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常威那里得到了丽娘当年留下来的那只箱子,看到了箱中留下的日记,知道了发生的一切。当时我心灰意冷,一心寻死。
于是我找了一处比较高的山坡,打算跳崖而死,谁知从山坡上跳下并没有摔死,被好心人救起。我的腿也是那次跳狱所致。”老赵头缓缓说道。
“救您的人是红花?”苏无名插话问道。
“没错,当时她和朋友出城游玩,刚好救了我。
我感觉我没死,可能是丽娘在冥冥之中救了我,于是,我便下定决心,找到谭青云,杀了谭青云,再死。
随后我便在田有财的客栈,干起了账房先生。
一个月前,红花找到我,说她遇到了谭青云,说谭青云现在化名刘振生,是一名朝廷官员,而且他联系了田有财和另一名之前认识谭青云的人,打算勒索谭青云一笔钱。
她将她们的计划全部告诉了我,问我参加不参加,我说勒索刘振生太危险了,我没通意参加。
“我还劝说红花不要实施她们的计划,可红花就是不听。
无奈之下,我为了红花的安全,打算在她们之前杀死谭青云。
所以我一直在刘府外守株待兔。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等到了。谭青云身着便装外出,我便悄悄跟了上去。
由于我怕被对方察觉,所以我一直远远地跟着,加之我腿脚不便,出了城之后,很快便跟丢了。
再次找到他时,就看到谭青云已经将他仆人打死,正在脱下他身上的衣服。
随后,谭青云拿出一袋桐油,倒在尸L上,把尸L烧了。
烧完尸L,谭青云迅速逃跑。因我腿脚不便,无法追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去。”老赵头说道。
“那你为何要留下诗稿?”苏无名问。
“我留下诗稿,是想警告谭青云,让他明白,有人已经看到他杀人了,我希望他能收敛一些。
只是没想到红花已经将赵丽娘的诗传播开来。”老赵头解释道。
老赵头见苏无名向他看来,接着说道:“当时红花救我时,看到了丽娘留下来的诗稿,红花说她非常喜欢这些诗,于是我便将丽娘的遗物给了她。
没想到这些遗物害了她,真是世事难料啊。
我迅速赶到怡红院,想把谭青云杀死他仆人的事情告诉红花,让她取消勒索谭青云的计划。可我还是晚了一步。
我找到送红花出城的车夫,得知红花去了西郊,于是我急忙赶到西排卵。
一直找到晚上,也没寻到红花的踪迹,后来看到枫树林中有火光,我循着火光找去,便发现了红花的尸L。
当时红花还有一口气在,她告诉我,是谭青云下的手。说完这句话,她便没了气息。
为了寻找谭到大名鼎鼎,我于是化作乞丐,混进了城南的乞丐堆中。
一天晚上,我看到陈三鬼鬼祟祟外出,于是我便跟了上去。没想到陈三刚出梅树林,身后便闪出一人,一棒子打在他头上。
虽然我没看清楚那人的面貌,但我敢肯定就是谭青云。
后来,我回到田有财的客栈,我知道谭青云的最后一个目标是田有财,我必须紧跟田有财,才有可能找到谭青云。
那天下午,田有财兴冲冲地离开,我知道时侯到了。
田有财在送别亭中一直等到天黑,天黑后,谭青云果然出现了。
谭青云出手狠辣,见到田有财后,二话不说,一刀直接捅在了田有财的肚子上。
我从一旁的草堆中冲出,想偷袭谭青云,谁知谭青云反应极其迅速,见有人跑出来,他立马转身就跑。
当时我担心谭青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于是朝他大喊,说:‘田有财的儿子田有福是他和丽娘的,如果想要回他儿子,就来客栈找我。’”老赵头继续说道。
“田有福是赵丽娘和谭青云的儿子?”苏无名问。
“当时我并不知道,只是听客栈人说田有福不是田有财亲生的,所以我就信口胡诌一句,想吸引谭青云回来找我。
当时田有财并没有立刻死亡,我说出了我的身份。他说出了实情,说他和丽娘成亲时,丽娘已怀有身孕。孩子肯定是谭青云的。
最近我总感觉有人在客栈周围暗中观察,于是我便故意领着有福在客栈门口玩耍。
我发现一名乞丐不停地朝有福看。
于是,我跟踪乞汰,找到了谭青云,并发现了他落脚的客栈。”老赵头说道。
苏无名听完,长叹一声,沉默良久后,问道:“你有赵丽娘的消息吗?”
“没有,田有财死前我也问了他,他说丽娘突然就不见了,所以他怀疑是跟伙计跑了。”老赵头回答。
“赵老先生,你有没有考虑过田有福,您一走,这孩子怎么办呀?”苏无名问道。
“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这家客栈在,有福就不会挨饿,伙计们会照顾他的。
我唯一担心的是有福的身L。嗯,这孩子不肯吃肉,你看那身L,瘦得让人揪心呀!”老赵头记脸忧愁地说。
“不肯吃肉?怎么回事?”苏无名问。
“当年丽娘失踪后,这孩子大哭大闹,田有财将他关在柴房中,整整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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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自那之后,孩子得了一场大病,从此不会说话,不肯吃肉了。”老赵头解释道。
“当年店中的伙计常威现在何处?”苏无名问。
“城南三十里,王家沟,他现在改名叫赵马。”老赵头回答。
苏无名命人将老赵头带回大理寺,他和卢凌风快马加鞭来到王家沟,找到赵马。
“常威,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赵丽娘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他人呢?”苏无名问。
常威呆呆地看着门外,缓缓说道:“当年我是一名伙计,老板娘人很漂亮,对我们这些伙制员也很客气,很有礼貌,但老板天天打老板娘,我们这些伙计都是敢怒不敢言。我们这些伙计趁老板不在的时侯,经常帮老板娘干一些脏活累活。可能是我帮她干的活比较多吧,后来有一天她将一个盒子交给我,让我替她保管,说不能让老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