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和兽人族修建的神殿虽然不如人族的金碧辉煌,却更为庄严肃穆。原本树立雕像的地方被宽大的神座所取代,光明神此时正坐在上面,冲缓步走来的少年伸展双臂。
  他太想念他了,从未如此想念过一个人,恨不得把所有神念都附着在他身上,感受他所能感受到的一切。
  “宝贝儿,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
  见少年站在原地久久不动,他内心开始不安。
  脑残晟终于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他用无数道意念的锁链将理智的自己禁锢,像还巢的小鸟重重扑进父神的怀抱,将他撞得往后仰了仰。
  不安的心情顷刻间消散,光明神用力抱紧他,鼻端发出愉悦而满足的叹息声。
  “父神,您怎么才来?我太想念您了,想念的心都快死了!”
  周允晟用胳膊环住父神的腰,一边委屈的述说一边掉下圆滚滚的泪珠。天知道,他根本就不想外出游历,只想安安静静的待在神殿,待在父神身边。
  光明神又是喜悦又是苦恼,喜悦的是少年对他毫无保留的爱意,苦恼的是他总那么容易掉泪。他一一把他的泪珠吻干净,然后抬起他下颚,迫不及待的含住他粉嫩甜蜜的唇瓣。
  堆积了许多天的火热爱意席卷而来,将两人吞没。周允晟浑身无力地坐在父神腿上,衣衫被父神脱掉大半,露出白皙的胸膛和圆润的肩头,胸前的两点粉嫩被父神轻轻揉捏弹压,变得红肿而又坚硬,令他不得不张嘴,发出“伊咿呜呜”的求饶声。细微的刺痛感中蕴含这酥麻瘙痒,他嘴里喊着“不要”,却极力往父神胸前贴去。
  小信徒的身体那样绵软柔韧,皮肤那般细腻火热,仅仅只是贴合在他胸前,轻轻蹭了蹭,就令他欲火焚身,不能自已。光明神暗金色的眼眸渐渐被染成了黑色,察觉到自己快要失控,连忙把侧坐的小信徒翻转过去,变成背坐。
  他将小信徒柔软挺翘的臀部置于自己坚硬得早已吐出黏液的巨物上,从背后拥住他,蒙着他的眼睛与他接吻。两人半偏着头,伸出舌尖互相抵触、纠缠、舔舐,然后探入彼此口腔吮吸津液。他们越吻越深入,鼻息也越发粗重,飘逸的神袍早已从身体滑落,四散在神座周围。
  小信徒被吻得神魂颠倒,晶莹的泪珠沾湿掌心,透出一股灼热的温度。光明神几乎被这温度烫伤,又被他卷翘的睫毛挠得心痒难耐。
  他强制性地分开小信徒并拢的双腿,让他曲起的双足跪在自己膝头,以便于把臀缝完全撑开,露出粉嫩的后穴。小信徒挺立的玉茎已流出很多黏液,顺着柱体滑至囊袋,又浸入臀缝打湿了穴口。此时,那里正因为激动和期待而一颤一颤地收缩着,像含苞欲放的花朵。
  光明神青筋遍布的粗大硬物此时正嵌合在臀缝中缓缓挺动摩擦,好几次摩擦到穴口,引得小信徒“呜呜”直叫。
  “父神,请你要我!”
  他可怜兮兮地哀求着,眼里流出更多泪水,一只手握住自己玉茎抚弄,一只手探入臀缝,去捉父神烙铁一般火烫的巨物,试图往自己空虚的地方塞去。
  光明神偏头,盯着他被蒙住一半的面容,脑海中勾勒出他湛蓝眼眸被情欲的浪潮冲刷的美景。他忽然不想让他如愿,抓住他调皮的小手,硬物越发往臀缝里挤压,却偏偏过门不入,还格外恶劣地在穴口撞了几下。
  周允晟被撩拨得尖叫连连,每被撞击一次,身体就抽搐一下,雪白的皮肤早已布满红晕和细汗,滑溜溜地闪着光,试图夹住臀缝中的巨物,好让它填满自己。
  他热情的举动令光明神哑声低笑,这才如他所愿探入一根手指缓缓抽插开拓。本就敏感至极的穴道很快分泌出汩汩肠液,在指尖反复的律动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紧致通道慢慢变得柔软,温度也越升越高,当一指变两指,并刺激到敏感点的时候,周允晟终于闷哼着喷射而出。他弯曲的双腿耷拉下来,紧绷的脊背坍塌下去,像没有骨头一般摊在父神怀中,唯独腰腹抬得很高,每喷出一股白浊便抽搐一下。连连抽搐了十几下才张开嘴徐徐喘气。
  “宝贝儿舒服吗?那么我开始了。”
  光明神堵住他殷红的唇瓣,抽出手指,狠狠把自己的硬物顶进去。
  周允晟痛得尖叫,疲软的玉茎却又很快变得坚硬。只要这疼痛感是父神带给他的,他就能尽数承受,更何况疼痛过后是无穷无尽的欢愉。
  他们在宽大柔软的神座上纠缠,发出忘情的嘶吼和呻吟。少年被翻转身体趴在扶手上,脊背下压,臀部高抬,脸颊红彤彤的,眼睛湿漉漉的,哀求道,“父神慢一点,我快受不了了。父神,我想看着你的脸。”
  他意欲偏头,却被男人的手掌擒住下颚固定住,喘息命令,“闭上眼睛宝贝儿,只要感受我就好了。”
  他猛烈撞击,脸上夹杂着欢愉和焦躁的表情。如果少年能回过头去看一看,就会发现男人金色的长发已经变成了纯黑色,眼睛被无尽黑暗填满,悲天悯人的气质被暴戾和邪恶所取代。
  他撞得越来越狠,越来越快,嘴唇在小信徒纤细的脖颈和光滑的脊背留下许多殷红印记,甚至偏着头,咬住小信徒不停颛动的喉结,似乎想把他一口吃掉。
  这绝对是一场极致热烈的欢爱,灵与肉的结合让两人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缠绵中终于嵌合在一起共同喷发,许久没法回神。
  男人的发色和瞳色逐渐恢复正常,这才把软绵绵的少年抱进怀里用神袍裹好,紧贴在自己胸膛上。他时而捞起少年铂金色的发丝亲吻,时而舔舔他湿漉漉的眼睛,脸上的表情万分温柔。
  周允晟把滚烫的脸颊埋进他臂弯里,闷声道,“父神,您知道吗,连心灵最纯净的精灵一族都出现了魔物。”
  “任何一个种族都有可能被魔气侵蚀,没有谁的心灵是绝对干净的。”
  光明神一边低语一边啄吻少年红肿的唇瓣。
  “只要内心永远向着光明,就一定能抵御黑暗。”
  脑残晟继承了原本的约书亚对光明的向往和虔诚。他可以毫不心虚的说,他的内心是绝对干净的。当然,如果把他和理智晟割裂来看的话。
  光明神眸色微闪,说道,“约书亚,你要知道,当光明产生的时候,在光线照射不到的地方自然而然就产生了黑暗。光明与黑暗看似是两个极端,事实上却是不可分割的总体。你不能追求绝对的光明,因为那是不存在的东西。即便是你我,也有被黑暗侵蚀的时候。”
  “这不可能!”
  脑残晟激动的反驳,“您是光明神,您绝对不会被黑暗侵蚀。而如果是我的话,我宁愿去死。”
  光明神表情僵硬了一瞬,问道,“你宁愿去死也不愿被黑暗沾染吗?我的约书亚,但如果你早就陷在黑暗中不可自拔了呢?”
  “但是我现在在光明神的怀抱中不是吗?父神,别再说了,我不喜欢这个话题。”
  脑残晟无法接受任何的不完美。他的思想总是天真烂漫的过了头。
  光明神将手掌覆盖在他眼睑上,垂头去吻他,瞳孔放射出冰冷的黑色光芒。他的宝贝儿对黑暗如此抵触,真叫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与此同时,族地中的精灵和兽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沉重的威压在天空中铺开。没有任何魔法属性和斗气的普通精灵兽人只觉得呼吸有点困难,而等级越高的法师或武者,感觉就越深刻。他们手脚发软,心脏狂跳,面对神殿的方向顶礼膜拜。
  精灵王和兽皇跪伏在地上,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们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父神的强大,他仅凭气势就能让整块大陆颤抖,似乎只需弹指间就能毁天灭地。
  “是父神吗?是吗?”
  “如此强大,一定是的。”
  “父神在神殿里,天啊,他降临了我们的族地。”
  “可是宝儿?布莱特和魔王也在这里!”
  “请父神原谅,请父神不要厌弃精灵和兽人!”
  听见族人压抑的哭泣声,两位王者觉得难受极了。是他们为族人带来了这场灾难,惟愿仁慈的父神能给予他们改过的机会。
  威压只持续了一刻钟就尽数收敛,在神殿周围布下一个任何种族也无法闯入的结界。跪趴一地的精灵和兽人这才站起来,互相搂抱着寻找慰藉。
  看见杵着法杖走过来的伯温,精灵王低声问道,“父神在我们的神殿里?”
  “是的。”
  伯温斟酌片刻,说道,“约书亚与父神似乎是,似乎是恋人的关系。”
  如果是从前,他绝对无法想象高高在上的父神恋上一个凡人的场景。但是现在,仅凭听见的只言片语,他便能得出这样看似荒谬的结论。
  父神温柔语气中包含的爱意是那样浓烈,连他这个旁观者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能被父神爱上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卑鄙无耻的小人?毫无疑问,宝儿?布莱特撒了一个弥天大谎,就连他的来历,恐怕也不是自己叙说的那样高贵。
  精灵王和兽皇脸色很难看。
  沉默片刻,精灵王摘掉头上的王冠,徐徐开口,“为了避免给族人带来灾难,我会向父神解释清楚。但愿他只惩罚我一个,而不要迁怒我的族人。”
  兽皇低声开口,“我与你一起。”
  他们迈步朝神殿走去,却见前方忽然闪现一道金光,一个人影从金光中掉出来重重摔在地上。他哀嚎了两声,慢慢爬了起来看向四周。
  这是一位身形颀长,面容精致的少年。他有着白色的发丝和湛蓝色的眼睛,纯白的长袍裹住纤细的身体,乍一看竟与约书亚祭司有五六分相似。只是他没有约书亚祭司那种圣洁祥和的气质。
  看见迎面走来的精灵王和兽皇,他眨了眨眼,问道,“请问这是哪里?”
  “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我族地?”
  精灵王用权杖对准他,神情戒备。
  “你们是精灵?”
  他看见精灵王和伯温尖尖的耳朵,露出惊讶的表情。但是他毕竟曾在大陆上生活过,记得精灵是多么排外的种族,连忙解释道,“请不要伤害我,我来自于神界。”
  “你是神使?”
  伯温立即上前几步,目光在他身上搜寻。少年虽然长得非常美丽,但穿着却很简单,也并未散发出光明的气息。他完全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不,我并不是什么神使!”
  少年牢记自己被放逐的原因,诚惶诚恐的解释道,“我原本是大陆上的凡人,几百年前被神使带往神宫侍奉父神。但是神宫出现了一名叛逃者,他盗取了父神的光明石戒指来到大陆,以父神的名义招摇撞骗摄取权利。因为他的行为严重触怒了父神的底线,致使父神将我们所有人都厌弃了,剥离了我们体内的光明之力把我们遣到大陆。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想回到曾经的家乡摩罗帝国,请几位大人帮帮我。”
  少年看见被精灵王捧在手里的王冠,意识到他身份不凡,便主动跪下来伸出手,意思是让他们查看他的体质。他没有法力和斗气,连精灵和兽人的幼崽都无法伤害。
  精灵王、兽皇,伯温像三块石头杵在原地。他们想起了宝儿来到精灵之森时说过的话:“我是父神派往凡间的使者,代父神巡游他最钟爱的大陆并播撒光明。”
  “父神非常宠爱我,经常将我召唤到身边为他唱歌。他常常夸赞我的歌声比精灵还要美妙,但今天听了您的歌声才知道父神是在安慰我,我及不上您万分之一……”
  “噢,我真想永远与您呆在一起,但是父神早晚有一天要接我回去。我简直无法想象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我的心会多么难受……”
  “……”
  曾经觉得无比甜蜜的话,现在回想起来却只有恶心。精灵王和兽皇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瞳孔里看见了悲哀。他们曾为了宝儿争风吃醋,曾与他激情缠绵,但现在再看,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
  唯独伯温最冷静,握住少年的手输入一丝力量查看,确定无害后将他拉起来,问道,“你所说的叛逃者是不是叫做宝儿?布莱特?”
  “对,正是他!你们认识?”
  少年睁圆眼睛,这才仔细去看两位王者的面容,然后捂着嘴惊叫一声,“你们是宝儿的两个情人。”
  在离开神界的时候,神使大人曾把宝儿的所作所为展示给大家,虽然不少人羞于观看那些放浪形骸的画面,但少年显然不是其中之一。
  他不但看了,而且看得很专注,当然能辨认出宝儿众多情人中的两位。
  兽皇额角的青筋狠狠一跳,问道,“你认识我们?你不是来自于神界吗?”
  少年用同情的目光回视过去,委婉的提醒,“你要知道,父神是全知全能的,没有任何人的行为能逃过他的眼睛。”
  所以你们淫乱的画面在神界早已众人皆知。
  精灵王和兽皇领会了他的意思,之前还能鼓起勇气去向父神请罪,现在却想找一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记得有一次,宝儿误食了一种药效非常强烈的情果,他和兽皇为了救他还曾三个一起……
  不能再想,鲜血已经涌到了喉咙口,两位王者默默咽下腥甜的液体,转身离开,脚步凌乱而沉重。
  伯温闭目叹息,片刻后才伸手邀请,“请你随我来吧,我会让人把你安全送回你的家乡。”
  “好的,谢谢。”
  少年连忙弯腰致谢,非常善解人意的说道,“我绝不会把那些事告诉别人的。”
  好歹要给两位王者保留颜面。
  “不,请你大肆的宣扬出去,最好让我所有的族人都知道他们被欺骗了。”
  伯温真诚的恳求道。
  “额,如果这是你的意愿的话,我会尽力的。说起来,你也差点成了宝儿的情人呢。”
  少年很快辨认出了伯温的俊脸。他记忆力超群,记得这位差点就与宝儿交欢了,却被忽然造访的教皇打断。
  “这一点就不必让大家知道了。”
  伯温万分羞耻的开口,末了恨不得立即给自己施展几个净化术。
  少年很快就加入了萨迦亚帝国和达拿都斯大公国的护卫队。听说他们打算护送约书亚祭司前往大陆游历,兴奋的脸都红了,坚持说要跟他们一起。他非常聪明,神使将宝儿的经历展示给大家看时,他注意到宝儿首次踏入萨迦亚帝国神殿的时候,约书亚祭司身前的月季花尽数开放,还从纯白色变成了火红色。
  宝儿自以为那是父神送给他的礼物,但是拜托别搞笑,父神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送他礼物?那一定是送给约书亚祭司的。他站在花丛前的身影只是一晃而过,但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容貌却摄住了他的心神。
  他终于知道父神为何钟爱他的发色和瞳色却又视他如无物,因为与约书亚祭司比起来,他们都是残次品。
  待在约书亚祭司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因为父神会照看他。
  这样想着,少年极力打好与萨迦亚帝国护卫队的关系。期间不断有精灵或兽人跑来问他宝儿的来历,他毫无保留的说了,看见他们惨白的面色越发对他们产生了同情。
  在神宫的时候宝儿的存在感很低,却没想到来了大陆,他会把两个种族推往如此危险的境地。
  宝儿正与几只精灵和兽人在林中打猎,精灵在树上采摘野果的时候他便在下面接住。休伯特离开了一刻钟,再回来的时候表情很愉悦,仿佛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他是风、火双系法师,且级别达到了圣者初阶,能够御空飞行。他飞到最高的树枝上为宝儿采摘最甘甜的野果,看见宝儿无忧无虑的笑脸,眸子深处飞快划过一抹嘲讽。
  忽然间,一股极其强大的威压在空中铺开,把休伯特和几只精灵掼到地上,好半天爬不起来。
  果然有约书亚的地方就有神王。休伯特毫无形象的趴在地上胡思乱想,慢慢等待威压散去。宝儿是普通人,所以他只觉得空气忽然间稀薄了,并未有其他感受。
  他跑去搀扶休伯特,担心的追问他怎么了。
  “我没事亲爱的。我想我得离开了,你跟他们回去,等外面的风波平息了我会来接你。”
  他拍拍宝儿脸颊,艰难的爬起来消失在丛林中。
  宝儿忧心忡忡的回到族地,看见被人环绕簇拥的白发蓝眼的少年时,表情僵硬了一瞬。
  他正在考虑该如何说服少年不要把自己真实的身份宣扬出去,却见少年一脸气愤的朝他跑过来,拳打脚踢状似疯狂。
  “该死的宝儿?布莱特,你把我们害苦了!你这个骗子,卑鄙无耻的小人!你偷走了父神的戒指私自逃亡大陆还不算,还利用父神的名义招摇撞骗。你毁坏了神殿的秩序,玷污了父神的名誉,你自己遭到父神厌弃也就罢了,还让父神迁怒于我们,把我们所有人都赶出神界。你怎么有脸做出那些事?你太让我恶心了!”
  少年早在神宫时就气得不轻,心想若是在大陆上遇见宝儿,必定要狠狠揍他一顿。现在得偿所愿当然不会留手,一拳比一拳更重。
  宝儿现在也是普通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他身体很痛,但内心的慌乱和恐惧比疼痛更甚。他的视线不断在精灵和兽人中搜寻,发现曾经和善友爱的大家全都用冷漠厌憎的目光盯着自己,就仿佛自己是世上最肮脏的东西。
  他不敢再看,抱着脑袋呻吟起来。
  兽人王子忍了又忍,终是走过去把少年扯开,将宝儿抱进怀里。
  “不要害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不管你是不是神使,我都一样爱你。”
  他附在宝儿耳边低语,赤红的眼珠放射出仇恨的光芒。如果不是约书亚,宝儿绝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境地。
  伯温走过去,命人拉开兽人王子,将宝儿单独关押在一间树屋上。精灵族当然没有地牢那种邪恶的东西,他们也不会用刑。他们关押起宝儿是想询问休伯特的真实身份和他来到族地的目的。
  等问清楚这一切,他们不会杀死他,只会把他放逐到黑暗森林。作为一个普通人,进入那里只有死路一条。
  与此同时,大陆上的很多国家都发现了凭空出现的少年。他们出现的情况与宝儿很相似,却没有一个人敢自称神使,而是清楚明白的叙说了自己的来历和被驱逐的原因。消息很快传遍整个人族,造成了又一波轰动。
  曾经以隆重的仪式接见过宝儿的几位国王羞臊的没脸见人,并对他恨之入骨。但凡宝儿出现在他们国境之内,就会被抓起来烧死。其中又以萨迦亚国王最尴尬,要知道他差点让宝儿当了帝国主教,还因此得罪了真正的神之宠儿约书亚。
  大陆上最幸运的国王是他,最不幸的国王也是他。
  周允晟在神殿里待了三天三夜,他与光明神一步也没挪开过神座,身体几乎每时每刻都连接在一起,某些香艳的画面连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回想。当他终于受不住向父神求饶时,这场旷日持久的欢爱才结束。
  光明神把他压在椅子扶手上,蒙住他的眼睛吻了十几分钟,这才化为光点消散。
  感觉到外部的结界彻底崩溃,脑残晟才疲惫的昏睡过去,由理智晟掌控身体。他穿好纯白的祭司袍,脸色阴沉的走出神殿。
  此时是深夜,因为结界的缘故,精灵和兽人根本不敢靠近,所以四周非常安静,几只萤火虫在树梢飞舞,草丛里传来小虫子悉悉索索的鸣叫声。
  周允晟迈开脚步,慢慢走下台阶。他感到非常纳闷,要知道约书亚只是凡人,在承受一个神明三天三夜的疼爱后,他竟然毫无疲惫的感觉,反而精神奕奕。这怎么看都很诡异。
  他拧着眉头思考,忽然站立在台阶上不动了。
  “谁?”
  他感觉到四周被莫种强大的结界包裹,这结界充斥着魔气,将他的力量压制住。他想也不想就拿出权杖来了个暴击,用庞大的光明之力把尚未完全成型的结界打碎,然后接连几个空翻跳开原先站立的地方。
  转头回望的瞬间,他发现那处已经被魔气腐蚀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他靠着直觉躲过了虚空中某个看不见人形的生物的攻击,把权杖收起来,用光明之力凝聚出两把锋利的锥刺,与看不见的敌人展开了近战。
  那人仿佛很惊奇,不时发出啧啧声。他知道约书亚的法术很厉害,所以才采取近身搏击的办法,打算将他敲晕后带回去,却没有想到约书亚的战斗技巧也如此娴熟,那凌厉的招式简直毫无破绽。
  因为不敢伤害他,这人打的很狼狈,不断传来的嘶嘶声显示他被划出了很多伤口,金色的血液滴落在地上,暴露了他的行迹。
  金色的血液?周允晟睁大眼睛,露出惊讶的表情。传说中,唯有神明才拥有金色的血液,袭击他的不是魔物,而是一位神明?对方究竟是哪位神明?什么目的?
  因为有了疑虑,他在行动上稍微迟缓了一瞬,却听背后传来一阵破空声。
  那人提醒他小心,却还是晚了,一支附着着魔气的箭以强大的来势穿透他肩膀,将他死死钉在神殿前的柱子上。
  周允晟望向箭矢袭来的方向,看见了兽人王子那张怨毒的脸。
  他迅速折断箭尾,向前行走几步从柱子上挣脱,打算把兽人王子杀死,却忽然觉得后颈一痛,晕了过去。
  一团黑气弥漫开来,隔绝了兽人王子的视线,当黑气完全散去,神殿前空无一物。兽人王子不死心的在周围转了几圈,确定约书亚是真的消失了才朝关押宝儿的树屋奔去。
  他要带宝儿离开,哪怕因此与族人决裂,天下那么大,总有他们的容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