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听见绿霓说要和他走一趟心中不禁有点奇怪不晓得绿霓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和我走一趟?要走去哪里?
正在啄磨着又听见那个怪怪的邋遢和尚嘻嘻说道:“俺说绿霓大妹子你正好替和尚老不死的我给这个鬼符老家伙掏掏底瞧瞧他衣袋里面藏着什么鸟?如何这么段时间没见到变得这么不拉叽巴地厉害哩……”
绿霓听见“太虚幻”大师口无遮拦的话素净明丽的脸庞之上不由得泄起了一层红晕利如剑芒的眼眸睨了“太虚空”大师一眼又知道他生性诙谐锋意暗含只得无奈地道:“大师你实是……”
太虚幻依然嘻皮笑脸地道:“放心放心俺和尚老不死瞧这老家伙练功约是练出了什么级大变故否则焉有如此进展?你妹子掏的时候可得仔细点莫被鸟儿反咬了一口……然后和尚老不死的再来称掂称掂老家伙变多重也比较有把握点……”
绿霓见这个不拘形迹的真佛罗汉越说越不像话儿连忙红着玉靥将视线转开接着便听到飞云真人沉沉的却又飘飘的语声:“太虚幻道兄现今便无法测度至此么?”
太虚幻猛摇着头:“不可测不可测此事果然怪得车拉马人咬狗和尚老不死的一试便即与解脱无缘了……”
黑皮瘦削的回形真人也笑着打机锋道:“测他在测他解脱在解脱有何干系?”
“八弟其中干系至大…”飞云真人沉思地道:“测他在我解脱在我如何没有关系?太虚幻道兄如此推崇想来竟至扰心之境?”
“然也然也”太虚幻哈哈笑道:“你这牛鼻子还是道性不错竟也不比俺和尚老不死的差些这回咱们撞正大板板先人鸟看来三间九界即将大乱矣……”
回形真人皱着眉头道:“贵宗也这么认为?”
飞云真人突然抖了抖靠肘的如云拂尘一团散丝轻颤带得周身云气突然流动了起来他对着飞龙一稽道:“鬼符道友既是道友和绿霓仙子有约那么我等就此别过希望下次再见道友能拨云见日朗见青天。”
飞龙见这三个功力极为不同的人彼此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些完全不明白什么意思的话不禁有点摸不着头脑便即也拱手道:“道长这个这个我和绿霓有约吗?那个那个……”
太虚幻摇着大脑袋对飞龙挤挤眼睛作出一副说悄悄话的模样可是语音偏又大得每个人都听得见地道:“绿霓掏老家伙鸟玩意儿的时候可得让着点儿否则和尚老不死的我岂不是什么都不晓得?”
绿霓又好气又好笑的对着太虚幻嗔道:“大师……”
哪有先告诉别人这种事儿的?还说得这么……
飞云、回形及太虚幻三人哈哈一笑也不再说什么话随即纵身便退三条人影穿进了天上的云朵里眨眼已是消失了踪迹。
这三人来得突然走得更是迅留下四人呆呆地望着空中。
飞龙实是搞得有点迷糊更是莫名其妙到了极点不由得摇了摇头道:“这三位老先生好生奇怪话也说得不清不楚害我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也不明白。”
一旁的彩虹微笑着收回与天鬼逗玩的手儿双目之中笑意盎然:“前辈既和三位大师是素识他们说的话若是连前辈都不明白那么晚辈更是搞不懂了。”
她说话时彩眸浮光流转看起来就有点言不由衷的样子。
雷擎天从方才听到绿霓说要和飞龙一起去不知道哪里心中就开始有点不大舒服此时终于忍不住对绿霓说道:“霓师姊要和这个鬼符祖师去何处?要不要我们也跟着去?免得这家伙有什么阴谋鬼计?”
绿霓笑着摇头道:“谢谢雷师兄关心绿霓有些事儿要和鬼符前辈谈谈其他人在场不太适合雷师兄和虹师姊先回去‘剿魔’的前辈们那儿吧我们出来得太急说不定‘神蕴空’大师还在等着我们的回报呢……”
雷擎天心里更不舒服:“但是这鬼符祖师既是真的已完成了‘九幽鬼灵派’的‘天鬼大法’只留霓师姊一人在此岂不是有点危险?”
彩虹其实一向明白雷师弟的心意可惜绿霓心坚剑道从来就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或回应过加上此时三位大师的暗示已下绿霓自然有她要做的事岂能让雷擎天在此搅局?便即微微笑道:“师弟霓师妹确有一些事儿要和鬼符祖师弄弄清楚我们是不适合留在此地的。还是先走一步吧……”
说完也不待雷擎天再讲什么话便即拉着他运动身形朝空中飞去。
雷擎天上飞之际尤自不忘频频回头张望虽是满心的不愿意可是却也知道无法再留只觉得懊恼已极。
飞龙望着也飞远的彩红与雷擎天心头依然是不大明白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转眼望向绿霓但见她黑白分明丽丽如芒的双眼紧盯着自己顿时有点心虚不晓得她有没有瞧出自己并非鬼符祖师于是便道:“咳咳…这个…绿霓…方才我听说你要和我走一趟是要走去哪儿?”
飞龙对绿霓利如剑刃直中要害的话语果然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应付的样子。
绿霓淡淡地一笑道:“你不是有些话要问我吗?那自然是找个什么地方比较适当了难道要在他们那些人的面前说?”
飞龙恍然地“噢”了一声随即就答道:“紫柔这个事儿很秘密吗?不好让别人知道吗?”
绿霓不由得有点惊讶。
听他的语气似是不认为金水晶的事儿该隐晦些?
这人若不是初入修真界很多事搞不清楚就是他问的事儿和自己所想的事儿不一样。
绿霓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可惜她认为原因该是前者而非后者。于是便轻掠鬓露出了更多的明丽脸庞对着飞龙嫣然笑道:“前辈你以前见过我么?”
飞龙见到绿霓艳艳的丽色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倒也不觉得这样盯着人瞧是多么不恰当…
“今天以前我没有见过你的绿霓。”飞龙摇了摇头。
“嗯绿霓以前也没有见过前辈…”她剔亮的眼睛里露着一丝慧诘:“如今前辈见过了我我却没有见过前辈这样岂不是有点对我不公平?”
飞龙初听之下有点不大明白便问道:“什么没见过?现在我们不是已经相见了吗?”
绿霓“啧啧”地摇着头:“我只见到一个修罗鬼王的怪面具可没见到前辈。”
飞龙听她这么说不由得愣住了。
嘿!绿霓这么说还真是对极了。
我见过她她可不算是见过我哩。
飞龙还是有点弄不懂她的意思便又问道:“你的意思是……”
“前辈把面具摘下来方算是对我公平点。”绿霓俏丽的红唇微笑着。
“这个这个……”飞龙可就有点作难了:“我只不过是想和你说些话是不是摘下面具不要紧的吧?”
“不行!”绿霓坚决地摇摇头:“你要我说的这个事儿极为秘密我要知道我是和谁说的长得什么样子以后我好认得。”
咦?紫柔她们现在在哪里这也是个大秘密?
飞龙想不通但也不见得就真的没有可能。
绿霓一开始就要他拿下面具以表示诚意否则就不说。
这让飞龙有点犹豫不决了。
“其实…”绿霓眼中透着少见的温柔这让她清明的五官中那透亮的艳色转了一种浑然不同的感觉:“前辈你这样做是没有什么损失的。”
“什么?”飞龙不由自主地问。
“第一我没有见过前辈前辈也没有见过我所以你让我见到你的脸对你并不会有任何损失。”绿霓一字一字说得极为清楚。
飞龙觉得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她又没见过鬼符应该是不会因为这样看出我是冒充的。
嗯!很有道理。
“第二我已经说过了我希望我说出什么话时能够知道我是在和谁说。”绿霓又条理分明地道:“按照这么讲如果前辈想要我告诉你什么岂不是一定得让我见见你?”
这样的说法也很简单明了飞龙只觉得她说得对极了。
绿霓放软了语气眼中如剑的光芒也柔和了许多:“第三前辈我绿霓答应你不管是真是假是好是坏绿霓绝对不告诉别人你长得是什么样子!你如果愿意相信我的话就把面具取下来。”
绿霓这话是断其所虑后头更把别人愿不愿意取下面具这件事巧妙地转成了愿不愿意相信她的人格直让飞龙觉得若是拒绝简直就是看不起她!
“我…我可没有不愿意相信你的意思……”飞龙不由自主地说道。
“那你就把面具取下来让我瞧瞧你……”绿霓紧盯着不放说道。
飞龙犹豫了好一会儿只觉得绿霓说的话都极有道理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可以拒绝的理由只好耸了耸肩把脸上的修罗鬼王面具取了下来。
好吧反正红菱也见过我的。
于是太虚幻大师不愿意轻易尝试的探试竟被绿霓三言两语地就让飞龙自动把面具取了下来。
其实绿霓非常清楚这并不是自己比太虚幻大师高明多少而是在早先的接触中绿霓已经隐约掌握到了飞龙纯洁如孩童的性情。
强迫一个孩子是远不如诱哄一个孩子的。
尤其这个孩子是拥有某种难以测度力量时更是如此。
绿霓见到的人是一个有着纯净无比的目光其中的眼眸深处似是流转着淡淡的紫红色晕芒面色红润长长须看起来不大像个年纪很大的人。
到了真人境界年纪并不代表什么太大的意义。
可是绿霓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此人初涉修真界并未很久的明确感觉。
而且内心深处竟有一种隐隐的熟悉感受。
咦?我该是没见过他的……
但是怎的我却又好像曾在哪里见过他?
是他又好像不是他?
这是怎么一回事?
得再看看清楚!
“你的胡子太乱…”绿霓眼里带着笑意对飞龙说:“这样看起来就像个多年没有整理容貌的野人实也和戴着面具没什么两样……”
飞龙听得有点愕然。
耶?这样吗?唔好像有点道理一张脸上胡子就占了一半……
“那…那该怎么办?”飞龙有点茫然地道。
绿霓更确定飞龙初涉修真界没有多久否则焉会问出这种问题?随即嫣然一笑道:“你把脸伸过来点……”
飞龙毫无戒心把脖子伸得老长一张大脸伸得差点碰到绿霓的脸颊……
绿霓被他迅的动作暗暗吓了一跳见他果然像个听话的孩子把脸伸了过来浑没起任何警觉也没有问任何话语好似这就全心相信着她那般心里不由得起了一丝奇异的感受。
飞龙终于在这一瞬间透过“阴阳和合派”的“宗主神晶”对现在所处的世界有了一个概略的大约认识。
这些观念也许换了另一个人并不会重视到那里去认为这些只不过是基本的认知罢了但这些讯息对飞龙而言却是对他廓清现在世界的认知有乎想像的帮助。
当然其中“阴阳宗”对于交合修练的六百九十种密法飞龙的兴趣也是极为浓厚的。
我那时果然没有猜错原来那生财管家与他老婆玩儿的游戏是那么样的有趣只不过依“阴阳宗”的标准看来生财管家的“交合技术”实在是连十二层里第一层的一半标准都够不上像他那样只会泄生气让气机散逸而已其他什么效果也没有。
哈哈哈下回也找个人来一起试试说不定能作到“阴阳宗”所说“元神交融接连浑沌”!
不知道那是什么境界?
飞龙想到这里不由得想起前些时候的红菱。
可惜看她的样子好像是不大肯的。
然后他的眼神就望向了眼前的绿霓。
嘿!不知道她肯不肯。
绿霓在骇然中见到飞龙全身放光的异象这其中的期间虽然让绿霓产生了许多的触动与明白但其历时却是极短也不过转眼之间紫红亮芒已是倏然消失而他双眼中放射的异芒也缩回内敛整个人马上就恢复了正常。
时间虽短在绿霓中引起的撼动却让她震骇至极。
所以当飞龙变回常态绿霓依然是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然后她才注意到这个大孩子般的人不知何时开始就双眼透着含意顶怪的目光正上下来回灼灼地注视着自己。
他在干什么?为何这般看着我?
他那恢复正常的双眸怎么看起来这么邪呀呀的?
他……他在干嘛?
飞龙越看绿霓越想和她试试方才从“阴阳神晶”里明白的“阴阳宗”各种千变万化的交合秘法双眼只是上上下下不断打量着绿霓的身子心里想着各种技法嘴里不由得露出了兴奋的笑意。
绿霓不但觉得这人眼里透着怪怪的感觉目光甚至还直在自己周身来回巡梭着……样子瞧起来倒真有点色迷迷的模样。
尤其他脸上嘿嘿嘿地就这么笑着直和个正在打着白羊主意的大恶狼那般。
这家伙怎么回事?瞧我的样子就似乎我身上没穿衣服那般……
绿霓想到这里顿时感觉此人一双目光好像真的能够穿透衣服瞧见自己赤裸身体的态势不由得纤纤的身子缩了缩口带薄怒地嗔道:“你你你…你干什么这样子看人?还笑成这个模样?直和只色狼差不多……”
飞龙听她见问不由得脱口说道:“我…我想问问你是不是愿意和我……”
说到了狼绿霓不由得又想起了如凶兽般的蛟头魔人也想起了蛟头魔人和眼前这个像是没在想什么正经事的大孩子那种又相同又不同的特殊之处不由得还没等这人说完就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想起了什么那般地道:“你和蛟头魔人有什么关系?”
“蛟头魔人?”飞龙被她突然插入的问题问得愣了愣:“你是说‘阴阳和合派’紫柔仙子她们所施的那个什么‘种胎大法’所招来的蛟头魔人吗?”
飞龙的话才说完马上就觉得心中大震。
等等等等……
紫柔她们是把我叫醒的人。
她们是用什么方法把我叫醒的?
那个“阴阳神晶”之中有个种胎的秘法据那个留下种胎诀窍的“阴阳界主”
说这个口诀是其在飞升瞬间体悟“浑沌状态”的那一刹那留在神晶之中的有什么作用阴阳界主也不大明白似乎是可以透过浑沌感应唤来另一个时空另一个层次的某种存在。
那个层次并不属于“三间”中的任何一间勉强说的话可以叫“第四间”。
紫柔她们把我叫醒的‘阴阳飞龙种胎大法’是什么?
是不是就是这个藏在神晶里的怪秘诀?
是了应该就是这样。
否则我为何会对这“三间九界”如此陌生?一点概念也没有?脑子里也没有任何我以前知道这回事儿的感觉?
连我脑子里那个锁住了的房间里面都没有那种“我是知道但就是想不起来”的奇特感受?
这样说来我岂不是就是从“第四间”来的人了?
飞龙越想越对但后来的一个问题马上又让他陷进了困惑之中。
如果紫柔她们所施的“阴阳飞龙种胎大法”就是这个怪法诀的话那么之前出现的蛟头魔人又是谁?又是从哪里来的?
是传言错了?还是我的推论错了?
不对如果紫柔她们种胎叫来的是蛟头魔人那我是怎么来的?
为什么我的心中又非常肯定我自己是被紫柔她们唤来的?
除非我就是蛟头魔人!
飞龙摇了摇头。
也不对我连蛟头魔人长得什么样子都不记得脑中也并没有任何“蛟”的记忆又怎么会是蛟头魔人?
难道……
飞龙在这一瞬间突然想起了之前遭遇到的那个凶厉狂烈悍野强大难以形容几乎让自己招架不住的神念波动攻击……
难道那个攻击就是蛟头魔人所?
所以我会觉得在某个更深沉的程度里我对这样的能量是如此熟悉……
难道紫柔她们这次的种胎不只叫来我一个人而已?
难道还同时叫来了一个蛟头魔人?
飞龙本非蠢笨之人只是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太少以致有许多地方并不清楚可是其心思之明剔透晰念动之迅慎密实非一般人所能及。
飞龙点了点头。
此时他综合各种讯息现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阴阳飞龙就是蛟头魔人。
可是这个想法有个瓶颈就是他完全没有“蛟头”的印象。
也许他脑袋里有些东西他还无法掌握与明白但是就算他不记得总也会有点感觉。
然而这个所谓的“蛟头魔人”的“蛟头”他却是完全没有概念。
这样的感受似乎又推翻了他阴阳飞龙就是蛟头魔人的可能。
除了这个可能第二就是他阴阳飞龙不是蛟头魔人。二者是两个不一样的个体。
这个推论看来似乎合理但是其中依然有些问题。
“阴阳飞龙种胎大法”既然叫的是我这点我的直觉极强该是没错的。那么蛟头魔人又是从何而来?
我既是对蛟头没有任何印象那么这个蛟头魔人就应该不是和我来自同样一个地方同样一个空间层次。
我应该是对其完全陌生的。
如果我的感觉确是如此也就是说那个动神念攻击的人不是蛟头魔人的话那么此论大约就是不错了但这么一来那位起神念攻击的人又是哪里来的?为何我会对其有如此熟悉的感觉?
若是此人即是蛟头魔人岂不是又和我对“蛟头”的认知产生了矛盾?
飞龙想到这里又摇了摇头只觉得这其中该是有什么地方他推论错了。
可惜直到现在从他已知的讯息里怎么也瞧不出他的想法里何处不对。
绿霓见自己只不过问了这么一句这个怪人竟然想得摇晃脑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眼中陷进了沉思的神色当中不由得心下暗忖这样看来此人当是和蛟头魔人关系极为密切的了。
真佛宗、大罗仙宗、浩然宗出动了偌多的高手修真动的规模大约是仅次于千余年前“妖魔界”最凶厉的级魔王罗喉差点跨界入此间的“罗喉风波”由此可知此次三大派聚合的力量是何等惊人?连深悉蛟头魔人强横力量的绿霓都认为蛟头魔人有可能陷入苦战可知此次“剿魔队”的实力是如何盛大难挡。
然而如许高手用尽一切蹑迹探踪的功法密术却是半点抓不到蛟头魔人的踪影实也是大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因此目前这些使尽心力的高手修真们最注意的就是:蛟头魔人到底在哪里?
而这一点也是绿霓最想探得的消息。
可是眼前这人似乎和蛟头魔人有极为密切的关系所以绿霓忍不住又再追问道:“蛟头魔人现在何处?”
飞龙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能够没有问题的推论只觉得似乎还有些什么东西没有厘清耳听绿霓的追问也自然而然地摇头回答:“我不知道我根本没见过蛟头魔人怎么会晓得它在哪里?”
绿霓见他自然而又毫不隐瞒的模样便即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咦?若是你未见过蛟头魔人之前问你和蛟头魔人是什么关系却又为何沉思至此?
“你…你到底是谁?”绿霓心中疑惑终于又忍不住问道。
“我吗?”飞龙用手指了指鼻子:“你是问我的名字吗?我叫做‘阴阳飞龙’但是你可以叫我飞龙!”
“阴阳飞龙?”绿霓口里喃喃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我好像没有什么印象你是哪一宗的弟子?”
哪一宗?我是哪一宗?
飞龙不由得愣住了。
是呀我是哪一宗?
我被“阴阳和合派”的紫柔宗主及其师妹们唤醒现在又明白了许多“阴阳宗”
的修练大法所以可以算是“阴阳和合派”或者是“阴阳宗”了吧?
可是“九幽鬼灵派”的“都天十二天鬼阴符大法”我也明白那么是不是算“九幽鬼灵派”呢?
心里这么想着口里可还不露破绽地道:“鬼符祖师其实就是我阴阳飞龙所以我当然是‘九幽鬼灵派’的啦不然还会是哪一派?你没见到我手臂上还缠着一只‘天鬼’哩?”
这个天鬼是由方才的飞云真人、回形真人与太虚幻大师所亲口证实该是不会错的吧?
绿霓望着那依然长尾缠着飞龙手臂看起来就像是一只乖乖的怪猴子的“天鬼”
不由得嫣然笑道:“我是不知道你如何这么神通广大把‘鬼符祖师’最着名的大法给弄到的但我依然是不相信你就是那个什么‘鬼符祖师’!”
这人实是嫩得可以竟没听出飞云真人等虽是确认了“天鬼”但也对鬼符产生了疑问。这才会暗示绿霓探探他的底。
飞龙有点怔怔地道:“怎么搞了半天你还是不信我是‘鬼符祖师’?”
“你是吗?”绿霓亮丽的秀眼直视着飞龙。
“我……”飞龙吃吃地说不出话来只得手掌一翻蓬地又爆起一团紫红色闪光强度还是让绿霓忍不住眯了眼睛。
然后那只紫红色的天鬼就这么消失无踪简直就像变戏法一般。
绿霓不由得心中暗想这人对天鬼如此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功法的熟悉深入实是让人难以相信他不是鬼符祖师。
可是她的直觉又如此清楚地告诉她这人绝对不是鬼符祖师而是另一个与蛟头魔人关系极为密切的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