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并不是马上就看到人的……
他先听到的是一阵从墙后软软传来的歌声。
而且除了歌声之外还有另外一种真正让他乍听之下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的鼓瑟合奏声音。
点点击节切切合韵清脆而又恰到好处的亮鼓、点钟、和瑟、伴琴让整个乐音听起来是那么样地悦耳热闹耀耀而动。
有这么一下子他还真的以为……
是不是就在这个金丝墙后有一整团过十个人十种乐器的乐师团正在举行某种热闹的音乐聚会……
而此刻的他就真的是一个巧闯到主人设乐宴友之处的不之客!
听着那种热闹而又悦耳的乐声和那似乎只是轻哼但每一转折却又恰恰切韵的甜美女音……
他很自然地就绕了个弯儿住所有声音的来源处寻源前进。
这个金丝软缠的花墙.就有个小门在旁边因此他很快地就从这里穿了过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完全让他想不到的结果!
从之前他所听到的那种钟鼓琴瑟、丝铃弦竹好像有十几种以上乐器的伴音听起来……
他一直以为当他绕过去时所看到的景象应该就是一个至少有十几个人以上的乐团。
所以这个时候的他只能很意外地睁眼讶然。
因为他只看到了一位个子颇为娇小偏半披红艳盈然的女郎坐在一个说不出是甚么东西……的组合架子里。
这种组合架子当他再仔细一点地观察时才现那竟是或横或直交重组连在一起的十几种乐器!
他不知道也没有想到竟然会看到这么样的一个景象。
因此不可否认地当他从花墙这边转过去时还真的是愣了一愣。
只不过这种十几种乐器同时堆叠在一起的情景还不是最让他惊讶的。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这些不晓得怎么堆叠在一起的“乐器群”居然……居然……
居然就这么样地一直不停地“动作”着……弹奏着……
感觉上就好像现在他所看到的这些持续来回移动弹奏着的乐器旁边都有着一个透明的精灵正在努力而且熟练地操作着这些乐器!
闲闲之中其实非常热闹的乐音从他之前听见后直到目前转到了这里……从来都没有停止间断过。
微哼低吟的声音也一样从这位合睑覆睫微微偏头的红女郎润润的唇中涓涓轻出……
她也许不是怎么样地惊艳绝美……
她也许周身算不上是贵气盈然……
不过当她整个人显然都沉浸在吟乐的韵律中时却非常清楚地随着她摇摇的吟音感觉到她那种灵动而又恰到好处的俏然!
听呀那该薄就薄当转便转的体贴随心……
总是让你在晃摇音逸之际迥迥顿感她那灵巧的慧性。
看着看着听着听着……
他也不由得有点痴了。
女郎的睫毛带着颇为优雅的弧度。
轻轻的柔软里好像涵蕴着无限浸于乐海里的喜悦……
他望着她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直到颤颤的睫毛缓缓地慢慢地睁了开来。
盈盈淋淋的眼光好像水波里含敛的折影。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你……来了?”
他听了有点不懂。
“我来了?”
软软的眼神似乎是一种久等的期待……
“我们……都在等你呢……”
似乎他觉得这些人有那么一些熟悉……但是却又从没印象……
“这里……是哪里?”
女郎微微偏头染染的红像滚动的赤流有一种温热。
“这里……是在里面……”
女郎在回答的同时偏还指了指头上那浓浓的郁色天空……
“是在里面?”他也同时抬了抬头往上方瞧了瞧。
“嗯……”红女郎轻轻地点了点头似乎嘴里说着里面指间点着外面并没有甚么地方不合理:“我们不在外面我们是在里面……”
红女郎从她那个围组着一团一团会自动弹奏的乐器所包设的位子里站起来的时候他才注意到这位女郎的身材确实是非常娇小的。
白白的小手软软的赤脚织纤的足踝遮于一袭微带鹅黄的绒裙……
轻轻地轻轻地……
同样也是那么样很自然地……
她挽住了他的手臂跨圆转身就像一个亲密的情人陪着往斜坡上走去。他抬头上看。
一流浅浅紫色的水瀑自长空舒卷跨然而下。
源头来自三十六层高空叠楼的半圆开口。
那溅溅的光华重重束紧就好像是一个洒洒下挂的光之长毯!
他轻轻地踏上了这一流束光……
软软的就好像是踩在云端。
“空中的水溪”……
他不知道这是甚么。
但是这样的形容很自然地就这么样地流进了他的心里。
他轻轻地踩着光走上了席席软润的芒带。
足下轻踩的地方一团团细溅的亮线就好像是踩进水里喷散而出的碎点。然后在团团云气的流散里他们就好像变成了驾雾的神仙不用另外踏出任何一步多用任何一丝力气他们的位置就很自动地开始往空中那个紫蓝色怪楼张开的入口前进。
他站在这个不断溅光散芒好像有一股明亮的劲道持续推着他前进的光毯之上。往下眺望时他可以看到脚底起伏的山峦宛如细皱的地皮实在让人惊讶于那种表面的细致与清晰。
“我现在在哪里?”
“我现在要往哪里去?”
当他这么问着自己这样的问题时好一会儿连他自己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因为对这样的问题他居然没有甚么肯定的答案!
等等等等……
我好像曾经……
是某一个人!
他想到这里又皱了皱眉。
我曾经是某一个人但……
又好像不只是这个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甚么我好像记得但是又好像根本就没有甚么好记得的?
在这一瞬间他好像觉得自己似乎从来就不是只有一个人……
他好像曾经是“好几个人”……
只不过这种“好几个人”的感觉掺到了一块儿之后让他倒是真的没有办法确定他自己到底应该是“哪一个人”了。
对他而言像这样的感觉都只是一种非常模糊的“印象”而已。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其实他并不特别记得甚么。
“你……的神识已经展散开来了……”
红女郎在他的身边抬着头好像很仔细地观察着甚么。
“展散开来?”
他连她话里面所说的意思都觉得没有把握掌握得清楚。
一切感觉起来都好像有点蒙蒙的并不实在!
是啦!
就是这样……
他伸手揉了揉眼睛。
然后再仔细地看了看眼前的这位女郎。
在他目前的视线里之所以会有那种好像“梦幻”般的不真实感有很重要的一部份原因是为了他所看到的所有景物所有影像都在外表包覆了一层蒙蒙的……
蒙蒙的……宛如雾衣般的光膜!
这么样的一层光膜使得所有他现在所看到的人、物、任何景象都呈现出一种非常朦胧的“梦幻感觉”。
也许就是这种“梦幻的感觉”让他感到一切都好像有点不真实……
不过……话又说回来……
对现在的他而言……
他好像也已经有点不大记得甚么样的感觉叫作“真实”了……
“你……是谁?”他沉思了一会儿看着下方流流的光幕好一阵子才回过头凝视了眼前的红女郎:“我认识你吗?”
红女郎睁着一双盈盈的大眼那种表情和反应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像是当然的肯定不过这种肯定之中又有非常清楚的不对。
似乎他这样的问题原则上是问的没错只不过他不应该是这么样问的……“你觉得呢?”红女郎轻轻地回凝望间婉婉地问着他:“你觉得你认识我吗?”
他凝视着……
忽然现这位红的女郎双眼之中似乎涨溢着某种浓浓的冽紫!
那一抹薄薄的紫光于她深层的眸底倏闪而过就好像是水潭里一尾紫鱼的快溜游……
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觉得他似乎是见过眼前这位红女郎的……
“你看……”红女郎俏俏说话的同时很自然地便伸手挽了挽他的手臂。从她和他这种自然的动作与那种相处的感觉……
似乎两人之间是那么地熟稔。
“你看记得不记得认识或不认识……对你而言岂不是没有甚么特别的意思?”
女郎在说话的时候他看到的那眼底的一抹凝紫转眼之间竟然一下子就在她那玲珑的身躯内部来回闪烁了七、八回……
在这样的一刹那他忽然觉得女郎的身体其实是由一种本质有点透明的奇怪物质所构成的……
体内光流的闪动里似乎同时呈现了女郎肉身细密组合的层次……
他有点讶然地睁大了眼睛!
那是甚么?
怎么会这样?
他有点用力地眨了眨眼。
在目光的凝视中他忽然有一种能够完全透穿地看到所有影像中每一个组成的光色里那种清晰的层次!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他在这一瞬间陡地好像可以“感觉”得出来现在他所处的这个地方其实是有很多层“厚度”的!
虚虚渺渺的空间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让他觉得其实有非常多层的“厚度”……
这种感觉对他而言似乎是一种非常新鲜的感受!
“非常新鲜的感受”!
这意思就是说他“以前”好像从来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虽然他已经不大记得所谓的“以前”到底是甚么样的记忆了……
“你……”
他很仔细地注视着此刻从她姣好的脸上每一丝最细微的影像外层所散出的那种带着……
带着好像只有他现在的某种心眼才能够看得到的纤细毫光。
密密的每一丝精微的毫光是组成了现在这个“红女郎”每一寸影像的讯息……
这时候的他是那么样清楚地、明确地透晰地……看出了组成女郎的每一点、每一条那种包含着“位置”、“角度”、“光色”、“强度”等等要呈现出具体的形象就必须要具备的“显影讯息”!
就在这个时候!
他终于现眼前这个“红女郎”其实就是一团至少有过“十五万组”的“光影讯息”所组合起来的一种“影像呈现”!
“你……是真的吗?”
他沉吟了一会儿似乎也有点不知道像这样的疑问到底应该怎么问出口。“或者……你……只是一种‘影像’吗?”
红女郎轻揽着他的素手感觉起来还是那么样地“白细”与“柔软”!他低下了头注视着她那横搭在自己肘间的那双“密集毫光讯息群”!
当他现到自己心里所浮出的这种疑问竟然连他自己也有点“不大明白”时……
另一种很特殊而又清晰的影像已经同样非常快而又紧接在后地出现在他的心里……
那是一种非常非常“雄伟”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密密麻麻的高耸层数差不多看起来至少也有数百层的“叠楼型”建筑。
这种建筑虽然只是在如此短暂的一刹那间出现在他的心里而已……
不过那种“紫中透蓝”或可以说是“盈蓝包紫”的亮透“金属莹芒光泽”却是马上就让他认了出来!
这种非常特殊的颜色一看就知道正是属于现在红女郎和他一起移前而去的那个怪异建筑体所呈现出来某种一模一样的色泽!
“紫蓝星楼!”红女郎同样也将自己的眼光前移到那个好像“张着嘴巴”的“紫蓝怪楼”上:“至少以前它可以被叫作‘紫蓝星楼’!”
“紫蓝星楼?”
他觉得这样的名字好像很陌生但某个程度上又觉得好像曾听过……
想了想他便又继续问道:“为甚么你会说‘以前它可以被叫作紫蓝星楼’?难道现在它就不是了吗?”
红女郎又笑了:“以前你也知道‘紫蓝星楼’的样子……你看眼前的这个……像是以前的‘紫蓝星楼’吗?”
他皱了皱眉头显而易见是有点困惑为甚么她所问的这些问题他自己居然都好像知道答案?
紫蓝星楼!
他很自然地就想到了本来在他心里所浮现出来的那个密密高叠简直数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层的惊人城楼形象。
紫蓝星楼!
他知道这个就是只存在于“役物宗”的“紫蓝星斗”中以现在世间的技术根本就做不出来的“级城楼”就是这位红女郎口中所说的“紫蓝星楼”!
“只存在于‘紫蓝星斗’中的级星楼!”
他知道的……
“为甚么……”很自然地好像有些领悟但同样也好像很自然地继续问道:“为甚么‘紫蓝星楼’会变成像现在这个样子?”
他在拾眼上观的同时更加地觉得这种好像三支尖梭“堆叠起来”的怪异建筑高耸的程度虽然已经是直穿入云完全看不到顶端了……
不过眼力再笨的人也能够用一只眼睛就分辨出来——眼前这个怪异的叠梭体和他本来所知道的那个如“城楼”般的“紫蓝星楼”绝对可以说是差得十万八千里的……
不过他却很奇怪同时非常笃定地知道这个一点也不像是“紫蓝星楼”的怪异梭楼其实“就是”本来的“紫蓝星楼”!
他又皱了皱眉。
当他心里一串一串的感觉和影像随着他“询问”红女郎时的问题源源出现在心头时他忽然觉得所有的这些问题与其说他是在询问着那位“红女郎”倒还不如说他是在以某种“另类的方式”询问着“他自己”呢……好像这些问题的答案本来就都全收摄于他自己的心里……
只不过他自己现在是透过了“询问红女郎”的方式来使得自己心里的那种早就已经存在的答案做出某种适时的显现而已。
“好了我们很快就要进到这里面去了……到时候你很自然就会知道这里面到底是有甚么样的不同了……”
就在他自己虽然是对着他自己但是其实反而好像是和另一个人互动的“奇怪体会”下红女郎最后终于说出了这么一段话。
他有些愕然地抬起了头往前方望去。
在光桥上的移动果然是非常的快现在的他和红女郎已经差不多等于是快要到了那个高耸的梭楼中央如嘴巴般的开口了。
在他们现在越来越接近高楼中央开口的时候他已经可以听到从这栋巨楼的中央开始传来了一种隐隐的“嗡嗡”轻响……
这种“嗡嗡”的轻响就好像在这栋大楼里面有个甚么非常轻盈的器械正在柔和地运转着那般……
紧接着那个开口处好像如有一层薄帘那般从他的头顶轻洒而下!抬头闭目中他的感受里就好像有一道非常轻柔的细水粉雾盈盈而落每一寸的皮肤上都可以感觉得到一种凉凉的很舒服的爽然感觉。
然后他和那位红女郎忽然间就进到了一个大约有十丈高十丈宽非常非常……大的一个厅堂之内。
之所以会说是一个“厅堂”那是因为这个“大厅堂”中放眼望去大概至少在周围散布了几十支的晶石巨柱!
这几十支的晶石巨柱表面上看起来都布满了一种好像会放出微光的亮片使得在细望之下会觉得有一层非常稀薄的、像彩色粉雾般的折射光差一直在外层不断地流转着呈现出一种令人屏息的美丽。
一块这样的材质已经足以让人觉得非常美丽了更何况还是一支至少有十丈高三、四人合抱的巨大石柱?
一个这样的彩光流点石柱除了美丽之外已经是让人觉得气势惊人了更何况他现在放眼所望出去的所有厅堂内的空间周围密密叠叠地至少排了几十支这样的彩往?
因此像这样的景象实在是很难让人用“舱房”来形容这样的空间。
在他的感觉里至少也要把这样的空间称作“厅堂”或是“庙堂”才真的比较有那种“贴切”的感觉。
尤其是在这个“厅堂”的中央还多了一个九重圆台层叠而上的怪坛!而在这个怪坛的中央则是矗立着一个同样至少有七、八丈非常非常“高大”的紫蓝色人形晶体!
人形晶体?
是的人形晶体!
他一看到这个怪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人形晶体”这样的形容。
甚么是“人形晶体”?
其实他一下子也有点说不出来这个名词到底怎么解释……
但是没错!
眼前这个“厅堂”中央宛如怪异祭坛般的九层叠台上就矗立着这么一个“人形晶体”!
这一点他非常确定!
除了这个非常巨大约有现在的他至少十倍的“人形晶体”之外……
在这个圆型的九重叠台之上还有四个人影似乎是各自守在某个特定的方位上那般很安静地站在那里。
这四个人身上都穿着一袭亮亮的蓝色中闪映着隐隐紫光看起来有点像是某种非常高级、非常少见的丝绸所精制而成的盖头大袍!
这种特殊质料的紫蓝色盖头大袍虽然看起来好像非常显眼……
不过因为这四个人的身材并没有特别高大甚至应该说还稍微有些矮……再加上他们四个人所站的位置中央就是那个大约十丈高浑身散放着盈盈流流、耀人眼眉的那种精光所组成的“人形晶体”以至于反而使得所有人在第一眼望去的时候实在是很难注意到这四个穿着“怪怪衣服”的“怪怪人物”!当他将视线重新放回到叠坛之上以后他很快就注意到这四个人正在对着他同时伸出右臂非常友善地招着手……
既然厅堂中央有这么四个穿着遮头盖脸好像有点神秘的怪人……
他当然是非常自然地就往那边轻轻地移了过去。
本来就好像有点“引路”味道的“红女郎”这时候也不用他多作甚么表示很快就微笑低声说道:“这是……这是我们的……嗯四位代表……你可以叫他们‘男女老少’。”
他这么一听还真的有点奇怪。
“男女老少?”他重复了一遍这样的“怪名字”一时之间居然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怪在甚么地方:“男女老少?”
在他们的接近中红女郎还没有说话分散站在那里的四位遮袍怪人已经同时以四种非常不一样的声音很整齐地说道:“是的……我们是神讯代表我是男……我是女……我是老……我是少……”
在这一段话当中后面的四句当然一听就知道是由这四个人分别所说的“自我说明”。
虽然不大确定但是他隐隐然地总觉得“男女老少”这样的名字好像用在这种特别称呼某个人的情况下是有点不大恰当。
只不过现在的他很多本来搞不清楚的问题一下子心里也就自然而然地浮出了解答因此也就没有马上多说甚么。
“谢谢‘魅儿神讯代表’的说明……我们终于等到你了龙魔神讯……”说这个话的是四个人里面靠右那一边比较前面的那个盖袍怪人。
他的代表名称就叫作“老”……而也因为这样他果然觉得这个说话者的语音听起来确实是比较苍郁沉重一些果然是比一般的人“老”了很多。不过他的话语之中却很清楚地可以听出来……
对于他这位“老”先生似乎比较“认得”。
“龙魔神讯?”他听了这位“老”先生的话之后一下子还真的有点搞不清楚这是甚么意思……
甚么叫作“龙魔神讯”?
还有……
那位红而且还有着某种神秘紫尾的女郎似乎是叫作甚么……
甚么“魅儿神讯代表”?
同样的……就跟那个甚么“生老病死”一样……
“魅儿神讯代表”?
这是个甚么样的名字啊?
尤其是……
当他听到“魅儿”这两个字的时候……
为甚么他会觉得心里头好像有甚么东西被触动了那般?
难道那位红紫尾的长腿女郎真正的名字就叫作“魅儿”?
他想到这里又觉得有点奇怪。
如果魅儿的名字就叫作“魅儿”那么怎么又叫作“魅儿神讯代表”?这岂不是就更加有点奇怪了?
因此对于这位“老”先生所说的话他并没有马上回答反而是回过头对着旁边的那位红女郎问道:“你……叫作魅儿吗?”
红女郎的脸庞因为龙机的这么一问微微流露出了一些兴奋的神情:“你……你记得我吗?”
他双眼凝望着那位红女郎的眼瞳点了点头但接着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是对于‘魅儿’这个名字我心里似乎有一些很深层的地方有被甚么东西这么牵挂着……”
红女郎听了他所说的话脸色稍微显得有那么一些些的失望。
“所以……你还是不大记得了?”
他摇了摇头但也接着问道:“所以你是‘魅儿’吗?”
红女郎有点怔怔地望了他好一会儿然后才微微叹了口气地说道:“本来我还以为你既然会问出这句话那么想来你应该就已经记起了一些事……没想到还是没有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