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请留步。”我奇怪的看着柔儿,虽说每次临走时,她都会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但鼓起勇气出言挽留,尚属首次。柔儿轻咬着自己的下唇,垂首怯生生的问我:“请问,在公子心中,柔儿到底是什么呢?”我看着她含羞带怜的神情,“玩物”二字,实在说不出口。等不到我的回答,柔儿自嘲的一笑:“高兴的时候,一天一来,不高兴的时候,十天半月不见踪影。每次都把柔儿逗弄得异常不堪,然后,看也不看一眼就走人——在公子心中,柔儿可能根本排不上号吧。”她抬起头,幽幽的说:“柔儿虽然不懂事,可是,毕竟还是有感觉的呀。为了能讨公子欢心,柔儿一直努力想把自己变成您喜欢的样子。但是公子您知不知道,柔儿心中,是多么的希望,哪天您来了,不是为了柔儿的身体,而是,可以和柔儿聊聊天,陪柔儿作作画……“我怔怔的看着她,一时间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柔儿,终于也长大了。在我心中,她到底是什么呢?真是“玩物”这么简单吗?如果是这样,那我心底此时复杂的感觉又代表了什么?我忽然闭上眼睛,睁开的时候,已经变得冰冷无情:“记住你的身份,不要做无望的幻想!”再不忍看她凄然欲绝的神情,快速走出了逍遥居。——蓝娉婷,柔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此时竟在我脑海中交错出现?而我岳小七,什么时候竟然成了一个多情种子?***,一切都乱套了!我揉着自己的脑门,竭力让紊乱的心平息下来。蓝娉婷,一个你注定要抛弃的女人,你只是,还没有得到她而已。柔儿,一个无知的少女,你只是,得到了她的初夜而已。就是这样了。也只能是这样。就在这时,我眼前忽然几道寒光闪过,紧接着一声暴喝:“淫贼,纳命来!”“淫贼,纳命来!”我大惊,刚才沉浸在自己纷乱的情绪中,居然放松了对外界的警戒。无暇去想为何这个声音是如此耳熟,我定睛一看,五支青蚨镖,正向自己飞射过来。一支取向太阳穴,一支取我膻中,一支取我大腿环跳,一支回旋射向背心大椎穴,最后一支……居然对准了我的老二!娘的,头可断,血可流,老二一定要保住!我急速转身,同时屠龙匕滑落手上,“叮”的一声,击落了身后的青蚨镖,借着镖上的一点回旋力,施展飞燕身法,就此斜着腾身而起,躲过了其它的三支镖,最后一支则实在避之无门,不偏不倚,正中小腿。“小七,你没事吧?”树后走出了脸色煞白的龙大,显然,这个始作俑者也吓得不轻。“王八蛋,你谋杀啊!”我惊魂未定的破口大骂,虽然这点小伤还不放在眼里,但我还是无法释怀,差一点,老二就没了……“只是拿你试新招而已。小七,你怎么突然失去了杀手应有的警觉,本来应该伤不到你的啊!是不是在逍遥居做淫贼上了瘾,被那个神秘纯情小美人榨干了体力?”龙大向我挤着眼:“什么时候,借给兄弟玩一把?”我没好气的斥道:“当然没问题,等我阉了你之后!”他蹲下身,给我包扎着伤口,笑嘻嘻的说:“对了,我那五瓣菊的手法如何?”“五瓣菊?那不是龙庄主的压箱功夫吗?”我这才感到后怕,幸好龙大手法还不纯熟,如果是龙庄主亲自出手,恐怕我的老二,就要变成六截了。“师父刚刚传给我,就忍不住拿你来试招了。”龙大仍然一脸窃笑,毫无半丝愧色。“你竟然拿我当箭靶?”“这是你的荣幸,我们这一代的弟子中,也只有你才可以担此重任。”龙大的眼睛中,充满着追求武道的炽热光芒。罢了罢了,我无话可说:“找我切磋可以,但以后要记得先打声招呼,害我还以为被人杀上山呢!”“杀上山门?这哪有可能!”龙大傲然笑道:“有师父和我出马,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他走上前来,给我包扎着伤口。我关切的问道:“追查内奸之事,可有收获?”龙大的师父,副庄主龙思海,正是负责暗夜安全工作的人。龙大苦笑:“没头没尾的事,哪有那么容易?何况碍于誓言,我们也不可能进行大规模的探察。”他一边说着,一边给我的伤口洒上金疮药。我皱眉道:“难道就置之不理,任人渗透不成?”“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黄泉庄内并无内奸。所以我们暂时切断了和周边据点的联系,把防线收缩到太行山下,对每个据点慢慢探察无误后,再逐一恢复。”我点头:“这也不失为一个稳妥的方法,不过工程就太繁重了一点。”“可不是?估计至少也得要两三年的时间。一百多个据点,目前才恢复了一成不到呢。”给包裹伤口的纱布打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龙大轻嘘一口气:“幸好你伤得不重,否则以庄主关心你的程度来说,我可能少不了被痛骂几句了。”伤重?关心?对我已经有一丝心动的蓝娉婷,也会有这种感觉吗?和她相处的时间愈久,我的心愈是不受控制的躁动不安,这也愈是让我渴望能早日得到她,然后从这团迷雾中解脱出来。慢慢的站起身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我的心神,却已飞到了千里之外……三日后。“几天未见,你还好吗?”惨白着一张上了点粉的脸,我有气无力的向蓝娉婷请安。美目中闪过一丝惊喜,她向我飞奔过来:“你终于来了!对不起!娉婷好担心,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只是出了点小事而已,我怎么舍得不来呢?”我神情复杂的望着她,拿出手中一束略显枯涩的花朵:“喏,这束花送给你。前天,我在北边悬崖上看到它很漂亮,所以摘了给你,希望你喜欢。花瓶在哪,我帮你插上。”走向窗口花瓶时,我故意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随便向她展示,我被包扎的象猪蹄一样的右腿。“啊哟,你怎么了?你的腿受伤了?”睁大了眼睛,她急忙过来扶住我。略显痛楚的皱起眉头,我强颜笑道:“没事,放心,我真的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伤成这样,还说没事?”玉容微沉,她薄嗔道:“你当娉婷是睁眼瞎子吗?”我无奈的苦笑道:“对不起,这真的不是故意隐瞒你的。只是,前天摘花时,不小心跌伤了腿,我不得不在躺在床上养伤……娉婷,你真的可以原谅我吗?”“你这人…怎么还在说这种话?”半是感动,半是噌怒,她娇嫩的粉脸上布下薄薄的一层红晕,甚是艳丽动人。“那你原谅我了吗?”“娉婷怎么舍得责怪你呢。答应我,以后不可以这样,其实只要你来就可以了,我在乎的,并不是这些花……”她婉转的声音,轻柔的好象夏日里凉凉的冷风,让我听着舒服极了。就势握住她粉滑的小手,我深情款款的望向她的眼瞳:“娉婷,我希望你知道,就算能够为你上刀山下油锅,我也心甘情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美丽的凤眼里蒙上了一层水气,让她的人看起来愈加迷蒙,好象一不注意就会随风而去。微一用力,把她拉进我的怀里,我吻着她乌黑的发鬓,喃喃道:“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当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的心就为你沦陷。从此以后,岳小七这条命就交给了你,一生供你驱策,永不言悔。”螓首深埋在我怀中,她的背部急剧起伏着。从胸口传来的凉意让我知道,她,终于被我打动了芳心。抬起她小巧的下巴,我柔声说道:“我可不可以认为,你珍贵的眼泪,是为我而流?”她长长的睫毛眨动,轻轻点了点头。我温柔的抹去她眼角晶莹的泪珠:“怎么办,我又想吻你了。”她一笑,主动吻上了我的唇。我浑身一震,随即把她浮凸有致的美好身段搂得紧紧的,疯狂的回应着。在这阵热吻的撩拨下,她清澈的美目中氤氲着情欲的色彩,绝美白净的脸蛋上飞起了一丝红霞,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道:“慢点,娉婷快没办法呼吸了。”我的唇就势下移,亲吻着她如同大理石雕刻出来的洁白颈项。“唔……”她柔软的身体微微后仰,樱唇半启半阖,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感受着两人身体的紧密贴合,闻着来自她身上的独有清香,我无法自持的解开了她胸口上的衣领。“天……”蓝娉婷雪白柔嫩的半裸胸脯上,点缀着几丝因情欲而引起的红晕,白里透红,竟让我一时看得呆了。“你好美……”我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