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注意礼帽!”
春芳瞅着我不吃这一套,也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干脆直接从地上爬起来,手恨不得戳进我眼珠子里。
“可怜啊,这日子没法过了,现在的小三都这么猖狂啊,把我忘绝路上逼啊!”
“念念妈妈,你就赶紧给这女人道个歉!
不然她这么吵下去,堵在这,耽误我们事儿啊!”
“就是,现在遍地都是小三,大大方方承认算了!”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附和着春芳,
那些刻薄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向我。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和春芳的怒目而视,
我既没有发疯,也没有闹,只是声音清晰地开口:
“我分劝各位,未知全貌别随便站队,污蔑诽谤坐实,你们到时候跟她一起去蹲大牢?”
此话一出,围观的部分人都立马闭上嘴。
我转而看向春芳,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
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我冷哼一声,
“还有你,你说我抢你老公,请问,你怎么证明你跟林秋实是夫妻,你有结婚证吗?”
春芳一愣,随即撒泼道:
“我跟秋实在一起这么多年,孩子都有了,还要什么结婚证?他就是我老公!”
此话一出,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
我捕捉到几个熟悉的面孔,正是之前在广场上为林秋实和婆婆“仗义执言”的邻居,
此刻她们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孩子都有了?”
“这林秋实玩的这么花?感情我们一直都被这小子蒙在鼓里!”
有人忍不住低呼。
我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继续说道:
“哦?孩子都有了?那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生下这个孩子的?”
春芳挤眉弄眼半天,屁都蹦不出来一个。
“没有结婚证,在法律上就不被承认。”
我目光锐利地看向春芳,从包里拿出那份带着钢印的结婚证,
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我和林秋实的结婚证可是在民政局合法登记的,全国联网可查!”
“你看清楚了!我才是林秋实法律上承认的唯一合法妻子!”
春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嘴里嗫嚅着:
“不有可能,当初他进城是我家出了两百块钱,他说了一落脚就带我和儿子过来的。”
“他还带我去村长哪里做了公正的,我就是他老婆,就是!”
“是你勾引他,他说了这辈子只爱我……”
“他说?”
我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说的话你也信?为了钱能持刀威胁妻子和女儿的男人,他的爱能值几个钱?”“他现在已经被捉进去!你口口声声的老公现在就是个阶下囚!”
我顿了顿,眼神冷漠的扫过春芳因震惊而扭曲的脸,
“还有你在乡下的房子,存款!那些,都是林秋实婚内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和灰色收入。”
“与其在这里找我麻烦,我劝你主动自首,还能轻判,
毕竟你儿子明年就要考大学,没错吧!”
春芳彻底慌了,她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神涣散,仿佛天塌了一般。
那一瞬间,我有点心疼她。
如花的年纪,被一个烂人磋磨一生。
看着周围惊愕的邻居,我继续说道:
“我认识林秋实的时候,他告诉我他是单身,追了我三年后才登记结婚。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早乡下就跟你私定终生。”
邻居们一片哗然,看向春芳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坚定:
“春芳,你说我是小三,可你有没有想过,真正欺骗我们两个人的是谁?
是林秋实!他一边享受着你的照顾,和你生下孩子,
另一边却隐瞒真相,骗取我的感情,和我登记结婚。他这种行为,已经涉嫌重婚罪!”
“重婚罪”三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春芳更是如遭雷击,瘫软在地,双眼无神,
“重婚罪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