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夫人,我们等下去吃饭人会比较多,还有别的公司的人。”
  江晚有些疑惑,还会有别的人?
  看出江晚心里的想法,张特助变成陆宴礼的嘴代替他说话。
  “夫人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疑惑,不过等下到了你就知道了,现在就安静的等着到地方吧。”
  既然张特助这样说了,江晚没有再问。
  直到进入饭店她都不知道陆宴礼要做什么。
  进入包厢后江晚发现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还有沈言秦雪和周晨。
  江晚更吃惊了,望着陆宴礼的眼神带着深深的迷茫。
  喊她出来吃饭,结果这么多人在。
  有张特助和孙文,到了包间发现又有秦雪沈言和周晨,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人。
  江晚感觉有那么一丝不对劲。
  平常吃饭这些人陆宴礼都认识,喊就喊了。
  但对面的那些人江晚全都不认识,陆宴礼怎么会让她和这些人在一起吃饭?
  江晚又再次观察了下对面坐着的人。
  在接触到熟悉的面孔时,她瞳孔骤然紧缩,视线定格在那人身上。
  这不就是今天早上刁难她的那个品牌对接人吗?
  现在正赫然坐在江晚对面。
  她低着头安静坐在那儿,仿佛没有她这个人一般。
  即使已经把存在感拉的很低,江晚还是注意到了她。
  毕竟是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她怎么可能会忘。
  江晚对这个人印象深刻。
  她开始渐渐有一些知名度后,再没有发生过这些事情。
  这个人是第一次,也是第一次对江晚有这么大敌意。
  嘴角勾起浅浅弧度,江晚扭过头望向一旁坐着的陆宴礼。
  她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了。
  想到这里,江晚嘴角的笑容忍不住再次上扬几分。
  陆宴礼越来越细心了,她可以明显感觉到。
  今天她心情不好躺在他怀里时,他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陆宴礼嘴上虽然不说,却比任何人做的都更要实际的多。
  没有过多安慰自己,却把这些人给弄了过来,明显就是要为她撑腰。
  江晚心里暖暖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融化一般。
  陆宴礼坐下后一张脸阴沉沉的,冷酷无情望着对面坐着的人,眼神冰冷的像刀子。
  品牌创始人战战兢兢的低着头,身体瑟瑟发抖。
  没想到陆宴礼也来了……
  他们是海城本土创立的牌子,听的最多的名字就是陆宴礼。
  海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更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他很惊讶,不过就是一件小事根本不值一提,怎么会惊动到陆宴礼?
  品牌创始人想不明白。
  这个江晚和陆宴礼到底是什么关系?
  能让陆宴礼亲自跑一趟。
  难道之前的传闻是真的?
  江晚真的和陆宴礼是那样的关系?
  江晚看向今天刁难她的那个人。
  那人感觉到周围窒息的气氛,小心翼翼抬起头,想要观察他们的神色。
  结果刚抬起头就和江晚的眼神触碰上。
  碰到的那一瞬间,她迅速低下头。
  想假装没看见,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看着她这副模样,江晚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饶有兴致的望着她。
  现在知道怕了?
  当时那么豪横,态度那么坚决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就知道欺压弱小,仗着合同欺负别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对这种人江晚没有一丝怜悯。
  虽然她不想恃强凌弱,但是当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如果她有能力,也想回报回去。
  江晚不是圣人,更不会任人欺负自己。
  不过到底这么多人她都不认识。
  为了不让和陆宴礼的关系暴露,她从现在开始,要避免和陆宴礼接触,说话,甚至眼神对视。
  避嫌要从现在开始。
  那人在和江晚对视完以后瑟瑟发抖的低着头。
  场面诡异的安静了好一会儿后,有一个人站起来。
  端起一杯酒毫不犹豫一口闷了。
  “陆总对不起,是我们的失误才会让您公司的艺人受到这么不公平的待遇,是我们的原因,我们知道错了,希望您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他说完低下头,不敢去看陆宴礼脸上的神色,等待着审判。
  陆宴礼慵懒的靠在椅背上。
  他双眸幽深似海,一眨不眨的盯着站起来说话的那个人。
  张特助站在陆宴礼身后,连忙解释道:“陆总,这个就是今天和江小姐合作品牌的合作方,是她们的老板。”
  陆宴礼听后嘴角勾起一抹笑。
  只是那抹笑怎么看怎么讽刺。
  让人脊背发凉,浑身冰冷。
  随着张特助话音落下,整个包厢安静下来。
  创始人悄悄抬起一点头去看陆宴礼。
  然后就看到陆宴礼紧紧抿着唇死死盯着他,就是不说话。
  他身体不受控制的发起了抖,脸上眼神里全都是恐惧。
  但凡陆宴礼开口说些什么都好,他最起码还能想办法应对。
  然而陆宴礼一句话都不说,让他猜不透摸不清,没有任何办法。
  除了害怕也只是害怕。
  陆宴礼不说话,他总不能也不说话。
  于是硬着头皮再次说对不起。
  “陆总实在对不起,这件事情当时我不知道也不在场,如果我在场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说着看向今天早上的那个负责人,把她从座位上拽起来。
  “而且我把那个为难江小姐的负责人给您带过来认错了,求求您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随着他话音落下,早上刁难江晚的那个人立刻鞠躬,低头道歉。
  “陆总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为了品牌利益没有顾及到别人感受,仗着有合同在欺负了江晚,我自罚一杯。”
  说完她端起桌上的酒,强忍痛苦喝下去。
  江晚皱眉眯着眼睛望着两人,已经能感觉到她喉咙辛辣的疼。
  一个两个跳出来喝酒,陆宴礼还是没有任何举动。
  包厢极其安静,安静的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都能听到。
  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良久后,陆宴礼才轻轻冷哼一声,望着两人的眼眸带着极高的冷意。
  “这么大的事情,一个人喝一杯酒就解决了?”
  随着这句话落下。
  整个包厢温度瞬间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