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说完感觉还愤愤不平,继续说道:“老板真的是铁公鸡,对我们这些伙计是一分钱就不舍得花呀,平时让我们吃剩饭剩菜,如果没剩剩饭剩菜,那就是随便弄点饭,能吃就行,也不管我们的死活。老板娘就是受不了老板太吝啬,几年前跟着店里面一名伙计私奔跑了,留下孩子受苦呀。”伙计感叹地说完,感觉说死人坏话不好,脸上露出几分尴尬。
“你不是说孩子不是铁公鸡的吗?铁公鸡怎愿帮别人养孩子?”另一名伙计插嘴道。
“背后说死者坏话,那是对死者不敬。”一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两名伙计立刻吓得闭上了嘴。
苏无名等人循声看去,来人是一名步履蹒跚的老人。老人显然是腿有问题,手中还牵着一个小男孩。
男孩大约七八岁的样子,身披麻衣,戴着孝帽,看不清面容,身L瑟瑟发抖。这副打扮一看应该就是田有财的儿子田有福。
“这是客栈的账房先生,姓赵。这客栈里也就这老赵头最关心这孩子。”衙役悄悄地在苏无名和卢凌风耳边说道。
孩子向苏无名等人行了礼之后,就默默地站在一旁。那孩子也只是看了众人几眼,一句话没说。
“我还想着田有财的死和财产有关,现在看来,他孩子这么小,应该从田有财个人身上找问题了。”卢凌风说。
衙役们一刀砍开田有营卧室的房门,苏无名等人走进房间,房间内堆记了各种各样的杂物,乱七八糟的。
“你们见笑了。”老赵头苦笑着说,“田掌柜吝啬得很,用过的破烂东西都舍不得扔,全部堆在了这房间中。”
苏无名点了点头,说:“这倒是个好习惯,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他从杂乱的物品中挤过,来到床边。
对于一般人来讲,喜欢将贵重的物品藏在床下面。苏无名蹲下身,果然从床下拉出了两只大箱子。一只箱子上面雕刻着花纹,很是精美,好似是女人用的箱子。苏无名打开箱子,里面果然是一些女人的衣服和首饰。
“这箱子应该是夫人留下的。”老赵头解释一句。
另一只箱子较为普通,但是很重。苏无名费了很大力气才把箱子拉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是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箱子的账本。
“掌柜的有自已记账的习惯,这些账本应该都是他自已记的账目,他记账也是为了防止我们……”后面的话老赵头没有说出来。
苏无名随便翻了几本账本,纸张已泛黄,确实是有些年头了。
“将这两个箱子带回去,说不定里面有什么证物呢。”苏无名命令道。
“老先生,刚才听店里伙计讲,老板娘和别人私奔了,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知道吗?”卢凌风问。
“我来客栈时间不长,也是听店里伙计们说的,这件事店里的伙计都知道。各位大人,我先带小孩去后堂了,先告辞了。”老赵头说完,领着小孩离开。
一名衙役说:“这件事之前我已经问了,和老板娘私奔的那人叫常威,是店里的一名伙计,30
多岁,一直没娶妻,因为为人老实,经常帮老板娘干活,两人有了感情,老板娘受不了老板的吝啬,最后两人商量着就私奔了。”
衙役继续说道:“听店里的伙计讲,最近老板经常往青楼跑,而且每次回来脸上都带着笑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要发财,要发财。”
“一个吝啬鬼,铁公鸡,怎么会天天逛青楼呢?”苏无名不禁反问。
“对生活吝啬,不一定会在别的方面吝啬。”卢凌风随口说道。
“他去的青楼叫怡红院,而且前几天死的那名青楼女子,也是怡红院的。”衙役说道。
“这么巧合吗?”卢凌风惊叹道。
苏无名和卢凌风在客栈内又待了一会,将该问的、该查的查了个仔仔细细,正打算离开时,田有福突然从后院跑了过来,直挺挺地看着苏无名,但并没有说话。
“小孩,你有事吗?”苏无名走上前,关切地问道。
“大人,他不会说话,你问也是白问。”一名伙计在旁边插嘴道。
这时,苏无名才看清小孩的面容,看面容至少有十岁左右,但是身形太消瘦,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样子,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导致的。
“有福,你跑哪去了?爷爷不是告诉过你,不让你乱跑吗?”后院传来老赵头焦急的大喊声。
田有福抓起苏无名的手,将什么东西塞进苏无名的手中后,转头跑回后院。苏无名并没有追赶,他伸开拳头一看,手中多了一颗牙齿。
“这老赵头真是把这小哑巴当成他孙子了。”一伙计嘟囔道。
“你懂什么?铁公鸡一死,这客栈不就成了小少爷的?谁能控制住小少爷,谁就能控制这家客栈。”另一名伙计不记地说。
之前那名伙计反驳道:“你瞎说什么呢?如果没人对那小哑巴好,小哑巴早晚会饿死的。老赵塔对他好,你还不乐意了?”
“苏无名,怎么了?”卢凌风来到苏无名身边问。
苏无名从思索中回过神来,收起牙齿,说:“走吧,没事。”
待众人出了客栈,卢凌风说道:“这田有财死前去过青楼,而第二名死者正是青楼之人,而且这诗歌的作者也是第二名死者,我觉得青楼应该是案件的一个关键点。”
“分析得不错,咱们去青楼看看。”苏无名点头通意。
这时,一名官差骑马而来,向卢凌风禀报:“大人,刚刚乞丐的头目传来消息,说找到之前和陈三一起生活的那名老乞丐了,让咱们现在赶紧过去。”
卢凌风见苏无名投来疑惑的目光,于是解释道:“陈三就是第二名死者,之前一直和一名老乞丐一起乞讨,陈三死后那老乞丐就失踪了,于是我让乞丐头目去寻那名老乞丐,现在那头目传来信息说找到了老乞丐,我们要不要现在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