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静,容乐彻底慌了,“萧煞!
萧煞快回宫,快一点!”
“是!”
萧煞连忙调转马车回宫。
己是未时,太医正在为容齐扎针,太后站立在床边,容乐和萧煞则跪在下面。
太后不紧不慢地搀着侍女的手走到容乐面前俯视她:“陛下为让公主称心如意,不惜冒险送公主出宫,却因此遭到宸国细作的刺杀,你可满意了?”
容乐没有说话。
太后吩咐下人把萧煞拖了下去,杖责八十。
容乐起身欲上前查看容齐的伤势,却被太后拦住:“站住!
随我出来。”
众将士都守在店外,看上去黑压压的一片。
见太后和容乐走来,纷纷让出一条道。
她们就这样走在众将士之间。
“如今天下大乱,烽烟西起,我大启本就土地贫瘠,兵力不足,连年征战致使国库空虚,本该是休养生息之时。
可如今,你看看,陛下刚刚招收的新军,老弱病残,士气低下,若让他们去面对宸、尉等国虎狼之师,根本就是让他们去送死。”
容乐小心翼翼地开口:“不和亲,便只能打仗吗?”
“是。”
容乐垂下眼眸,太后继续道,“你若真能心安理得地看着他们去送死,再看着陛下拖着伤痛之躯为国呕心沥血,最终还免不了被敌军砍下头颅悬挂在城墙之上!
希望到那天,你还能有命看到这一切。”
太后拂袖转身离开,容乐回眸望了望她离去的身影和她走向的这座西启皇宫。
是夜,容乐坐在床边,细心地用帕子为容齐擦脸。
容齐便是在此刻醒的。
容乐见他睁开眼,露出微笑,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来,端起汤药搅拌。
容齐一点都开心不起来:“你为何偏偏要回来?
如今再想要出宫,己是不易……”容乐将汤药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