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要求?”看着朱岩脸上那股琐笑容。李瑶心中冒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其他人识相的话现在可以滚了,只要这个女人留下来陪我们哥几个快活就行。”朱岩冷笑一声,舌头舔了舔唇。他已经彻彻底底卸下所有伪装。周围小弟听到这话全都琐一笑。臭味相同,心领神会。没人认为这件事有什么问题。因为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我就知道,跟这一群没有底线的无赖流氓就不能想着和平解决问题,咱们几个跟这群畜生暴了吧!”苏安凶光毕露,额头青筋暴起。“我没意见。”四眼仔眉头紧皱。二人显然已经做好战斗准备。野火帮虽然人手众多,但是有近乎一半成员就连2级都没有。猎杀丧尸需要极大勇气。不是所有人都拥有这种勇气。双方真要拼命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老大,我觉得你话说的不对!”一个小弟义正言辞站了出来。他身上穿着纯白运动服,脚踩白鞋,隐约还能看见脚上似乎穿着一双白袜子。居然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唱起反调。这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了过去。“周星星?”“你认为我说的哪里不对?”朱岩脸色阴沉一片。他还以为这位小弟想要忤逆自己。大家都选择去做一个释放内心的魔鬼,但你偏偏违背组织选择去做一个圣人?如果真是如此,那这小弟留不得。必须尽早除掉,否则必成大患!“不只是她。”周星星看了一眼李瑶,又一脸笑指了指旁边四眼仔和林望,“还有他们!”“我看他俩也是风韵犹存啊!”“啥?”四眼仔回过神一愣“我们吗?”就连全程划水的林望也愣住了。实在没有想到就连自己也会被盯上。
“身板这么笔直,模样这么俊俏,他俩玩起来的感觉一定不会比那个女孩差,除了那个一身腱子肉看起来不太聪明的肌肉佬,剩下三个全都是极品啊!”周星星琐一笑说。他是个男女通吃,只要好看就接受。此刻已经开始幻想三人同行了。朱岩“”他张了张嘴巴,但却哑口无言。周围小弟们都默默离周星星远了些。他们忽然明白,刚才越野车上,周星星为什么会一直乱动“不小心”蹭到他们了。原来不是无意,而是早有预谋。“欺人太甚,跟这群王八蛋拼了!”苏安脸色一黑,再也无法忍受,他此刻只想用球棍打爆所有野火帮成员的狗头。“兄弟们,给我上!”朱岩同样不甘示弱,大喊一声,号召野火帮成员朝着李瑶几人杀了过去。一时间。双方打成一团,场面混乱不堪。苏安块头最大,一人独当一面。李瑶同样不遑多让,明明是个白净女孩此刻却展示出了惊人力量,球棍抡得虎虎生威。每当抡起一下都能听见一阵破空声。足以见得她的身体素质有多惊人。四眼仔战力则是略逊一筹,他平时负责开车不和丧尸战斗,面对围攻稍显狼狈。一旁。周星星没有参加这场混战。因为他注意到有一人居然趁乱跑了。此人,正是林望。周围野火帮成员没有一个过去阻拦。他们对于男人实在不感兴趣。只要李瑶不跑,其余人无所谓。“你跑不掉的!”周星星冷哼一声。别人不感兴趣,但是他感兴趣。他绝不会放过这块‘小蛋糕’,没有丝毫犹豫便跟着林望一起跑向一片小树林。附近的丧尸已经被野火帮提前清理过,所以这片小树林里此刻就只有他和林望。“呦,小哥,你还挺会选地方的”
周星星笑容满面,肾上腺素在飙升。再也不会有比现在更开心的时候了。因为“你就这么急着过来送死吗?”林望面无表情,拿出了一张卡。那是一张泛着白色微光的卡牌。他的皮肤像“纸”一样随风消散。一个高大身影赫然出现在了眼前,“你,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周星星身子一软,直接吓倒在地上。“你不需要知道了。”“兄弟们,轮着上,消耗他们体力!”朱岩站在外围,正在大声指挥。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好几具被球棍爆了头的尸体。还活着的那些小弟们一个个鼻青脸肿,此刻已经有不少人心中打起了退堂鼓。为了一个女人,真的没有必要。但是李瑶三人情况更加不容乐观。苏安嘴里大口喘着粗气,他身为目前队伍里等级最高的人,自然是出了主力,此刻体能已经消耗大半,身体上也有不少伤势。李瑶汗水不断淌下,眼前出现重影,她已经快要筋疲力尽,只是还在硬撑而已。四眼仔头昏眼花,身形摇摇晃晃,这副模样距离彻底力竭显然已经近在咫尺。“我,我快顶不住了!”四眼仔重咳一声道。“四眼仔,你再咬牙撑一会,这群王八蛋也快要顶不住了,胜利马上就是属于我们的了!”苏安神色愤怒,握紧了球棍,就在他准备继续大力挥舞之际,忽然感觉脑海里面出现一股莫名歌声,令他呆愣在了原地。这是一股非常熟悉的旋律。曲子说不上来,但是令人着迷。“呵呵,总算是被我找到破绽了!”朱岩展露笑容,他一直都有一张底牌,那就是一张名为“声之诅咒”的强大功能卡。功能卡声之诅咒白使用后可以向着指定单体目标施加一次失神效果,目标体质40点或是精神30点将会豁免本次效果。充能时间24小时这张功能卡可以对着目标施加失神。虽然属性高会豁免这次失神,但是目前阶段他还从未见过有人的体质或是精神能够达到40点以上,可以说是必定生效。“兄弟们,快一起上,我已经使用功能卡把那个肌肉佬给定住了!”朱岩大喊一声,带头冲了过去。他好歹也是一位4级玩家,论体质属性甚至和苏安不相上下,之所以唯唯诺诺一直躲在后面只会看戏,主要就是因为想无伤。手下死多少,都无所谓。反正只是炮灰而已。大不了再去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