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玑趁着阿镰摩和角魔魈在狂吼乱叫地想要阻止巨大的异变空洞缩小时急飞脱离了现场大概有一百五十里随即侧身降气藉着地面的隐藏又潜近了原处。
本来烈阳神王和玉羽巫主也坚持着要一起来还是瑶玑以妖魔已出后面有更紧急而且更重要的事必须请他们劳心绝对不能有一丝差错等等的借口才勉强说服二人别跟来。
瑶玑之所以会拒绝烈阳神王和玉羽巫主的关怀是因为这一次的裂空危机圣姑和书圣两位双圣师父要自己出来时她就已经将这件事处理妥善的责任暗自负在自己的身上。
加上天人界睛风天女的信任和正派中所有几个力量最大的宗主支持使得瑶玑的心里无形中责任感更是加重了许多。
她对于自己内心的这种变化知道得非常清楚也很坦然地接受了这样的状态。
因为瑶玑对于妖魔界的情形和所谓“启元使者”的末世传说了解得比真人界任何一个人都清楚所以在角魔魈出现、异变空间成形的特异情形生时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她还要清楚该怎么办。
所以她毅然地就自己替自己立下了挽救真人界大破之危的责任。
阿镰摩和角魔魈出现后几乎灭尽了所有附近周围的一切生命其魔力之特异与强大确实是连瑶玑也没有想到的。
对于这完全无法理解的异界存在其他的人必须先以安全退守暂时隐藏起来作为最先的考量但是她瑶玑却不能这样。
对于未知生物的心理准备和一些奇特怪异现象的知识可以说谁也比不上她瑶玑。
因此别人可以先避其锋芒一阵子她瑶玑却不行。
她必须把握住这一次的机会好好观察一下妖魔界这两个一为破空先锋将一为魔王座前妖的特殊所在。
如果真的有人能够看出甚么东西而想出一些真人界可以应变方法的话恐怕也只有她瑶玑能够做到了。
因此别人都暂时退守到隐蔽地点时瑶玑却必须身冒奇险再度潜回异变空间所在两魔妖威四放的那个怪山谷。
除了这个最主要的也是说服正派诸宗最后终于不得不同意让她独自潜回的正大理由之外瑶玑知道她的心中隐隐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但却不愿意明说出来。
那就是飞龙和蛟魔这两个本来不知道是哪一个但最后却原来都是“启元使者”一直都让她心中隐然地牵挂着。
连她自己都有点惊讶这次她潜回的原因里竟然有一部份是为了他们两个。
蛟魔已是裂身破体惨死当场。而飞龙更是被力量无穷的角魔魈一刀透心就算是坠入了空间之中生命要再延续恐怕也是很难了。
但是虽然瑶玑明明见到了飞龙那致命碎心的伤势和被吸得光熄芒消的惨状为甚么还会在瑶玑就要被阿镰摩狙杀的最后关头出现了和飞龙与蛟魔之前完全相同的淡光将巨大的异变黑洞给快压缩而令阿镰摩在意外下撇下了瑶玑?
飞龙坠进怪洞之后到底是生是死?
这就是她为甚么要回到原处的另外一个原因。
而且除了这种必须一探的不明之外还有一种瑶玑也不确定的奇特牵挂。
她以前从来也没有在心里产生这种感觉过这使得瑶玑有些弄不清楚这种感觉的本质。
她瑶玑为甚么会在心中有这种牵挂?
现在瑶玑还没有时间慢慢理清心中的这种感觉但是她却能够很清楚地确定对飞龙和蛟魔的牵挂也是使她必须再次潜回的重要原因。
只是她没有把这个原因说出来而已。
瑶玑隐潜身形回去时并不是在空中飞行而是在地面上的树林岔枝间以一种轻悄但却迅的身法不断闪翻窜行就像是一只在花间密丛里连续改变方位的蝴蝶。
蝴蝶飞行的路线从来不是像任何一种虫类或鸟类那样的直接总是在正往前窜的时候突然就改变了去向往另外一个方位猛然移去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斜飞另外一边。所以一只蝴蝶往前飞行时绝对不像其他飞虫异禽那般直接而是在空中绕出极为细小的扭曲路线虽然没有直飞得快但是却非常难以掌握。
经过真人界“圣甲虫宗”的玄妙心法粹练之后他们这种“蝴蝶闪”的身法在真人界里列名最变幻莫测的三大身法之一。据说就算是快如光闪追形若电的气芒都锁不住“圣甲虫宗”里施展“蝴蝶闪”的高手。
可惜“圣甲虫宗”的轻重两系里重视“甲虫战甲”的“重系”一派越来越强旺“圣甲宗”以圣甲虫坚壳作成的“甲虫战甲”也名列在真人界“四大战甲”之一气势已是压过了以幻变的身法为主的“轻系”加上“轻系”著名的“蝴蝶闪”身法已经失传致使“轻系”势力已无法和“重系”相抗。
如果“圣甲宗”的“轻系”有人在这个时候看到了瑶玑此时所施展出来的身法必定会惊讶得跳起来奇怪派中已经失传连追来的气芒都能摆脱的“蝴蝶闪”居然会如此娴熟而又顺畅地出现在瑶玑的身上。
瑶玑仙子飞行的高度并不过树梢之上因此就算是从现在已经渐渐开始露出晨曦的空中往下望也很难瞧得见她的身形。
加上瑶玑现在的身法幻变至极根本瞧不大清身影飒来闪去的特色又恰恰切入枝桠密生的丛枝之间使得瑶玑的潜行不但隐秘巨极而且因为“蝴蝶闪”的闪移特性正好可以用在密枝之间所以她的前进度反而比用其他的方式窜来扭去要快上许多。
当瑶玑闪纵到树林的边缘时她已经瞧不到空中有任何异样了。
因为从蛟魔和飞龙的正式交击开始数百丈内所有的岩石坚地、树林草木都已经被其强猛的力量给掀翻搅荡化成一片粉末所有的生命尽皆碎于虚空。
因此瑶玑现在藏身的位置是在八百五十丈外一大堆被气波压得断成一片虽然没有像互击的中心那般完全毁灭无形但模样也是残破不堪宛如历经一场浩劫的树林边缘。
虽然她的位置还算是远但照理说如果角魔魈和阿镰摩还在的话应该还是脱不出瑶玑星芒暗闪精敏无比的眼力的。
可是现在她并没有看到角魔魈或是阿镰摩的任何痕迹。
空中浮移着轻轻飘起地面一切尽碎的薄烟传达着毁灭之后的余气让人心中产生一种末日的绝望但是却并没有任何角魔魈或是阿镰摩的踪迹。
瑶玑审慎而细心地观察着远方一切残毁的景象。
然后她就现原本陷塌了一大片的山谷边缘恰恰正在这个时候轻轻地浮起了一层淡淡的但是却很明确的紫红色薄气。
一看到这层薄气瑶玑就心弦轻颤了起来。
这种紫红对她而言是如此的记忆深刻几乎是才一入眼就让瑶玑惊喜过望差点忍不住就喊出声来了。
难道飞龙真的没有死?
瑶玑考虑了一会儿终于以一种轻巧的身法跃离了藏身其上干身倾斜简直就要倒在地上的大树往前方掠去。
角魔魈和阿镰摩现在显然都已经不在原地了那么这就表示飞龙最后将异变空间给压回的举动必定是达成了目的。
异变空间之后并没有跟着出现最后的异兆——空间通道。
这是一个值得高兴的结果也表示妖魔界要毁灭一切的异物军团没有办法从这里大量地跨界而来。
但是这里的异变空间虽已暂时封闭然而随着此处的引动空间障壁最薄的四界柱不晓得情况是不是像此处一样?
角魔魈和阿镰摩之所以会在异变空间消失之后也跟着不见必定是急着到四界柱去察看情况了。
瑶玑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四界柱里除了护守东方界柱的四君子神居已经在种胎一役之后元气大伤暂时已无人之外其他三方都还有正派的宗门谨慎地护守着。
当此处的异变空间出现时瑶玑就知道原本空间障壁本来就比较薄的“四界柱”必定会受到这里的异变影响……
说不定那时四界柱也会和这里一样出现了这种异变空间。
若真的是这样那么此处既已跨空出现了妖物四界柱那儿恐怕也不会平静的。
如果妖魔界像“阿镰摩”这样的魔物真的趁机越出那些护守界柱的宗派下场恐怕就真的很难想像了。
南边的“芳菲解语门”西方的“天目宗”北面的“贞静玄女宗”是不是依旧安然无恙?
亦或是现在已经陷入了魔界恐怖妖物的残杀之中?
如果四界柱真的没有像这里那样被飞龙将空间封住那么现在唯一能够前去封闭的恐怕就剩下这个现在还生死未知的飞龙了……
这些纷乱的思绪一条一条像是急水般地流过瑶玑的心头让她在评估之后决定冒险往那紫红轻浮的薄气处探看。
当瑶玑到了边缘崩裂得连一块比拳头大的碎石都找不到的谷旁时她已经现那层薄薄的紫红气层开始迅地往谷下回缩就好像无意散出的气机正在被陡然清醒的人快收回那般。
然后她就看到了下面原来的那个碗形山谷已经恢复了一个山谷应该有的状态。
之前那些让人一见就觉得怪异无比的现象完全都已瞧不着任何痕迹了。
只是这个山谷底面显得更加地宽广漫漫地飘散着浩劫之后的气烟就好像巨爆之后的余烬将广大的谷底遮得朦朦胧胧地只能看到个大概再深一些的细节就已瞧不真切了。
当瑶玑从谷下大略的形状推算出这个劫后山谷宽广的程度时不由得为方才出现在边缘的薄气而有些吃惊。
显然方才出现的那层紫红薄气是在溢满了这个过千丈的巨谷之后才从谷缘冒了出来被她瞧到的。
因此连瑶玑也不由得为这人无意而泄的薄气居然就能够布满整个宽广的谷底而有些心惊。
这种功力实在已经足以让每个见到的人瞠目结舌无法想像了。
除了飞龙蛟魔和妖魔界的那些级怪物之外真人界还有谁具有这种程度的力量?
尽管瑶玑在推算此人的功力之际得出了最有可能的就是其实未死的飞龙。
但是她的心中却隐隐觉得这个功元弥漫高强神秘的人可能并非是飞龙。
这种感觉让瑶玑在惊喜之后怅然若有所失但依旧轻轻地往谷下跃去想藉由真正的探看找到直觉之外的一丝希望。
瑶玑小心翼翼地轻巧前进掠过一层又一层感觉中好像还有几许焦味的薄烟……
当她心中突然浮起一种“其实早就已经被人注意到”的震撼感觉时正好就见到了前方二十步处站着一个身形娇小纤细的人影。
玄霜则是在听了云梦的话之后雪白的脸庞更加透出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显然心中激动已极:“二姊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感受到的他的热爱他的深情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个假象?”
云梦宛如虚幻般的眼眸明显地流露出矛盾与迷惑:“我不知道我不确定他给我的感觉是这么样的真实比我在世一生其他的感觉都要真实……但是如果大姊说的是真的那又是最不应该出现的现象……”
艳嫣显然极为不能接受玄霜所指的云梦说法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说道:“不会的不会的他对我们的那种感情是那么样的真实又是那么样的深广怎么会是假的?不会的……”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转头对着紫柔说道:“大姊会不会是因为大姊也急怒于我们的情形因此心中激动所以在感觉上生了差错?”
紫柔听了艳嫣的话也不由得愣了愣沉思了好一会儿方才说道:“对于你们那时尽亡的情形我确实是心中痛恨无法自己但是至少我还知道他马上就要来了因此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到其他……如果要说他的心境被我的神志所牵也是有那么一点可能……”
艳嫣立刻就接口说道:“一定是这样的……大姊……一定是这样的……”
紫柔摇了摇头道:“我那时刚感觉到他那凶残无比的神识时心中的迷惑矛盾比你们还要大也和你们一样希望是我自己的感觉错了……”
艳嫣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大姊我不是说你错了我只是很难相信他给我们的感觉是假的……妹子可没有其他的意思……”
紫柔温和地对着艳嫣微笑道:“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吗?这些问题我们现在恐怕一时也找不到真正的答案所以我们最好还是先找到瑶玑姊姊所说的那个甚么‘蛟头魔人’吧……”
对于紫柔的话另外三位女郎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而紫柔也在这时转向了一直在细细观察的瑶玑:“瑶玑姊姊既然在这个时候出现显然对于最近所生的事都应该是知道的。我们姊妹四人自从种胎之后都已经不在人世了现在却突然像是睡了一阵子般地在这里醒来而且四人全身毫无损之前所受的内外之伤都完全消失了我想瑶玑姊姊应该是可以将种胎之役以后真人界到底生了甚么事?告诉我们姊妹吧!”
瑶玑之前听到紫柔说到初和蛟魔神识乍来时所接触到的感觉显然里面还有些非常重要的关节和隐情似乎并不是之前所预测的只是异界存在应召而来那么简单。
瑶玑对于这一点一直非常注意因为在她的感觉中这里面似乎关系到了启元使者最根本的存在和为甚么会以这样的形态出现在人间的原始动机。
只不过听到紫柔和她三位师妹的对话瑶玑立刻就知道连召唤了蛟头魔人来到此间的她们也并不完全了解启元使者的状况。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紫柔她们对现下的情形有更深入、更全面的了解这样一来也许对启元使者的来到能够有更进一步的认知。
因此瑶玑在紫柔提出了请她将种胎之役以后所生的事情告知她们时立刻就点了点头说道:“现下时空异变已经出现妖魔界的怪物也已经跨空而来我非常希望你们能够在了解现在的情形之后能够告诉我一些重要的讯息希望还能够从中找出一些方法来得及阻止最后的异兆‘空间通道’的出现……”
紫柔四人听了瑶玑语气沉重的话不由得吓了一跳。
“妖魔界?瑶玑姊姊的意思是说……”紫柔讶然地问道。
瑶玑叹了口气摇摇头道:“这些等我告诉你们最近生的事之后你们就会知道的……我虽然是出自‘驻形永生宗’和‘嫏环海’但是我的两位师父一向不介入所谓的正邪之争眼中也没有所谓的‘正宗’或是‘邪派’因此我待会儿的叙述一定是秉持着我最客观的了解不会妄加私添甚么这一点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我那么我就把四位种胎之后所生的所有事件简要地告诉你们……”
紫柔望着瑶玑眼中透出的诚恳与坦然点了点头道:“驻形永生宗和嫏环海一向孤绝于真人界无论正邪大部份的人连这两个地方在哪里都不晓得所以我想瑶玑姊姊的话应该是可信的就请姊姊告诉我们吧……”
于是瑶玑轻轻吸了口气就将种胎之役以后真人界所生的一些事简要地诉说了一遍。
这里面虽然之前负责“种胎之战”的是真佛、大罗和浩然三宗的宗主但是自从蛟头魔人现世施虐之后正派就现这次的危机几乎不会差一千两百年前的“罗喉风波”到哪里去因此一直就以守护着真人界空间安定的“驻形永生宗”马上就派出了瑶玑来接替指挥。
而也因为瑶玑本来就一直是正派这次行动的真正指挥者所以这一次的叙述从她的口中说来总算是让紫柔等人感受到了自己四人这次的“种胎大法”竟真的已掀起了如此不可收拾的巨大风波。
所以在瑶玑将这一段时间内所生的事都简要地说完时连一向很激烈的艳嫣都沉默了好一会儿不再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玄霜才皱着秀气的双眉语气不定地说道:“瑶玑姊姊这样的说法意思就是指所谓‘末世预言’里将会毁灭真人界一切的异变空间最初的起源就是我们姊妹们所施的这个‘种胎大法’?”
瑶玑叹了口气有点无奈地道:“我知道你们心里一定对于正派在你们施法种胎时的横加拦阻充满了愤怒与不甘。说实话正派的这次插手确实也已经违反了真人界一般的行事规矩……不过事情的展已经到了现在的状况妖魔界凌驾一切的凶厉杀气已经漫延了过来回想到种胎之前的情形四位妹子应该也能够多少感觉到正派那种不得不为的苦衷了吧……”
艳嫣的脸色显得有些许的不自然:“这么一说的话岂不是变成了我们的错?”
瑶玑摇了摇头道:“机缘牵引有些事本来就很难说甚么对错……就像你们依着派中留下来的大法修练说来也根本没有甚么不对。而正派着眼在‘末世预言’极可能被引动一心只想避免整个真人界陷入妖魔横行的惨况所以不得不硬着头皮甘冒大不讳地想要劝阻你们停施大法也不能说其心不正……因此这里面实在是很难有甚么绝对的对与错……只能说机缘牵引形势难挡……”
艳嫣又很不解地问道:“既然末世预言已经是这样的形势难挡了那么正派为什么还要横来插手?说不定正派如果真的就这么不来捣乱让他能够顺利立胎反而不会有那个甚么‘异变空间’出现呢……”
瑶玑听了点点头道:“你说的确实没错不过所谓的预言其实就好像一位善于观察天气的老爷爷在他的孩子要出门时提醒他说今天会下雨别忘了带伞一样基本上都是先期的祖师们感应到未来的一种可能性对于我们所提的一种警告而已。所以尽量将其当成是重要的参考指标才是我们对前辈们所谓的‘预言’最适当的态度。爷爷的警告和孩子要不要带伞根本是两回事并不能混为一谈的。而艳嫣妹子你后面提的说不定就因为正派基于‘末世预言’而来的这一插手反倒才使得‘末世预言’真正成真就是属于‘察缘不言缘因果紧相牵’的意思已是我们无法在事后论断的了……”
“察缘不言缘因果紧相牵?”艳嫣有些不大明白地重复着说道。
瑶玑又点了点头:“这意思就是说好比有个算命极准的半仙有一天突然对着一个正准备启程去收帐之前抽空打算来此卜个吉凶的人说道:“你要小心明日你有生命之危恐怕在劫难逃。’那个要收帐的人一听大惊马上就取消了行程待在家中哪儿也不去却不料第二天其子失手打翻火烛将全家都烧死了。果然是应了那个半仙说的‘在劫难逃’。”
艳嫣轻哼一声道:“如非半仙多嘴这人已去收帐岂不是反而能逃过一劫?”
瑶玑叹了口气道:“关键正在这里这就是为甚么真正能察机缘的人绝对不敢乱说机缘因为所说的每句话都会使得自己也陷进了机缘之中预测结果的话反倒变成了肇因这就是‘察缘不言缘因果紧相牵’的意思……”
艳嫣听得很生气地道:“就是呀!那个甚么‘末世预言’岂不就是这样?如果不是正派这么地乱插一通说不定他的立胎会安稳许多也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么多后面的风波了……”
瑶玑见了艳嫣的反应只是叹了口气道:“对于机缘这个难测的东西恐怕也没有艳嫣妹子你想的这么简单。因为这些毕竟都还只是你提的‘说不定’而已谁也没有把握的如果真的像你所言正派完全不插手那么你敢说不会因为你嘴里的他带动的力量过大使得空间崩毁直接出现甚么完全难以预测的情况?”
被瑶玑这么一提艳嫣也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事实上确是如瑶玑所说如果他真的就这么完全毫无阻碍地透空而来会不会引起甚么其他异变实在是连她也不知道的。
瑶玑又很温柔地对着艳嫣说道:“机缘本来就是一门非常玄奥的学问天界移河推星人界些子滴定连人间的大些子与大滴定等术真正了解的人已是少之又少了更何况还有几为天界法的‘旋移运河’、‘天星推算’?但话又说回来所有对于机缘的推测又怎能不陷于机缘之中?‘末世预言’到底是属于老爷爷的纯粹警告亦或是像那个半仙所说的话一样根本就是‘肇祸之因’这是我们没有办法在现在或是日后确定的……这就是机缘的‘不可论断性’……”
艳嫣已经被瑶玑说的一大堆道理给弄得有点迷糊了:“为甚么连在日后也无法论断?老爷爷预言会下雨的话那一天过后岂不是就能论断准不准了吗?”
瑶玑还是很有耐心地道:“机缘的‘不可论断性’指的并不是已经生现象的不可论断而是未生现象的不可论断……就好像因为真的下雨了而使得桥被冲毁死了不少人并不能就论断如果没下雨桥就不会断一样因为很有可能会生其他的情况使得桥还是会断的……”
艳嫣最后终于叹了口气道:“瑶玑姊你说的这些甚么机缘的‘不可论断性’是想表示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