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巫说的没错在看了咒巫的死状好一会儿咒巫子显然在原地搜寻了好一会儿吸化神魔的踪迹因为“搜神镜”的镜面影像正在四面晃移可是却再也找不到任何之前那个高大男人的影子。
之前看得目不转晴的众修真们一听到瞳巫说之前的那个高大背影就是“吸化神魔”俱都不由得私下开始议论纷纷起来了。
如果光从背影来看那个身形高大的模样倒是真有那么几分和飞龙相似。
十四巫中原本最暴燥的头巫这时忍不住就对着飞龙喝道:“那个背影极之高大无比又和你一样是身穿黑袍你这下还有甚么话说?”
飞龙望了头巫一眼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你错了他脸上虽然也戴着面具但是那个面具和鬼符的修罗鬼面具可是有点不大一样的……”
头巫听得愣了愣方才在他观看的过程中只觉得那个背影的脸部似乎有些甚么东西但是因为实在太小太暗所以根本没有瞧清楚被飞龙这么一说倒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这时候的瞳巫眼中橙色的光芒己消失只是对着头巫说道:“头巫你别这么冒失有巫主在这儿岂有你去对人叫嚣的份?
头巫如此暴燥的心性本来还想反驳飞龙几句但是听了瞳巫的话竟然立即就安静了下来。
拜月巫主也没有甚么特别的表示理也没有理一下旁边的人只是右手轻挽口中又是一连串听也听不懂的咒语同时右手往下一压但见插在咒巫子额上的“搜神镜”陡然再往下一沉只听“剥啦”一声裂响咒巫子的眉心前额立即随着“搜神镜”的下沉跟着往他脑袋里陷了进去。
每个人这时都明白咒巫子的前额己裂大部份的人都已经有点不忍再看咒巫子的惨状了。
想到他眉心就这么被活活地插进了偌长的一支尖推所有观望的人胆气比较微弱些的或是心性比较没那么凶残的人都已经觉得自己的前额似乎也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可是当他们正想转开眼去的时候“搜神镜”上的镜面突然又出现了之前的那个高大的背影背对着众人像是正在做着甚么事那般……
这个影像方才就曾经出现在“搜神镜”上众人一看就明白拜月巫主是施法又再一次地显现了一遍。
只不过这一次那个背影却比之前大了许多就好像虽然是重覆方才的影像但这一次“搜神镜”却像是靠近了这个怪人一般。
“师父……师父……”咒巫子的喉头尖厉地重覆着方才曾经吓了众人一跳的凄厉叫声。
接着那个怪人的背影突然震动了一下然后在飞身窜起的那一刹那拜月巫主手诀突点同时轻喝一声:“定!”
“搜神镜”上的影像就在这一瞬间宛如一幅画般地停了下来。
众人这一次就很清楚地看见在这个背影飞身窜起前头部有稍微地朝后转了一点由于画面变得比较大些而又在刚转头的瞬间被定住了影像因此众人可以看得到这个人的脸上正是戴着一副面具。
这副面具虽然只有隐隐地看见一个侧面但是还是可以从头上尖起的长角和颚下暴长的利牙瞧出确实是一副鬼面具。
头巫看到这里又忍不住地大声叫道:“看!这不正是鬼符的鬼面具吗?除了九幽鬼灵派之外还有谁会戴这种鬼脸面具?”
头巫的话一说完连飞龙都还没来得及说甚么头巫旁边的瞳巫已是冷冷地接口说道:“你快闭上你的嘴罢!头巫吸化神魔头上戴着的这个面具是头生九角口长六牙的摩那鬼王和鬼符的四牙修罗根本就不是同一个面具……”
飞龙这时候也点了点头说道:“瞳巫你的眼力真的很不错这人脸上戴着的面具确实不是鬼符的那个……嗯这副样子就叫做摩那鬼王吗?”
“是的飞龙先生……”瞳巫现在对飞龙的态度很明显地和之前已经不同了:“这人脸上所戴的面具虽然只有见到侧面的一些轮廓但是依旧可以看得出来正是又号‘普现色身光王佛’具无尽法身的‘摩那鬼王’。”
本来一直宛如未见现场变化的拜月巫主此时终于也开口说话了只不过他的语音低沉实在有点让人摸不清楚他是在对哪一个特定的人说话亦或是在自言自语:“本巫主之所以会运动大法将咒巫子脑中的影像摄出主要并不是想再次肯定飞龙先生到底是不是‘吸化神魔’。因为从其精纯凝实的‘大液元’造诣看来就可以确定其并非‘吸化神魔’的事实……本巫主这么做主要还是想真正地瞧瞧咒巫子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瞧见了所谓的‘吸化神魔’……”
嫔巫这时也接口问道:“巫主的意思是说……”
“原来本巫主有些怀疑咒巫子很有可能会是‘吸化神魔’的同党说不定他说的甚么瞧见‘吸化神魔’残杀了咒巫之事根本就是杜撰出来的……目的当然是希望我们这些一直想找出‘吸化神魔’到底是谁的宗派们会因为这样而和飞龙先生互相火拼一番……”
七伤宗主伤病书生这时也颇感惊讶地说道:“拜月前辈的意思是指‘吸化神魔’并非只有一个人?”
拜月巫主的神情严肃点了点头:“能够数百年来狙杀这么多位各派修真而又依然能够如此隐密行踪大概只有这个推论才是最合理的……”
弯月刀宗的勾尾宗主有点骇然地说道:“一个‘吸化神魔’就已经让我们这些宗派有点摸不着头绪了再多来几个岂不是更难应付?”
拜月巫主摇了摇头:“情况不一定是这样的也许‘吸化神魔’依旧只有一个但是他的党羽却有不少人……”
八残门的残破心宗主沉沉地问道:“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有人见过‘吸化神魔’是过一个人的?”
拜月巫主皱着眉头说道:“据本巫主的推测‘吸化神魔’的党羽最有可能的就是都潜伏在各派之间并不特别显示出他就是‘吸化神魔’党羽的身份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刻将派中长老的行踪讯息送给‘吸化神魔’让其能够暗中袭击……而也正因为这样才会让我等被其偷袭了许多次但却偏偏都捞不着甚么蛛丝马迹的最主要原因。”
魔剑妖宗的妖剑魔王这时方才哈哈怪笑道:“原来拜月你的脑袋里是这么个想法……所以你才会对咒巫子……”
拜月巫主点了点头:“没错原来本巫主确实是有点怀疑咒巫子会这么说很有可能他其实就是‘吸化神魔’潜伏在本派里的党羽……所以才会以‘搜神镜’瞧瞧他脑袋里的真象到底是怎么样……不过可惜的是从方才的结果中这个咒巫子确实是见到了‘吸化神魔’只不过他脑袋糊涂之至错把戴着面具的鬼符认成了是‘吸化神魔’而己否则他若就是‘吸化神魔’的党羽这一下说不定就能让那该死的‘吸化神魔’原形毕露了。”
拜月巫主这一说清楚原委虽然只是语气淡然略带惋惜的几句话却让台上的众宗主们心下暗惊。
拜月巫主为了找出“吸化神魔”的可能真面目不惜就这么牺牲了一位只是认错了人的弟子其心性之狠由此可见一斑。
而那些以前曾经有人受到“吸化神魔”偷袭的宗派宗主心中更是狐疑百出。
因为如果按照拜月巫主这样的推论岂不就是指明了他们这些曾经受过“吸化神魔”袭击的宗派很有可能在派里就有“吸化神魔”的党羽在暗中潜伏么?
这种推论如果属实那么这些宗派里岂不是马上就风声鹤唳人人自危了?
那些宗主们想到这里都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思索着应对之策以致于现场马上就变得沉默了起来。
这时的拜月巫主手诀突然往上一扬也没见到有甚么征兆那个本来插在咒巫子额上的“搜神镜”立即轻轻一震嗤啦一声地跟着跳了起来在嗡嗡的旋转中回到了拜月巫主的手上让咒巫子额上的血洞一下子显露了出来。
拜月巫主将手摆了摆在他身后身形魁梧的战巫立即走向前去将浑身依然青僵硬的咒巫子给一把从地上拉起扛上了肩头往台后大步而去。
看这个样子黑羽魔巫宗的巫主堂真的从此会多一具钢铁人像了。
拜月巫主回眼望了一圈有些陷入沉默的众宗主们便即对着仁义王说道:“吸化神魔的这档子事就先暂时到这儿你们继续阴阳和合派处置之事吧……”
拜月巫主的话才说完还没有任何人来得及反应阴姥姥已经沉声地开口说道:“关于本派处置之事请诸位还是问问本派在场的尊长吧!我阴姥姥此时已不是最能代表阴阳和合派的代理宗主了……”
仁义王听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阴姥姥你说的这话指的是……”
阴姥姥这时已对着站在那儿的飞龙躬身为礼同时恭敬中有些激动地说道:“第三十四代弟子阴姥姥偕同派中第三十四代长老阳公公暨清凉六仙子见过阴阳宗飞龙祖师……宗派有难弟子无能尚幸天可怜见祖师莅驾救困让本派法火不至因弟子而断灭……现今派中一切恳请祖师做主……”
在阴姥姥有些激动的语音中身后的阳公公此时因为气机相牵立即就跟着躬身弯腰对着飞龙恭敬行礼若不是现在时值非常简直就差一点要大礼相参了。
而新加入的清凉六仙子除了还在昏睡中的药淑之外其余的五位仙子虽然气机的感应不若阴姥姥和阳公公那般来得自然而然但是这位飞龙先生一出场就先救了药淑一命而且在后来的功力展现上更是五女见所未见只有在传闻中才存在的绝程度因此也同样心甘情愿地跟着阴姥姥和阳公公从座上站起来恭敬而又感谢地施着礼。
在阴阳和合派面临灭派之危的此时飞龙祖师这么地突如其来而且显现了只有在阴阳宗时期才曾经听说过达到“极顶高手”等级的“紫阳赤阴真气”因此不论是台上或是台下的阴阳和合派众弟子确实已经将飞龙认定是前来解救宗派危机“阴阳宗”时期的某位神秘的祖师。
所以当台上的阴姥姥对着飞龙施礼的同时在台下立刻就有一群人也跟着站了起来就在座上遥遥行礼。
在他们这群阴阳和合派的弟子当中几乎每一个人心中的情绪都忍不住的激动。
他们阴阳和合派长久以来就被视为已经式微的宗派虽然人数一直不少但是真正出类拔萃的高手却是少之又少因此真人界一般提到“阴阳和合派”大部份都认为他们是一个靠着人多来撑场面的宗派要说那种威震邪宗修为达到顶尖之境的精萃人物却是一个都没有的。
其实他这样的反应众宗主们虽然是有那么一些失望但是说实话倒也并不出众宗主们心下的预测。
这位横里插进来的飞龙先生来历实在太过神秘而且功力修为又是让人伤脑筋的高稍微不那么冒失的人应该都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和这位飞龙先生摊牌的。
剿魔之行才要开始还是先把他的底细弄清楚比较好不然一下子就失了立场少了回转的空间任何一个聪明人大概都不会这么做的。
只是唯一可惜的是这次好不容易聚集起来想要藉由众多门派的压力来迫使阴姥姥退位的机会只得让它就这么地溜过了。
从某方面来说实在不能不说有些遗憾的。
但是话说回来如果再想想前面的考虑谨慎点行事还是比较稳当。
孽龙化形长老说完话后就潇洒地拍了拍手领着同来的另外阴阳六仙走到了阴阳和合派的厢座上在与清凉六仙子子相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孽龙化形脸上的神情就好像之前甚么事儿都没生那般完全看不出任何一丝不愉快或者不甘愿的神色实在是让人无法从他脸上瞧出他的心里正在做甚么打算。
摘花先生、攀红夫人、牛肚仙人、瞽阳子、马娘和鹿娘从往厢座走去开始直到乖乖地坐在孽龙化形的身后十二只眼睛连往飞龙那儿望上一下都不敢只是低着头那种浑身不自在的神情瞧来实在让台上的众宗主们心中不解。
倒是孽龙化形的态度极为轻松在厢座的另外一边坐下之后还伸手取了厢桌上的一杯茶呼哩呼噜地喝光了然后才向坐在对面的清凉六女嘿嘿笑道:“诸位仙子之前是因为被势所逼所以才不得不稍有得罪还请诸位仙子别太计较咧……”
清凉六女听了孽龙化形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不由得就心中更气。
玲珑仙子的个性比较直接此时见到狠心对药淑下毒手的孽龙化形一看到飞龙祖师出现连忙就换了一副嘴脸态度急转还厚着脸皮地坐在之前差点就惨死在他手上同门的附近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不由得就冷着脸地说道:“孽龙化形方才你的气焰呢?你的算盘呢?如此狠心地残害同门竟还有脸坐在这里?”
孽龙化形听到了玲珑仙子的话竟像是一点也不在乎地哈哈笑道:“玲珑仙子别这么小心眼儿药淑又没死方才本人也是因势所逼想为本派找出一条活路来哩!咱们既然是同门又怎么会任药淑有甚么意外就算是飞龙祖师没有出现本人也会在最后将药淑体内的极元光气解掉的……哈哈哈……”
朦胧仙子这时也忍不住说道:“你之前不是还说极元光气没有解药?现在又说能解?”
孽龙化形依旧连脸色也不变一下:“那当然是在这里说给大家听的喽!想来众宗派对咱们招来蛟头魔人心中气愤本人这么说说他们的气也好消些……”
清凉仙子也在旁边冷冷地开口:“是吗?你不是还说药淑姊向你动手就是冒犯了你‘宗主’的威严么?”
孽龙化形还是耸了耸肩:“既然是要做样子那当然得找个甚么藉口啦!本人和诸位相处也算有一段日子了岂会这么和诸位仙子计较?难道诸位为了宗派稍为受一下委屈都不愿意?”
听到孽龙化形居然还把不为宗派设想的帽子扣到了自己姊妹们身上玲珑仙子立即生气地道:“受甚么委屈?我们姊妹为宗门殉派都不在乎了还会在意委屈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孽龙化形叹了口气:“得!不论诸位仙子能不能体会本人为宗派设想的苦心若是诸位替本派设想有甚么话以后再说不行?非得在这台上让众位宗主们笑话?”
玲珑仙子气得还想再说些甚么很久没说话的药鸾这时候突然拦住了玲珑的话头:“玲珑妹子我们不用再和他多说些甚么了尽管他的话说得多么无赖在场的都是明眼人岂会因为他那么几句话就改变了想法?”
还在药淑身边不远的丹门老丸儿这时也同意地说道:“玲珑仙子药鸾说的是这些唇嘴工夫说得再多又有甚么用?”
玲珑仙子没有说话倒是另一边的枢棱仙子淡淡地接了口:“老丸儿门主药鸾姊玲珑姊会这么说也不是完全没用的孽龙化形的气焰之所以会这么倏然收转主要的原因就是在于飞龙祖师的出现。因此他之所以会厚着脸皮赖在派里主要的就是想多了解一下飞龙祖师然后在暗中动他的歪念头。我们阴阳和合派既然要重新归在祖师的领导下又怎么能不留意或者是除去像孽龙这种人呢?”
被枢棱仙子这么一提老丸儿和药鸾也没有甚么话说了。
在场的众人都是阅历经验有一定程度的修真孽龙化形这么突兀的转变当然也不难让人想到他会这么做的用心只是被枢棱仙子这么地指明了出来倒也让人有点坐腊。
因为这么摆明了一提大家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是自己的门中出了这么一个人大概也是没有一个宗派会容许这样的人继续在派中存在的。
这不但是为了宗派的团结更是为了宗派的安全。
孰料这时候的孽龙化形却还是淡淡地说道:“这必须是宗派里的这个人是想要对宗派不利时枢棱仙子的这种说法才能够成立。本人已经说过了这一切都是本人要维护宗派的苦心奈何诸位仙子总是不能体会……”
谁都知道孽龙化形的所有说法根本就是鬼话实在很难令人相信但是他这么咬死了不松口倒也很难在道理上说他绝对不对。
毕竟药淑最后不论是谁救了总不是真的死了因此孽龙化形所说他会在最后关头解救的讲法也没有证明他说谎的机会况且这种证明还是阴阳和合派绝对不希望见到的。
至于他所说的一切是为了阴阳和合派确实也不能说他没有道理。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还苦劝着阴姥姥别这么轻易地就说要殉派。
只是大部份的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孽龙化形其实要的就是自己把阴姥姥的位置济下来如果偏说这样也算是为宗派着想可也没有甚么理由好说他不对。
阴姥姥无法带领宗派应付现在这样的危机如果他孽龙化形可以就算是把阴姥姥给挤下来也不能说是不对的。
况且后来他也证明了虽然他孽龙化形和仁义王像是有着一些暗通但是替阴阳和合派找出了另一条路确也是事实。
所以如果要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孽龙化形说他这一切都是为了维护宗派确实也不能说不对的。
即便是玲珑仙子在心中对孽龙化形的话极为生气但是以他这样的解释她一时之间也想不出甚么话来反驳。
这时的阴姥姥倒是没有任何不悦的表示只是对着飞龙躬身说道:“要不要让孽龙化形留在派中还是请飞龙祖师谕示吧!”
飞龙听来听去阴阳和合派竟把这个问题丢给了自己只好想了想之后对着阴阳和合派的众人说道:“我想既然孽龙化形长老的意思已经表明了他很想继续留在派中那么应该也没有甚么不可以的……”
玲珑仙子这时又忍不住说道:“祖师……可是他之前……”
“我知道你也许会觉得他之前不应该对药淑出手……”飞龙点了点头说道:“我虽然没有来真人界多久但是就我所知真人界的邪宗里派中彼此会动手的好像也不在少数而且既然孽龙化形体内有这么一种气机叫做‘极元光气’总也不好限制他不用吧!毕竟他虽然有对药淑出手但是药淑不也有对他出手?而且一开始反而是药淑先启头索战如果对自己派中的人出手就要摒于派外岂不是连药淑也得算在内?这好像也不大对吧?”
孽龙化形巧妙转替的话没有让玲珑仙子心服飞龙的这一番坦诚的说明反倒是让原本气嘟嘟的玲珑仙子没有甚么话说了。
倒是孽龙化形听了飞龙的话以后脸色也不知怎地显得有些不大自然。
枢棱仙子这时又说道:“飞龙祖师孽龙化形一直就垂涎着想做阴阳和合派的宗主之位如果他留在派中必定会时时想取而代之的阴姥姥如今已将本派代理宗主之位请祖师暂摄孽龙存此异心岂不是本派未来的大患?”
飞龙摇了摇头不大同意地又说道:“这有甚么大患?我虽然不大明白为甚么真人界的宗派里要害怕别人心存异心非除之而后快动不动就说甚么‘叛宗’大罪。其实以我看来很多其实也不是叛宗只是意思和门派之主有些不合而已……我以前见过山里的狼群或是草原上的野牛它们都是族里最强的做王可是这个做王的虽然是王却依旧必须时常接受族里其他年青强壮的后辈挑战它得把这些挑战者都打败了证明它依旧是最强的才能继续当它的王。一旦其他强壮的挑战者胜了现在的王这个狼群或是牛群马上就变成由其领头之前的王也马上就承认其新王的地位。所以如果你问我的话我倒觉得派里经常有人想取代宗主之位是一件再正常也不过的事了……”
飞龙这样的话一说出来全场愕然几难相信会有人抱着这样的想法以致于都大大地愣住了好一会儿安安静静地没有人说话。
这个飞龙先生的想法真可以说是众修真们所难以想像的。
居然会有一个宗主对派中想取他而代之的人如此毫不禁忌实在也可以算是真人界中从来未曾听闻的了。
老丸儿门主停了好一会儿才皱着眉头打破沉默:“飞龙先生以兽比人好像在比喻上不是那么适合吧?”
飞龙听了抓抓头:“我们都是大自然的一份子我怎么想不出有甚么不适合?”
被飞龙这么一问老丸儿立刻说道:“人之异于禽兽者乃在于灵性之有无思虑之有无德性之有无……岂能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