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洲来唐氏上班的第二个月，员工群里开始时不时冒出几张他的偷拍照。
照片里无一不是他狼狈工作的样子，哪还有一点之前当老总的感觉。
虽然这些消息我及时让人给撤了，但整个公司谁不知道他的身份。
有时候不议论不代表不在看笑话。
“唐总，最近我们在对接唐氏新系列的代言人合作，有两家MCN机构想直接跟您见面谈。”秘书站在我桌前汇报道。
“谁？”
“一个是盛望，一个是穆宸。”
我点了点头：“那就排到明天下午吧，我亲自和他们谈。”
沈辞洲在一旁也听到了，他看着我迟疑道：“那个...我能不能也去旁听？”
“你不是在做渠道清表吗？别的事暂时不归你管。”
他点点头识趣的退了出去。
第二天下午，穆宸提前了二十分钟到达公司。
他是唐氏曾经的一位合作人，现在带着新的团队回来洽谈联名代言项目。
人长得挺帅，是那种斯文儒雅型的。
他眼神落在我身上多次：“唐总比以前更有气场了。”
我轻笑着回应：“穆总也不差。”
沈辞洲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我跟穆宸在会议桌前对视笑着。
他动作顿了一下，随后默默站到了靠墙的位置。
整个谈判过程穆宸看我的目光都带着藏不住的欣赏。
“唐总果然做事利落，怪不得当初能在老唐手里接下整个品牌。”
“哪儿的话，还是多亏你们愿意再合作。”
“如果合作顺利，我私人也有不少资源愿意补贴给唐氏的新系列。”穆宸轻声道，“当然，如果你愿意单独聊聊，我也不介意再请你吃个晚饭。”
我还没开口，沈辞洲突然打断：“我们唐氏不接受不合规的私人资源绑定，也不会用感情交换利益。”
穆宸挑眉一笑：“你老板还没说话呢，哪轮得到你做决定？”
沈辞洲看了我一眼没再吭声。
我合上文件夹：“穆总，今天的事就到这吧，回头我们再给您正式的邮件回复。”
穆宸点头离开，沈辞洲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生气了？”我问他。
“你现在是唐氏的总裁，当然会有很多人愿意请你吃饭。”
“所以你是在吃醋？”
“没有...”他别开脸，“我只是觉得刚刚那男的对你图谋不轨。”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办公室。
可我刚坐下没多久，秘书就突然敲门进来神色紧张道：“唐总，顾婧婧刚发了个视频，您快看。”
视频标题是——唐氏现任掌权人唐荞靠破坏他人感情上位？我难道不配拥有朋友？
顾婧婧在画面里哭红了眼睛，而背景是一堆当年我们合照的海报，她一边念着早年给我写的手写信一边哭。
“我承认我做错了，但荞荞你不是也一直想要我的东西吗？你想要名声，想要光环，还想要站上舞台…这些我都给你了，可你为什么还是不能放过我…”
我冷笑了一声。
“不愧是表演出身，演的还真有几分煽动性。”
有网友开始在下面黑我。
“唐氏是怎么上位的，不用细说大家都懂。”
“顾婧婧至少敢道歉，可唐荞呢？当个缩头乌龟从不正面回应。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了。”
热度发酵到晚上，一线品牌和我们的联名宣传也被临时叫停。
“唐总，我们的代言方临时开了会。”助理焦急道，“他们说想等这波舆论平了再定后面的合作。”
我正准备说话，沈辞洲突然气喘吁吁的闯进来。
他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资料说道：“这是她工作室内部员工的匿名投诉，还有她各种删帖记录，我让朋友紧急整理出来的。”
看着这些隐私的东西我愣了一下。
“这你怎么搞来的？”
“我用了一些以前在传媒圈的人情…”
“荞荞，咱们唐氏不能因为她毁了，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说着他把资料放在我桌上：“你不想出面没关系，明天我来开记者会，我就说一切都是我跟她有牵扯，跟你是无关的。”
他顿了顿：“这次，该轮到我为你挡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