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晓晓在地上疯狂打滚、发出非人惨叫的时候。
瘫在一旁的顾辞突然像条蛆一样爬了过来。
他无视了李晓晓的惨状,满脸谄媚和劫后余生地看着我,试图伸手来抓我的衣角。
“念念!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对付这个贱人!”
顾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刚才我真的是被这个妖女的邪术蒙蔽了心智,才会做出那种混账事!快,快扶我起来,我们赶紧去医院把你的手接上,顾家有最好的私人医生!”
我看着他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心里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我猛地转头,左手抡圆了,用尽全身的力气,
一巴掌狠狠扇在他那张虚伪的脸上!
“啪——!”一声极其清脆的巨响。
顾辞直接被我这一巴掌扇得在原地转了半圈,
几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混着鲜血从他嘴里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你叫我什么?”我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顾辞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豪门大少爷的脾气又被激了出来:“白念,你敢打我?!我是你未婚夫!我都说了我是受害者,你还想怎么样!”
“未婚夫?”
我抬起那只被他踩得血肉模糊、指骨扭曲的右手,直接怼到他眼前,
“这就是你作为未婚夫给我的礼物?为了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天的女人,你带着玄门术士砸我的场子,断我的手,用天道反噬来逼死我!现在发现她是个怪物,你又来装深情?”
“顾辞,你不仅蠢,而且贱得让人恶心。”
顾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咬着牙还想辩解:“我那都是为了正义!她装得那么可怜,谁知道她是个邪修!我是在做好事!”
我懒得再听他放狗屁,转头看向铺子里剩下的那几个幸存者。
富太太瘫在地上瑟瑟发抖,那个断腿的老顾客已经奄奄一息。
他们此刻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深深的恐惧,
再也没有了刚才指手画脚、趾高气扬的模样。
我指着在地上痛苦翻滚、浑身凸起婴儿人脸的李晓晓,
对着他们冷冷开口:“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口中那个善良可怜的恩人孙女!她为了炼鬼,残忍杀害了真正的李神医孙女。你们这群自诩正义的蠢货,被人家当枪使了还在这儿玩道德绑架。要不是你们逼我破规矩,这母煞根本出不了坛子!”
众人羞愧又恐惧地低下了头,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
那个富太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左右开弓狂扇自己巴掌:“白师傅,我们错了!是我们瞎了眼,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吧!”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转身走到李晓晓面前。
此时的李晓晓已经完全失去了人形。
她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只硕大的老鼠在乱窜,
九个婴儿的脸不断在她的肚皮和脸颊上凸起、哀嚎。
她承受着万鬼噬魂的极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她满眼绝望。
我蹲下身,拔出她影子上的缝影针:“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你不是喜欢借尸还魂吗?我就让你永远留在这具身体里,清醒地感受它们对你日日夜夜的恨意。”
我站起身,从柜台下拖出一个贴满黄符、用朱砂画满镇压符文的厚重铁皮箱。
我用脚尖挑起李晓晓的衣领,将她拖到铁皮箱前,一脚将她踹了进去。
“砰!”箱盖重重落下,我迅速挂上三把大锁。
铁皮箱里立刻传来剧烈的撞击声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连箱体都在剧烈震动。
但我知道,上面的符咒足以将她镇压在里面,直到她在这无尽的折磨中魂飞魄散。
做完这一切,我冷漠地扫视着铺子里的众人:“带着你们的恶心,滚吧。以后我的铺子,不欢迎你们任何人。”
众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门外逃,生怕我反悔把他们也缝了。
很快,铺子里就只剩下我,和瘫坐在地上的顾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