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夺下帝位后,囚她入怀最新章节列表 > 第169章 时冕知晓时鸢有孕
  沈时鸢前脚出了皇宫,萧时冕后脚便唤来许多朝臣商议国事,
  长朔一壶接一壶的茶水往进送,
  殿门打开,几个朝臣满头大汗的走出来,
  皇帝对待国事一向认真,鲜少有懈怠朝政之时,然而作为君王,只需在重要时刻做决策部署。
  像今日这般事无巨细的过问,倒真是少见。
  长朔心知肚明,或许忙碌,会暂时抵消掉心中的烦思。
  朝臣退去,承修宫重回安静,长朔又提了壶浓茶进去,
  萧时冕坐在案几前拧眉翻看着奏折,
  长朔不敢出声,
  填了杯茶后,他转身正欲离开时,
  皇帝低沉的嗓音响起,
  “什么时辰了?”
  长朔驻足,看了眼外头,正是落日熔金时,
  “回陛下,已经酉时了,再有一个时辰,就该用晚膳了。”
  萧时冕没说话,捏了捏酸胀的眉心,继续看手里的折子。
  而长朔却有些不知所措,他用极其小心翼翼的声音问皇帝,
  “陛下晚膳想用些什么?膳食局新上了江南送过来的海鲜,奴才吩咐人去备着?”
  萧时冕眼皮都没掀,
  冷声道:“先退下吧。”
  长朔眉心一跳,这是不打算用膳的意思了。
  萧时冕手上动作停顿,
  又问了句,
  “她……还没回来?”
  长朔心口猛跳,小心翼翼的回答,“陈统领还未回来,想是贵妃有事耽搁了。”
  萧时冕恩了一声。
  长朔又试探着问了句,
  “不如,奴才派人出宫问问?”
  萧时冕放下手上的奏折,朝窗外金色的余晖看去,
  深瞳看不出任何情绪。
  长朔只觉得这殿里的空气实在逼仄窒息,
  没多久,
  萧时冕又拿起手边的奏折,说了句,“再等等吧。”
  长朔没明白,再等等,
  是等贵妃回来再用膳,还是等等再用膳?
  他不敢问,也揣测不出皇帝的心里,只能低声应下,
  正要出门时,
  宫门外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个身形挺拔的人如一阵风似的吹到了殿门口,
  长朔刚看清人,唤了声,“陈统领回来了。”
  陈非没顾上搭话,径直进了殿里。
  而殿里,萧时冕听见长朔的声音,
  猛的丢下手中的折子,站起身走到殿中,
  在看到陈非独自回来,幽眸无声中暗了一寸。
  薄唇紧抿,盯着跪在地上的陈非一言不发。
  陈非不敢耽搁,立刻同萧时冕说:“陛下,沈府被抄家,一应奴仆都被关在府里无人问津,一连几日水米未进,娘娘恳求陛下能放过这些无辜的人……”
  萧时冕面色阴沉,眉目压着不悦,
  陈非又赶紧说:“刑部的人说,要有特赦令,才能放了这些人。”
  陈非有些迟疑,回宫的路上一直在思忖,贵妃有孕之事,皇帝到底知不知晓,
  若皇帝知晓,他再说出口,岂不是多言。
  然而此刻,陈非不再多想,皇帝除了国事,最看重的,不就是贵妃了。
  “另外……臣听到,贵妃和一嬷嬷说,她已有一月身孕,臣怕娘娘有所闪失,便即刻返回,请求陛下的意思。”
  萧时冕猛的垂眸,
  寒眸射向陈非,“你说什么?”
  陈非定了定心神,又重复道:“臣亲耳听到,娘娘已有一月身孕。”
  萧时冕颀长的身形晃了晃,想起她走时,掌心抚向小腹的动作,
  心间说不出的滋味,欣喜,复杂,还有一丝怒气夹杂在一起,细细密密的笼住他的心脏,令他有一瞬间的窒息。
  她有了他们的孩子。
  这个念头一起,萧时冕再顾不上别的,
  提步便朝外走。
  ……
  沈府里,新提上来的刑部侍郎黄普收到了陆次辅的消息,
  沈府有人妄图带走犯人,
  黄普收到消息后,一分钟都不敢耽搁,立刻带人去了沈府,
  一到沈府,这些奴仆们竟吃喝上了,
  他登时大怒,殊不知,这是他故意而为的,
  沈德林出身寒门,后贵为首辅,对于黄普这样同为寒门出身的学子非但不加以青睐,反而处处打压,
  黄普本应在入仕第五年时,就晋升为三品刑部侍郎,然而却被身为首辅的沈德林一票否决,
  他只能在刑部主事的位子上又坐了五年,
  然而前些日子朝堂大清洗,黄普顺利成章的晋升成了刑部侍郎,
  如今又遇沈德林下狱,
  他对往事怀恨在心,特意纵容下头的人在沈府抄家时,将金银珠宝,古玩字画都收走后,又将一切吃食也都收走。
  就为了出这五年来憋闷在心中的一口气。
  黄普得知是那衙役寻来的吃食,登时一脚将他踹翻,怒骂道:“该死的杂种,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本官对着干?”
  说着走进祠堂,
  看见沈时鸢后,眯缝着的眼睛往大睁了睁,
  他也算是见过美人的,自家后院的几个美妾,个个都娇艳动人。
  只是这面前的女子,
  粉衣着身,却是十足的出尘脱俗,肌肤如明珠温润,一双杏眸含着怒气,瞪向黄普。
  捏着瓷碗指节跟雪似的,根根晶莹。
  黄普只看一眼便丢了心神,这世间,竟有如此女子,再看一眼,她的如云乌发全部盘于脑后。
  而在昭云,嫁了人的女子,才会将发挽起。
  他陡然想起,沈家,是有个女儿,还是前朝皇后,
  可众人皆知,
  沈家皇后赖在宫里不愿去云台寺守制,被皇帝赶出了皇宫,沈家觉得她丢脸,还在族谱上划去了她的名字。
  曾经的皇后,竟是这么一个美人儿。
  黄普只看一眼,骨子里的劣根性,和胯下的热感,就开始作祟。
  若能将这么个美人放在后院,那可真是做鬼也风流!
  黄普嘴脸荡起一抹淫笑。
  身边跟随多年的侍从立刻品出了他的意图。
  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大人,看样子,是个嫁过人的,属下听说,沈德林的女儿可是宁帝的皇后。”
  黄普摸了摸嘴角的胡须,目光肆意的打量在沈时鸢身上,
  “那也是以前了,现在,她连云台寺的姑子都不如。”
  侍从:“可惜是个嫁过人的。”
  黄普冷哧,
  “你懂什么,嫁过人的才最有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