********何红药的旧伤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罗云没有继续绑住她,只让她待在房里休息,定时送来伤药和饭食。晨曦从窗棂射入,映照在她刚恢复的肌肤之上。何红药伸出手,望着自己没有伤疤的手臂。虽然治伤时的疼痛难以消受,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