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夺下帝位后,囚她入怀笔趣阁无弹窗 > 第149章 如妃受刑吐露过往
  长朔出去后,萧时冕拉着沈时鸢手腕,将她抱在怀里,亲昵的捏了捏她的脸,
  嗓音低低的问道,“今日就想出宫?”
  沈时鸢点了点头,用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他生的高大,沈时鸢踮起脚尖才将将够到。
  “想去看看师父,太久没见她了。”
  萧时冕顺着她的动作,低下头蹭了蹭她的鼻尖,大掌揉着她腰间的软肉。
  “去几日?”
  沈时鸢想了想,连哄带骗道,
  “两日吧,总得在陛下新赐的宅子里住一宿。”
  萧时冕挑了眉头,手上用力,将她往怀里按了按,
  嗓音低低的,
  “那就是后日?”
  沈时鸢点头,唇角勾起,捏起他的一缕发缠绕在手上,
  “怎么?陛下反悔了?”
  萧时冕顺势吻住她的唇,揉捻了片刻,
  “怎么会,只不过……”
  沈时鸢:“什么?”
  萧时冕一把把她抱起来,坐到床榻上,
  沈时鸢还未来的及说话,萧时冕就按着她的后颈,将唇瓣含在了嘴里,
  口腔里的空气快被掠夺尽,他才解了馋。
  萧时冕终于放开她了,抬手抹去嘴角残留的潋滟口脂,
  捏了捏她粉红小脸,
  嗓音里满是宠溺,“总得交些过路费,才能让你出宫。”
  沈时鸢扑哧一声笑出来,素手扯了扯他的脸皮,
  “皇帝大人怎么和山大王似的,还要收买路钱。”
  萧时冕捉住她乱动的小手,放在唇边留下一吻,
  “只和阿鸢收。”
  沈时鸢抽回手,撇了撇嘴,佯装冷哼道,“以前也不知道是谁,我一提出宫两个字,就跟要吃人似的。”
  “现在怎么了?不怕我跑了?”
  萧时冕凝眉注视着她,手上动作不停,
  沈时鸢就快以为他又要生气时,
  萧时冕却温声道,
  “阿鸢,我们少时便相识,你其实深知我的性子,从前我所做的那些荒唐事,不过是想留你在身边。”
  沈时鸢挑起眉头,
  “那现在呢?我要是不愿意回宫,你会怎么做?”
  萧时冕抱紧她,手臂微微收拢,
  “那我们就常住宫外,大不了我每日出宫就是了,我们就和平凡夫妻一样,在宫外度日。”
  沈时鸢拍掉他乱动的手,哼哼道:“可别,先让我和师父过两日清净日子再说。”
  言外之意,他是累赘喽。
  某皇帝不满,大掌使劲,
  沈时鸢忍不住的嘤咛了一声,紧接着小脸红了个透。
  咬紧唇珠,在他耳边骂道:“登徒子!”
  某人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墨眸里,满是调笑,他低低在沈时鸢耳边说了句什么。
  惹得沈时鸢从脸到脖子,都红了个透彻。
  粉拳砸在他的身上,不疼不痒的,萧时冕嘴角的笑意愈加深浓。
  ***
  沈时鸢出宫后,
  萧时冕未召轿辇,身后只跟了陈非一人,去了暗牢。
  暗牢永远是不见天日的潮湿阴冷,
  一踏进暗牢,本还此起彼伏的哀嚎声,霎时间收了住,
  那些行刑的暗卫们看见一身玄衣龙袍的皇帝走进来,
  立刻使了手段,将受刑之人的嘴堵了住。
  绝不能让这些声音污了皇帝的耳朵。
  谢知远领着萧时冕走进一间牢房,
  地下爬伏着一个瘦弱的身躯,
  头发乌蓬脏乱,身上的囚衣更是血迹斑斑,隐约能看出个人形,还是个女子。
  听见脚步声,她缓缓抬起头,看见了威仪万钧的皇帝。
  糟污乱发下,一张隐约露出的脸上,满是蚀骨的恨意。
  她咬牙切齿的恨,那个谢知柔怎么就那么不中用!那么好的杀人蛊毒,竟也没把萧时冕毒死,
  废物!全都是废物!
  她此刻,恨不得能生扑到萧时冕身上,咬他的肉,啃他的骨。
  只是,连着几日的大刑下来,她浑身动弹不了一点,唯一能动的,只有嘴。
  她咬了咬干涸起皮的唇,嗓音沙哑撕裂,
  “萧时冕……你这个窃国贼人!“
  “你怎么配!怎么配坐那个皇位!”
  如此大逆不道,咒骂君王的话,尾音刚落下,就被旁边的暗卫狠踹了一脚。
  如妃疼的蜷缩在地上,嗓子里发出嗬嗬的怪异笑声。
  谢知远看萧时冕面色未动,便摆了摆手,让牢房里无关的人退出去。
  牢房里回归了寂静,
  谢知远看着如妃,冷声道,
  “你不是要见到陛下才肯说?陛下已经来了,你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或许能给你留个全尸!”
  如妃强撑开眼皮,
  嘴角扬起一抹讥笑,
  全尸?呵呵……
  她缓缓开口,仍直呼皇帝姓名,因为在她心里,皇帝只有阿宁一个人。
  “呵呵,妄他萧宁一世英明,到头来,临死都不知道,他怀里的抱着的那颗头颅,根本就不是他的太子妃!”
  “真正的太子妃,根本就没死!”
  话音一落,
  谢知远听见自己的心扑通一声,直直的落入深渊,
  他下意识的朝萧时冕看过去,
  萧时冕神情依旧未动,可谢知远却明明感觉到了,他周身的杀伐冰冷之气,
  这股气息,一下子将他拉回了从前二人带兵作战时,面对北燕数万铁蹄,萧时冕昂身骑在马上,寒眸里,尽是杀意。
  与现在,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架势。
  谢知远深知,这世上,萧时冕唯有两片逆鳞,一片是他的母妃,贞仁太后,另一片便是沈时鸢。
  而现在,却说,贞仁太后未死,
  他的心,也跟着紧绷起来。
  牢房里安静异常,皇帝一言不发,只紧紧盯着地上的如妃,像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
  萧时冕眉宇深锁,开口问道,
  “你怎知道,她没死。”
  嗓音里,有不易察觉的颤抖。
  如妃动了动,强撑着一口气,抬起头与萧时冕对视,
  眼底的阴毒,像蛇信一样,阴狠致命。
  “因为……我见过她……在萧宁死后。”
  “你想知道,她为何没死么?”
  萧时冕嗓音不变:“为何?”
  如妃呵呵笑起来,
  “因为萧明舍不得啊,他怎么舍得他爱的人死?他甚至,还打造了个金笼子,将你的母妃锁在里边,夜夜……”
  谢知远听见话音不对,立刻大喝一声,
  “你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