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尊伸出来的右手只是这么样地非常轻微地往空中稍稍一握!
然后这些女郎们就亲眼看到了一幕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思考的怪异现象!
那是随着他的这么一个“收握”的动作……
居然就这么样地在他的掌握之间出现了一条好有一直便这么样地垂拉下去的软线!
说个更简单的话就是在他这么样的“一握”之后手里便好像变戏法那般地陡地出现了一条细细的粉红色的长长的往下直垂长线!
本来从语儿开始这些能够看得到他手中动作的女郎们一下子还有点搞不懂到底他是在搞甚么东西……
一直到有些眼晴比较利一点的人注意去观察他手中那些细长的粉红色长线之后才讶然地惊呼了起来!
“哎呀……那那那……那在他手里的不就是老四吗?”
“咦……是呀……还有其他的人……喔那都是这一次被那些可恶的怪虫们所找上的可怜姊妹们呢……”
“奇了奇了……本来她们不是都往下掉了吗?怎么会他一挽手就好像变戏法那般地都跑到了他的手里去了……”
“是呀是呀……二师姊……这个这个……他手里的这些姊妹们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果然是如她们这些女郎们私下的这种窃议所提的那般……
这个时候的他手里真的就好像揭握着一束垂垂长拉的粉红色线条……
这些长长的、细细的线条乍看之下是比现在睁着眼睛直勾勾望来的这些女郎们脖下的那些蕊干那是远远要细了许多。
可是虽然细是细了许多……
但眼力再精敏一些的女郎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在他的手里所握的十五条线头末端都有一个约比龙眼还要再小一点的黑色圆头……
如果再使尽一点目力瞧去……
就会骇然现那些比龙眼还要再小一点的黑头不是别的……正是之前往下萎落的十五个女郎……她们那长飘飘的头部!
容貌面目、五官特征……
一切一切都和这些女郎们所认识的同门姊妹们一模一样……
而且现在的她们双眼轻合脸上流露出一种舒缓的平和……
不但没有之前那种好像被操得快死了那般的萎靡情状甚至还非常平稳地呈现出了正在“轻寐浅睡”的样子!
如果只从现在这些女郎们的模样看起来和之前的那些同门姊妹们的样子实在没有甚么两样。
唯一……
唯一不同的就是——
现在的她们比起之前那可足足要小了十几二十倍!
这样的结果使得即便有些眼力比较好的女郎“认出”了线头的末端就是她们直坠而下现在可以说不知道生死如何的同门……
可是因为现在的她们每一个人的尺寸都差了老大一截……
再加上他的这种招手即现简直就好像变戏法一样的手段……
使得这些女郎们……甚至包括了像语儿这么直接的女郎……
都有那么一点不敢太过贸然地就认为这便是那十五个生死末卜的同门了。
这些女郎中其他的人还可以守住心中的不肯定忍着没有说话。
不过只有一个人却是必须在这个时候先问个清楚。
那个人当然就是芳菲解语门的门主——芳菲君了!
“这位前辈……在我们全派甚至是我本人即将遭劫的瞬间承蒙前辈义伸援手施大法力将那些可恶的怪虫妖物给击灭当场……我‘芳菲解语门’从我‘门主’芳菲君以下所有的弟子都对前辈永远感戴铭记五内!”
他的样子虽然看起来好像是在听着不过双眼之中的神情似乎有一点不知道这位“门主”芳菲君到底为了甚么要说这些的神情……
一些些的愕然里似乎带着一点不解。
芳菲君在言语说到这一段开场之后很快就顺着语气直接问道:“我们对于前辈的等力量与术法因为还没有甚么资格了解其中的奥秘……因此晚辈想大胆地请询前辈……现在前辈手里的那些线头好像就是之前我们派里的那十五个门人……只是尺寸稍微不同了些……到底她们是……是不是……”
这个时候的他好像才终于明白了芳菲君所说的这一段话里到底想问的是甚么东西……
因此他并没有等芳菲君把这样的一段问话给问完就很自然地点了点头接口说道:“你们目前的存在状态……其实和你们以前还具备人身时候的情况那是已经完全不同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芳菲君虽然知道他的回答还没有进入正题但是已经忍不住叹了口气接了一点话尾说道:“前辈提的这一点我们当然也知道……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之前出现的那两只‘妖魔界’的怪物所出的摧裂震动几乎可以说是碰山破山遇柱折柱……我们的肉身也同样都在那一次的魔难之中被完全催化成了烟尘散于空气之中……”
他听着芳菲君的话说到这里马上就不同意地摇了摇头。
“不……你应该说那一次的魔气震动将你们‘大部份’的身躯都给催散了……而不是‘完全’……”
他这样的话显然连芳菲君也不大明白其中的奥妙……
“前辈……你是说……”
“我的名字并不是‘前辈’……你如果真的要称呼可以叫我‘龙尊’!”他在进一步说明之前还是先针对了芳菲君所说的“前辈”两个字做出了反应然后才继续接着说道:“花小祆虽然是植物之精……但是化‘孢’以渡厄境本来就是她最擅长的特殊技术……”
“化‘孢’以渡厄境?”
这样的说法不只是对其他“芳菲解语门”的门人即使是对“门主”芳菲君也都同样是第一次听到的说法!
不过现在他所说的这一段话在语意上并没有甚么深奥的地方因此虽然连芳菲君也是第一次听到但似乎多多少少也能够从这样的话句意义里去揣测出一个大概的意思。
“前辈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就是被花仙所……所结孢变成的?”
龙尊只是非常平静而又又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当然啦……如果不是这样那么你们怎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他说到这里稍微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才又接着继续说道:“而且从你们都只剩下头部的这种情况看起来显然花祆的能力其实并不足以和出现在你们那边的那两只‘魔奴’相抗!因此才会只抢救到你们这些人的‘头部’而已……”
“魔奴?”他现在所说的这段话显然其中有关“妖魔”的内容立刻就引起了在场所有的女郎们最大的注意力。
想到一出击几乎整个“芳菲解语门”就差不多被灭了大部份的恐怖魔力和那种闪移无踪根本就连逃跑都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其实才会比较安全的轰然哀嚎惨然无比的情况时……
差不多每个女郎脸上都出现了一种无法掩藏的惊惧。
这种惊惧虽然也许并没有她们在之前提到那些“怪虫”时那么明显……
可是那种神情之中的感觉却更多了一层深入骨髓的“绝望”!
是的当面对到像妖魔界那样的怪物时……
天下还能够有谁不绝望?
“前辈……也知道我们派中遭遇到‘妖魔界’怪物的事?”
对于这一点芳菲君似乎是非常地……在意因此在这么问的时候两只棱棱的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直盯着眼前的他。
而他龙尊这时只是缓缓地回视着芳菲君点了点头之后很平静地回答道:“以前我对于时空之间的关系本来已经以为很明白了……不料后来接着出现的异变一波接着一波……让我真正地知道了宇宙空间的奥秘确实还有非常深层与复杂的神秘部份我根本还没有真正搞清楚……一直到现在我对存在、震动与讯息之间的关系似乎又有了更深的体会……所以我大概已经能够揣摸得出来所谓的空间折震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因此我不但可以知道你们那边生了甚么事甚至我还可以说出来你们所遇到的是哪四只怪物呢……”
芳菲君一听到他的话脸上很直接地就出现了一丝惊讶与怀疑。
“四只?前辈可能猜得有些左了……我们在花仙的护佑下转逃出来之后曾经不止一次地全派讨论评估过……在我们所看到的景象里这些怪物应该是共有三只的……”
“三只?”他听了之后马上就摇了摇头:“那你们一定是漏了外相并不明显现形的‘阿暗光’了……”
“阿暗光?”听了这样的名字虽然芳菲君并不知道到底是代表了甚么样的意思……
不过这样的对话很快就把她的记忆又重新带回到之前那种尖哭惨嚎妖音震天的惊人混乱情况……
她还记得那时的自己:心里总以为“天地所有的一切马上就快要完全毁灭了”的那种绝望的感觉……
“是的阿暗光……无形无影无肉无体;起击之初暗光凝聚……当你看到一团怪光凝合之时就是阿暗光出击之兆……通常当你看到了这种怪光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这么一番叙述当然是融合了以前他所有获得的讯息最后所产生出来的说法……
不过当他这样的叙述一说完芳菲君和其他的一些女郎们脸上立刻就都倏地变了颜色!
显然他这样的说法这些女郎们都是非常地熟悉了。
现在除了芳菲君之外以长老等级的门人应该算得上是最有地位的“明牡丹”听了他对于“阿暗光”的叙述之后马上就“啊”地一声花容失色地大惊道:“这个这个……前辈现在说的这个甚么‘阿暗光’的情况正是我所看到的怪异情况……那种悠悠的凝光一缩轰隆一下差不多这就炸掉了整座大山呢……”
在语儿的旁边应该可以说是思绪最清晰的“郁芙蓉”这个时候则是喃喃地低语着道:“这么说起来还真的是‘四只’怪物呢……”
看到这些女郎们的反应他就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真的是一点也没有错……
这个时候的他可以说对于当时生“时空异变”的那一刻忽然间就好像多了许多更深层的理解……
因此他自己也陷入了那种沉思好一会儿然后才又继续说道:“现在我可就更加明白了……从‘阿裂穹’、‘阿刺猡’、‘阿暗光’再加上那时应该还没有和紫柔接触的‘罗喉魔种’……”
他很自然地就叙述到了这里……
同样地也很自然地就提起了“紫柔”这个名字。
然后他的语音就忽然间停了下来!
本来竖起了耳朵正准备听个仔细的芳菲君等人忽然间就现这位不知名的神秘“前辈”说的话到了此处竟就这么样地停了下来……
周围的诸女马上就想到了现在已经在眼前现形的这位“龙尊前辈”!
每一双眼睛都很自然地往浮立在空中姿态沉静的他齐望而去。
这里面只有一个人例外。
那就是依然紧望着蕬蕬现在好像已经有点皱起了眉头的芳菲君。
然而芳菲君还没有来得及将她心中的疑问提出来龙尊他已经非常主动地在这个时候插口道:“变形海毛虫的记忆似乎会非常严重地扭曲了她整个人讯息的稳定度……为了让她稍微比较能够稳得住整个讯息的基调我暂时已经将她这一段的讯息记忆给剥离开来了……”
他说到这里稍微地偏了偏头望了望旁边同样睁着两眼似乎并不知道眼前这位洒逸好看的男性到底是在说甚么的蕬蕬。
然后他就接着继续说道:“当然每一层讯息都可以在剥离之后重新再复加上去……如果她觉得这段记忆讯息对她而言是必要的我也可以马上再灌加进去……”
他的这一段话才刚说到这里马上就被芳菲君急急地摇头开口插话道:“前辈……龙尊……晚辈在此请求那一段记忆请龙尊永远永远也不要再‘复加’到我们这些女孩的神识中吧……那对她们只是有害无益……”
旁边看着的蕬蕬和其他十四位女郎只是被抹去了最后受到怪虫凌虐的那一段记忆而已其他之前的记忆并没有任何改变。
而见最重要的蕬蕬她们的思考能力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因此当她们在旁边听到了自己的门主和这位非常神秘而且长得非常好看的男性——龙尊说到了这里时……
她们差不多也已经听出来门主和这位龙尊所说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因此这十五位女郎脸色差不多是同样的一个时间里就整个都变了。
“门主的意思是说……我们已经……已经被……那个恶心的人头虫给……给……”
蕬蕬的话说到这里也就有点说不下去了。
蕬蕬虽然并没有把话说完不过她从她的门主芳菲君微微颔的脸上差不多也已经立刻就明白了这样问题的答案了。
因此蕬蕬和其他和她一样的十四位女郎们忍不住彼此互相地对望了一会儿然后就同时转头对着那位“龙尊”前辈点头哀告道:“禀龙尊……晚辈弟子们叩请龙尊千万千万不要再将刚才龙尊所说的那种……那种绝对是不堪己极的记忆重新再加到我们的身上……”
本来他听到芳菲君同样也这么说的时候还并没有特别多去在意……
显然在他的认知里即使是像芳菲君身为蕬蕬等人的宗主但是也不能替蕬蕬决定对于她的某段记忆到底是该要还是不要。
一直到后来蕬蕬等人一齐用这么郑重的语气来请求他“千万千万”不要将之前的记忆加回时他才算是真的很肃然地面对了她们的这种请求。
“你们都确定吗?每一段记忆都一定会对神识的讯息状态产生某一种程度的影响你们真的……要永远地舍弃这段记忆吗?”
对于龙尊这样的问题蕬蕬她们那十五位女孩当然是不约而同非常肯定地一齐忙不迭地点头道:“真的真的我们永远也不要像那样的记忆……如果可以还请龙尊最好把那些甚么‘记忆讯息’给全部全部……全部毁掉!”
对于蕬蕬的说法他只是淡淡地一笑说道:“你别说傻话了蕬蕬已经生的讯息是消灭不了的……就好像平水生波顶多只能够将其搅乱甚至隔离开来而已……如果你们真的不要那么我就将其抽离催散了……”
蕬蕬自从概略地猜出现在龙尊所说的甚么“记忆讯息”指的大约是甚么之后就好像很害怕这个龙尊会突然一个没警告就将这种绝对是很“恐怖”的记忆给“丢回”到自己的脑袋里面一样……
因此当她一听到龙尊说到“如果你们真的不要那么我就将其抽离催散”这样的话时立刻就点头接口道:“是极是极就请龙尊把这种记忆赶紧地‘抽离催散’吧……”
他又转眼梭溜了一下肯定了蕬蕬与其他十四位女郎真的都非常肯定地希望这样的记忆讯息永远也不要再回到她们的体内……
于是他就点了点头微微地伸出右手连袍带袖地往这十五位女郎的头顶空中“呼啦”一下地拍袖拂出!
他的这么一个动作虽然看起来并不特别大……
甚至远有点像是在这些女郎们的头上有些甚么飞蚊类的小虫干扰因此他才会做出这样的动作来替她们驱赶一下的样子……
不过他的动作虽然并不很大但另一方面却好像忽然间平地里起了一阵旋风那般“呼噜噜”一下子地连蕬蕬包括在里面每一位女郎几乎都感觉得到好像有某种宛如具备实体的无形力锋就在她们的头顶大约只有两三尺的上空呼啸催卷而去!
那种力量虽然可以说是完全隐于无形既看不到也摸不着……
但是另一方面每位女郎却又被那种好像连“空间”也要被其扯出波动的怪异力量给牵得身不由己地失去了平衡以至于东倒西歪地乱成了一团!
和蕬蕬她们稍微有点距离的芳菲君这时所看到的景象又稍微地和身在其中的蕬蕬有所不同。
在她们所看到那一阵像是无形风力所拂吹的瞬间……
蕬蕬等人顺着风力就这么很短地摇晃了一阵的同时……
比较远一点的芳菲君和语儿等人都非常清楚地看到了就在蕬蕬等几位女郎的头顶竟好像有个甚么东西带起了一阵蓝黑色的薄烟那般“嗤嗤嘶嘶”地非常快地在龙尊拂手的轻风下极快地往上空急飘飞散……
这种如烟吹散的薄影出现的时间其实差不多比一眨眼也长不到哪里去。
因此在有些尚未来得及注意的女郎们乍然从眼睛的余光里注意到了蕬蕬她们头上的那些薄烟之际还正想移目凝视地看个清楚……
然后一切就都如风过烟散那般地失去了所有的痕迹。
因此这一切眨眼即消的过程其实应该只有芳菲君等几个功力反应比较好的人才能够稍微地看得比较清楚一点……
不过就算是像芳菲君吧其实她也只有闪眼瞧到了在苏苏等人的头上所出现的那一层好像有点如“网状”的怪异格形薄烟!
网状的格形薄烟?
连芳菲君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说法实在是很不可思议……
不过在她所注意观察那一片乍然从蕬蕬她们的头顶飘出的淡影说起来还是这样的形容才是最恰当的。
那种薄薄的烟影在往上飘扩的瞬间感觉上真的好像是嵌合著某种甚么非常规律的模式使得那种扩散的影质说起来又像烟但又有点不像烟。
而且在如芳菲君、明牡丹、郁芙蓉等人的观察感受中某个程度上说来就有点像是那蕬蕬等人的上方空间一下子变成了像水底般的晃影……
而那种烟影的讯息就好像是在水底里某种没有浮上来的甚么东西就这么样地很快越滑越深最后终于消失于浮波的显相之中。
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会让旁边的观察者觉得这种薄影是那么样地……如格状般地规律!
这真的是连芳菲君也实在从来没有看过而且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形容的怪异景象。
当大家还都在那边呆望着空中不知道到底生了甚么事的同时……
语儿这一次因为靠蕬蕬比较近因此正看得一清二楚!
愕然间她很直觉地就脱口说道:“哎哟……所谓的记忆讯息居然还能够像这样地说‘吹散’就‘吹散’永不存在的喔?”
芳菲君等人一听之下就觉得因为她们的思想考虑得太多反而没有现在的语儿来得那么直接而又正入要点!
现在她所问的问题其实就正是她们每一个人都想要知道的问题!
是的……
所谓的“记忆”不管到底是不是像这位“龙尊”所说的是一种“讯息”……
难道真的可以凝化成像一缕轻烟那般说“吹散”就“吹散”然后再也不存在的吗?
这个忽然好像风中精灵般就这么样地在空中凝现的“龙尊”……
到底是一个具备怎样神通的人?
又或者他根本就……
不是人?
这是在语儿问了刚才那样的问题之后其他人的心里同时都出现的共同疑问!
他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便又再次摇了摇头很仔细地回答道:“不……你这样的说法并不完全……记忆讯息它并不会像你们所说的‘永不存在’……但是某方面来说至少对现在的我而言……它确实是可以‘说吹散便吹散’的……”
确实是可以把一个人的记忆……
说吹散就吹散?
这……这样的事可能吗?
芳菲君有点口干舌燥地愣了一会儿……
然后才有点困难地对着他说道:“前辈……龙尊……您到底是……从甚么地方学到像这样我们根本就从来也没有听说过的秘法?”
他有点有趣地望了望脸上充满不可思议神情的芳菲君还是摇了摇头轻轻地回答道:“这样的事并不是对每一个人都可以的……因为牵涉到了真正实体存在的情况目前我还没有真正弄清楚这其中的关系……不过刚才我之所以能够回答的如此肯定主要就是因为现在的你们其实都可以说是某种‘讯息’的存在……而不是实际的个体……”
“不是实际的个体?”
这样的说法在目前听起来还真的有点……吓人!
因此连芳菲君抖忍不住紧追似地追问道。
而语儿则是更直接地问道:“龙尊该不是说……我们现在都已经‘死了’吧?我现在可觉得一切都和生前没什么两样呢……除了除了我们只有一个脑袋而已……”
他见到现在的谈论绕了一大圈终于又回到了最根源的现状探讨便也不再多做支叉很直接地就回答道:“你们现在虽然暂时已经没有了所谓‘真正的肉体存在’……不过你们的肉身是被‘花小祅’以她所精擅非常特殊的‘孢蕊之决’压缩成了现在的‘孢蕊状态’……因此也许你们还算不上是已经‘死了’但是话又说回来以你们目前只剩下一个脑袋的情况看起来应该也绝对……绝对称不上是……正常地活着吧?”
龙尊现在的这么一个反问倒还真的把芳菲君、语儿等一众女郎都给问住了。
她们也许不是死了但……好像也绝对称不上是正常地活着!
龙尊现在所说的这一点正是目前的事实!
这种对于自身情况的茫然感觉使得芳菲君也禁不住地叹了口气然后以一种有点像是在衷心问但又有点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道:“我们现在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