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大怪虫在攻击扑空之后立即虫躯翻转从斜侧里敛翅再窜而来反应之快几乎是眨眼即到。
长长的锋刀般前臂分从两侧勾斩而来在并没有阳光直射的地面闪起了耀眼的长芒。
飞龙在这只大虫的锋刃勾斩而来的一瞬间身形几乎肉眼难见地后闪而去却在后闪而去的下一刹那往大虫的左侧飞窜而过。
这只怪异的大虫勾来的双锋前臂又斩了一个空其中一只前臂切进了本来飞龙所处位置后面的山壁之中立即哗啦啦地碎了一大片的山壁居然就这么被怪虫给砍了一个约有人般大小的圆窟窿碎开的壁岩在怪虫的宽翅拍动下团团的烟尘冲飞得好似凭空炸起了火药般轰隆哗啦地声势惊人!
闪避到了怪虫后方的飞龙在和怪虫擦身而过的同时除了听见这个怪虫身后翅膀的嗡嗡声外还在这只怪虫的身上听见了一种咕叽咕叽的怪响。
这只怪虫在空击入壁满天蒙眼的碎岩飞尘之中竟还能够立即分辨出飞龙的位置在山壁碎岩被震开飞出的同时怪虫已经又呼啦啦地窜向了闪身而过的正在那里像是注意倾听着什么的飞龙双爪锋刃再起灰蒙中冷利的青芒依然快闪移着。
当飞龙正准备再次躲开这只怪虫的攻击时他忽然想起了以前和老树怪菌交换讯息的经过。
是了最近和人类接近久了竟忘了他是可以透过神念振动的层次来和其他个体进行讯息交换的……
飞龙想到这里神念感应陡然开散密密地搜寻着这只怪虫的讯息范围。
在这同时宛如鬼魅般的身形已经第八十三次地躲过这只怪虫快无伦地双爪锋刃飞斩。
当飞龙锁住了这只怪虫的神念振动层次时现这只怪虫的振动层比起人类要快上约四十倍虽然不像以前飞龙的那个极会骂街的怪菌老友那般快一天对其而言已是宛如数十年但却依然过了人类许多难怪这只怪虫的反应可以如此的迅。
这只怪虫所放出的神念讯息经过了怪虫的脑袋就变成了飞龙听见的咕叽咕叽异声。
咦?难道这个怪虫是在不停地咕叽咕叽说着它们的“话”不成?
飞龙边顺着怪虫连续切斩的锋刃闪移着边将神念感应切入了它的振动之中。
然后他就明白了这只从未见过的怪虫居然真的是边飞快截杀着自己边咕叽咕叽地说着话:“死蝇头臭蝇头老子就不信砍你不到……你再躲……再躲……妈的还真的躲?死蝇头臭蝇头……动作居然跟本老虫一样快……”
飞龙听得满头雾水不明白它这么凶地是在骂些什么于是便在闪动之中躲过了怪虫的二十四次飞斩同时将神念调到了怪虫的层次传出了这样的讯息:“虫老兄你别这么激动歇会儿行不行?我又不认识你……怎么一来就要杀我?”
怪虫爪刀反斩三十次咕咕叽叽地叫得更大声了:“妈的臭蝇头居然跟本老虫讨价还价起来了?还说不认识本老虫?砍死你……砍死你.…:让我把你肚子里的肠液吸乾……别躲……你祖宗的十八爪躲的还真快……臭蝇头……有种的别躲躲的不是英雄好虫快把你的蝇头伸过来让本老虫劈上二十爪!”
飞龙边闪移身形差之亳厘地躲过了怪虫连续三十爪的勾劈边听着这只已经气得快疯的怪虫咕叽咕叽地咆哮连解释都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解释起……
飞龙正在那儿左闪右闪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时突然身后又是一声哗啦啦地暴响从更深处的藤林中飞掠起一条如电闪般的黑影宛如长鞭又宛如利刺般地对着飞龙飞刺而来。
连飞龙动作这么迅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暗袭给吓了一跳连忙拉高振动层次一个偌大的身形就这么唰地消失在空中让前逼后袭的两个对手临时间丧失了飞龙的位置。
闪到了三四十步远的飞龙这时定睛一看方才瞧清了之前从后面偷袭他的是什么了。
飞龙不由得在心中又吃了一惊。
碰到一只如人般大小的怪虫已经是够让人惊讶的了不料那从后面偷袭飞龙的玩意儿其特异之处也是丝毫不让于怪虫。
那也是一只飞龙从来没有见过的怪物。
这怪物有个宛如蛇一般的身躯黑色的蛇鳞皮映晕着亮亮的闪光粗细约有人的大腿那般可是在它那长约有两个人身高那么长的身躯前后偏偏又生着前二后二的四只短爪爪钩之间有着薄薄的绿色肉膜看起来实在让人不明白这是一只蛇还是一只短脚的长蜥蜴。
从它比较像蜥蜴的脑袋看起来从头部就开始的青色背鳍却又让人很难相信它是一只蜥蜴。
尤其这只长约两人的细长蛇形蜥蜴那条尾巴却是反常地往上翘起尾身分成九节由粗到细最后一节却是一支如人臂般的粗刺刺尖映着乌亮的闪光。
别的不看如果只以这只怪物的尾巴来说简直就是一只极大的蜴尾。
方才闪电般对着飞龙直刺而来的就是这只怪物尾部反翘而起的尖刺。
这种怪物实在是飞龙所从未见过其形象之怪异更是过了前面那只怪虫。
“他xx的你这只蛊虺蜴怎么从后面就抽冷子偷袭那个臭蝇头是我的你可别在本老虫爪刃嘴管下面抢食啊……”原先那只怪虫咕叽咕叽地叫着飞龙神念感应中大约体会出了它的意思。
没想到后来的那只宛如巨蛇、蜥蜴和蜴尾组合起来的怪物身旁四只带着膜蹼的短足划动空气宛如在水中拨波那般身形嗤啦地在空中一个流转居然也对着之前的那只怪虫呱呱呱地出连串的叫声就像是在和那只怪虫对话一般。
飞龙神念连忙散射收聚很快就抓住了那只所谓“蛊虺蜴”的神念范围疾切进去感应着它那呱呱叫声里的含意:“蛊螂蚋你莫不是吃错了虫眼花不成这个哪是什么苗潭巨蝇?它根本就是本虺蜴老子最喜欢的长耳银兔………你老小子别什么都乱吃混过了界居然和本虺蜴老子抢起食物来了……活该你眼花看错猎物下回叫你认屎成蝇吃你老小子一嘴大便……”
之前那只大虫般的“蛊螂蚋”似乎是非常愤怒两只爪刃磨得吱吱乱响又咕叽咕叽地传达着响亮的讯息:“你这只死蛇不像死蛇蜥蜴不像蜥蜴的蝎子杂种本老虫那里眼花了?方才那只明明就是苗潭最大的绿头蝇本老虫哪里有看错?你这只烂虺蜴才是蝎尾巴在头上拉屎眼珠糊着了自己的烂大便瞧到哪里去了?……一蛊虺蜴呱呱怪叫两声也是怒气冲天地叫嚣着:“他妈混帐没尾的蛊螂蚋居然敢睁着七八百只眼睛说瞎话?本虺蜴老子不戳你个虫腹洞穿你还不知道自己排老几了……”
蛊螂蚋也毫不示弱地咕叽咕叽叫道:“来呀谁怕谁呀?鸟你的就不是英雄好虫瞧本老虫不把你切成七八段才怪……”
飞龙眼看着这两只怪物居然就这么你咕叽咕叽我呱啦呱啦地斗起嘴来不由得有点哭笑不得。
这两只怪物的神念振动非常的接近飞龙很清楚地知道并不是它们双方可以听得懂对方的叫声含意而是在它们长久修练的能力中已经能多少伸缩扩展自己的神念振动层次加上它们本来的神念层次就颇为接近因此就变成了能够彼此神念直接互通所以才会这么热闹无比地“吵”了起来。
蛊虺蜴果然不是说着玩儿的而已在争吵中立即长尾昂起嗤啦啦地化成一片密密的鞭影猛然对着蛊螂蚋暴刺而去其动作之快己让人一眼望去完全看不清楚它尾刺的移动痕迹。
蛊螂蚋也不甘示弱两只长爪的锋刃也同时嗡然快振动对着那一片飞射而来的密密尾刺波影嗤啦啦地暴斩而出。
只见刀光刺影绞成一团锵锵铿铿的利刃交击声密密响成一片砍劈相交的点点星火喷然暴起两只怪物的身形立刻就在空中闪滚腾扭在一块儿宽翅足蹼拍振拨风的气流顿时激烈了起来以这两只怪物为中心不住地向四方滚滚而去。
这两只怪物就这么激烈地交战起来同时咕叽咕叽和呱啦呱啦的异声冲天响起。
对于这些异响别人也许只会认为这只是两只怪物的叫声但是听在飞龙的耳里配合上他现在已经切入双方的神念感应飞龙知道这两只怪物不但是锋刃尾刺正在快交战连嘴里也是在不停地叫骂着:“死虺蜴……臭虺蜴……本老虫砍死你……砍死你……我砍砍砍……”
“王八螂蚋……混帐螂蚋……老子刺得你对穿十八个洞……我刺死你……我刺刺士刺......”
“铿锵铿锵铿锵…………”
“……你这只杂交乱配出来的丑八怪……找遍天下没有第二只……你早晚绝子绝孙没后代……”
“……你才是长了七八百只眼睛的瞎虫子烂臭虫长耳兔看成绿头蝇保证你这次蜕不了百年壳得要真元内爆完蛋大吉……”
“……你这只丑妖怪……你去死吧……”
“……你这只烂螂蚋……你吃大便吧……”
面对这种边砍杀还边叫骂的无赖混仗飞龙不禁听得有点头昏眼花脑袋胀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实体攻击和神念攻击一起来?在他的心中忍不住就想起之前级会骂人的那个怪菌不由得摇头叹息了起来……
这些怪模怪样的朋友还真是能够一心多用凶厉的攻势之外还能够骂出各种恶毒的讯息……
飞龙人在空中有点不知道干什么好地抓了抓头好一会儿才对着两个正砍杀叫骂得昏的怪物传出讯息说道:“两位大哥……两位……喂……两位行不行停一停明?……”
“他xx的……你这只绿头蝇叫什么叫?没看到本老虫正在忙吗?死虺蜴……还挡?我砍死你……”
“混帐东西……他明明就是一只大长耳兔……你七八百只眼睛真是白长了……哇啦没砍到……看我刺你个对穿……刺刺刺……”
“我闪闪闪……哇哈……你的烂尾巴也没刺到……我再砍砍砍……”
飞龙看这两只怪物居然不理他赶紧又连忙开口就像个劝架的和事佬那般地说道:“哇呀……两位老兄有什么话先说清楚再砍再刺好不好?我不是什么绿头蝇也不是什么长兔我是一个‘人’……”
出乎飞龙的意料之外正交战得不亦乐乎的两只怪物听了飞龙这么一说居然就这么架刺挡刃地停下了动作还同时转过头来望了飞龙好一会儿然后再互相对望了一阵子……
“喂……死虺蜴你刚才有没有听到这个绿头蝇?他居然会收得到我们的讯息还会说我们的话哩……”那只蛊螂蚋复眼齐动地说道。
“咦……怎么回事?这只长耳兔怎地还会说话?”蛊虺蜴也很困惑地说道。
“这明明是一只绿头蝇怎地你老是说是长耳兔?”蛊螂蚋很生气地说道。
他本来前进的身形并没有因为蛊螂蚋和蛊虺蜴冲进了蛊虫宗门下之中混战成一团而停下。
但是飞龙本来飞进的身形却在现后方不远处蛊虫宗的彩蛊总捻头和那只彩贝虫之后变成了缓慢的浮进。
他们两人就这么互望了好一会儿当蛊虫宗的门下终于点起金鹏涎香让蛊螂蚋和蛊虺蜴重新安静下来时飞龙的身形已是慢慢移近到了彼此相隔约有二十余步的空中。
又停了好一会儿那位彩蛊总捻头突然就对着飞龙开口说道:“浮空在本人头顶上方的是本派七大神蛊之的彩贝神蛊。”
飞龙不知道彩蛊总捻头一开口就是先提到头上浮着的那只彩贝神蛊是一种介绍还是什么意思倒是不大好接口便只点了点头没有接口说话。
“在之前鬼符宗主遇到的是七大神蛊之二的螂蚋蛊母和虺蜴蛊母。”彩蛊宗主的目光还是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飞龙:“虽然螂蚋蛊母和虺蜴蛊母威力非凡但是遇上了本人头上这只彩贝神蛊还是只有束翅顺服的份……”
飞龙依旧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接口只好仍然闭着嘴没有说话。
“然而这样只能让蛊螂蚋和蛊虺蜴顺服却无法指示它们去对付特定的人……”彩蛊宗主沉沉的语音中依然自顾自地说道:“修练到了这种程度的玄灵异物武力镇服只会损其凶煞之气并不是最恰当的法子。如果想运用蛊螂蚋和蛊虺蜴的力量只有透过本派‘璃风喙’和‘金鹏涎’两件玄灵重宝……”
飞龙眨了眨眼感觉得出对面的彩蛊宗主在语气之中透出了冷意。
“璃凤喙金鹏涎传说是天间六大圣灵透璃天凤和九天金光鹏遗留世间的法物是为玄灵界一切毒蛊虫物的天敌克星因而有牵引玄灵和幻诱感应两种神妙特异作用……”彩蛊宗主的语调平板没有一丝变化:“除了这两种法子目前本宗还没有第三种方法能够指挥本派的七大神蛊。然而今日一见鬼符宗主竟才明白贵宗术法竟能破去本宗金鹏涎对蛊母的幻诱感应作用……”
飞龙听到现在才明白原来是这位彩蛊宗主对于自己能够把蛊螂蚋和蛊虺蜴感应扭曲的那层香气振动给去除恢复觉得无法理解才会说出这么样的一番话。
“这个方法可不是我们九幽派的鬼灵术法彩蛊宗主可别想差了。”飞龙很坦白地说道。
彩蛊宗主目光渐渐收缩像是在期待着什么特别的答案那般:“如此说来真的不是九幽派的法术力量了?”
飞龙点了点头说道:“不是的彩蛊宗主你可是误会了九幽术法的振动层次和那金鹏涎的香气振动相差得很远扯不到一块儿去。”
彩蛊宗主突然间沉默了下来双眼目光已经收聚成了两点晶光身形却是依然木木不动。
飞龙在这一瞬间突然现这位彩蛊宗主功力元气正在迅内集而且头顶上方的彩贝神蛊也是从外表的软皮上起了一丝丝宛如涟漪竟是一副准备出手的模样。
飞龙心中实在有点困惑不明白怎地一个初次见面的彩蛊宗主这就要和他动起手来了?
是怎么回事?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吗?
飞龙想了一会儿实在是想不出来彩蛊宗主怎么会就这么样地突然起了对付他的念头。
然而飞龙却没有想到蛊虫宗只有两件法物才能够指引七大神蛊的秘法被他这么一下就在无意之中破去了金鹏涎的幻诱作用。
也就是说这一样法器对于飞龙已经是失去了任何效果。
就蛊虫宗而言几乎是等于废掉了他们一半的大法去了。
任何宗派都不能忍受这种情形生的。
虽然彩蛊宗主并不明了飞龙移去金鹏涎作用的方式到目前为止大概只有他才能够做得出来而已可不是人人都能够施展得了的。
连对神念振动层次熟悉程度不逊于飞龙的蛟头魔人都不一定会去这么做的。
依蛟头魔人残厉的个性大约就会直接格杀也不会像飞龙这般还去采究两虫的神念感应情形了。
在两人对话的这一瞬间彩蛊宗主突起杀机功力元气已与第一神蛊合运同振下一刹那就可以全力重击而出!
但是在彩蛊宗主长期与虫蛊相处的状况下感官早就被锻练得远较一般修真来得敏锐百倍。
在他就要出手的那一霎那所有宛如虫类的敏锐感官却同时传来了一种难以捉摸的警讯。
对面的这个鬼符宗主浑身上下气势虽敛收不泄但是却隐隐使人有一种完全无法预测的神秘感觉、彩蛊宗主虽然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是他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在传达着一种极为危险莫测高深的讯息。
就是这一种感觉让彩蛊宗主在出手的前一刹那收住了即将崩泄而出的气劲。
等等等等……
这位鬼符宗主功力难测至极连第一神蛊的彩贝蛊母都透露出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裂裂压力显然连神蛊也无法预测得出这位鬼符宗主的功力极限。
彩贝神蛊力量之强素为他所深知如果连它都无法感应到这个鬼符的程度再加上了自己全力一击是不是就真的有把握将他击杀当场?
彩蛊宗主想到这里不由得就沉吟了起来。
外表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是飞龙还是一眼就看出对面的彩蛊宗主周身气机全部凝集甚至还和上方的那个彩贝神蛊力量以某一种极为神妙的方式结合成同样的气源。
飞龙知道只要这位彩蛊宗主一动攻击就不只是他一个人的真元裂劲而已还必须加上蛊虫宗第一神物彩贝神蛊的力量。
这样的攻击即使是连飞龙都已经是无法小视的了。
就在飞龙警惕的注意下他现彩蛊宗主的所有劲气就在这时突然生生顿住。
就像是在考虑着什么那般地沉吟了起来。
飞龙可不大明白这里面的种种关窍除了想不出他怎么突然就要动手的原因之外也想不出怎地又突然收住了将开的劲道所以飞龙只好静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彩蛊宗主目中收聚的精芒终于逐渐淡去。
然后飞龙就明白他不打算出手了。
就在飞龙感应到对面的彩蛊宗主气机松弛下来的时候他的神念感应就察觉到彩蛊宗主头上浮着的那个彩贝神蛊放出了一丝丝宛如丝网般地密密感应波往飞龙之处探测了过来。
彩贝神蛊的这个感应波虽密但是却并不强感觉上像是在搜寻着什么一般并不会对人造成任何伤害所以飞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
这个感应波的振动层次并不属于人类神念的范围和之前的蛊螂蚋与蛊虺蜴的层次还要再高上一些……
“鬼符宗主本人派门下请驾莅此最主要的原因是为了什么鬼符宗主可明白么?”彩蛊宗主突然这么说道。
这一问可真是问到了节骨眼儿上飞龙连忙摇着头说道:“我一点也不明白。”
“本人请鬼符宗主来到这里其实只是想问问鬼符宗主两个问题。”彩蛊宗主又淡淡地说道。
“两个问题?”飞龙更加有点弄得糊涂了:“你想问我什么?”
当飞龙的话问完就现之前由彩贝神蛊放出的密密感应波束已经悄然地收了回去就像是要找什么东西却又没有找到那般。
飞龙可以察觉彩贝神蛊那种很沉郁的感受又浓浓地弥漫出来就像是一个到处寻觅着爱人的落单伴侣有一种深深的落寞。
这种感觉使得飞龙不由得勾起了对紫柔她们的感受。
彩蛊宗主又停了一会儿便即问出了一个让飞龙吓了一跳的问题:“鬼符宗主为什么要对黑羽魔巫宗的人承认黑羽十四巫中的咒巫就是被鬼符宗主将他的真元吸尽使其当场死亡?”彩蛊宗主还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飞龙。
飞龙听了彩蛊宗主的话不由得吃了一惊:“什么?咒巫?真元吸尽?我连咒巫是谁都没见过了怎么会把他的真元吸尽?老兄你是听谁说的?”
“就是听黑羽魔巫宗的十四巫说的。”彩蛊宗主又静静地说道:“鬼符宗主该不会说在来此参与邪宗大会的路上没有见过黑羽十四巫中的七巫吧?”
“黑羽七巫?”飞龙在心中暗叫不妙显然这里面有些地方搞错了:“有呀我倒是在路上见过他们七位和其弟子们的……但是……我可没有见过什么咒巫里……”
彩蛊宗主望着飞龙说道:“既然如此鬼符宗主却又怎么对他们承认了咒巫真元丧尽而死的事就是由鬼符宗主所做的并又还对他们七人扬言任何时候鬼符都没有什么不敢认的?”
飞龙越听越在心里直叫糟糕。
原来之前是他把七巫来找他的意思弄拧了本来是寻找凶手的行动居然就被他给一口认了。
偏偏他还以为是七巫看破了他的“假面具”不但弄错了他们的意思尚还忙不迭地就把这顶凶手的帽子猛往自己头上带。
想到这里飞龙真是有点后悔莫及了。
哎呀吁哎呀呀说假话就是这样总是会在什么地方出错……
“这个这个……那个那个……”飞龙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结结巴巴地说道:“这里面是有些东西搞错了……我可没有杀咒巫的……”
“有什么东西搞错了?”彩蛊宗主又紧接着问道。
飞龙听得彩蛊宗主这么一问立时又呆住了。
难道还对彩蛊宗主说因为他是假冒的鬼符而又误会了七巫是指他不是鬼符所以才没有多做什么考虑急忙地就承认了?
飞龙当然是不能这么对彩蛊宗主说的。
那么他又该怎么解释?
飞龙在那里抓着脑袋想来想去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什么比较合理的说法出来。
正当飞龙还在那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什么话的时候不料对面的彩蛊宗主又淡淡地说道:“鬼符宗主你无须再多作解释了本人已经知道并不是你杀了黑羽魔巫宗的咒巫。”
飞龙听了彩蛊宗主的话又一次地出了他的意料之外但也没有再多想什么立刻就很高兴地说道:“好极好极既然你明白了咒巫并不是我杀的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是不是乾脆就请你这么告诉黑羽魔巫宗他们?也免得他们误会……”
飞龙的话还没说完彩蛊宗主已经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个绝对不行。”
“不行?”飞龙抓了抓头:“别这样嘛大家都是宗主互相帮个忙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