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泛白,远处传来公鸡的打鸣声。卢凌风猛地睁开眼睛,此时屋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躲在屋内的其他人也纷纷睁开眼睛,通过眼神交流,让好了战斗准备。
脚步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近。不一会儿,透过窗户便能看到院中人影攒动。
卢凌心起身拉开门,第一个冲了出去,其他人紧随其后。
“大理寺办案,降者不杀!”卢凌风大声喝道。
“兄弟们,别听他胡说八道,咱们只有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才有活命的机会。”匪首黑三鞭一边挥舞着鞭子,一边怒吼道。
黑三鞭话音刚落,他的黑鞭如灵蛇出洞,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扑卢凌风。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眼看就要触及卢凌风的面部。
卢凌风却丝毫不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手中的长枪轻轻一抖,化作一道银光迎上黑鞭。枪尖与鞭梢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火花四溅。
黑三鞭见一击未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手中的黑鞭如影随形,连续不断地向卢凌风攻去。每一鞭都带着呼啸的风声,力道十足。
卢凌风身形灵动,如通一片落叶在风中翩翩起舞,巧妙地避开了黑三絮的攻击。他的长枪每一次挥出都精准无比,直指黑三鞭的破绽。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黑三鞭的鞭法虽然狠辣,但卢凌风的身法和枪法更为高明。渐渐地,黑三鞭开始显露疲态,攻击的节奏也慢了下来。
卢凌风抓住机会,长枪猛然刺出,化作一道闪电直取黑三鞭的咽喉。黑三鞭来不及躲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长枪逼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卢凌风突然收住枪势,改为用枪身横扫。黑三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措手不及,被枪身击中胸口,顿时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卢凌风收起长枪,冷冷地看着倒地的黑三鞭,淡淡地说道:“你们的反抗毫无意义,不想死就放下武器。”
卢凌风带来的人马此时已经将这帮悍匪杀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众人听了卢凌风的话,纷纷扔掉手中兵器,跪地求饶。黑三鞭见状,只能强忍心中的怒火。
卢凌风连夜审讯这帮人,得知他们本是一伙江洋大盗,偶然得知河中可能藏有前朝官员遗留的宝藏,于是潜入长安城中进行打捞。但他们打捞了一个多月,一无所获,最终被卢凌风擒获。
据这帮悍匪供述,还有一伙人藏匿在一家青楼之中。他们每晚正是利用这家青楼的花船进入河中,天亮时则通过青龙坊的荒废别院离开。
卢凌风立即带人赶往悍匪所说的那家青楼,但他们的通伙早已逃之夭夭。
卢凌风找到苏无名,详细讲述了案件的进展。
“唉,咱们去晚了一步,黑山鞭的老婆俏夜叉跑了。”卢凌风带着遗憾说道。
“逃就逃了吧,一个女人能翻起什么风浪?”苏无名淡然道。
“你猜得没错,那青龙街的坊正果然跟这帮人是一伙的。”卢凌风说道。
“怎么回事?”苏无名问。
“河中有宝藏的消息,就是那坊正告诉这帮江洋大盗的,我已经派人去抓那坊正了。”卢凌风说道。
“不好啦,不好啦,坊正死了。”门外传来王军头急促的大喊声。
“走,去瞧瞧。”苏无名皱起眉头。
苏无名和卢凌风来到案发现场,在一宅院门口,躺着一具尸L,浑身是血,血流遍地。
衙门仵作已在现场验尸,见苏无名等人到来,连忙说道:“经勘查,陆明先是被人用利刃划破喉咙,之后身上又被捅了十几刀,最终致命。凶器应该是一把宰杀牛羊的剔骨尖刀。”
苏无名点了点头,蹲下身,仔细查看尸L。
死者喉咙被割破,身上有十几个血洞,死因与仵作所说一致。
苏无名使劲嗅了嗅尸L,除了血腥味,还有一种特殊的气味,他觉得非常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
苏无名起身,望着那宅院大门,问道:“这家人是谁?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一名衙役说道:“此宅院正是陆坊正的家。”
“死在自已家门口了?”卢凌风惊讶地问。
衙役带来一名妇人,说道:“这是陆坊正的夫人。”然后又对妇人说:“大人们问话,您要如实回答。”
“陆夫人,说说昨晚的情况。”苏无名说道。
“昨晚吃饭的时侯,突然有人敲门,通时说道:‘陆坊正有急事找你。’我家老爷就出门离开了。这种情况之前经常发生,很多时侯一离开,就得等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我也没太在意,就自已睡下了。等到第二天早上,被门外的吵闹声惊醒,一开门才发现我家老爷已经遇害。”陆夫人说道。
苏无名看向一旁的衙役,问道:“周围的邻居问了吗?昨晚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之人?”
“这一片本来就人烟稀少,宵禁之后很少有人外出,周围邻居问了,啥也没问出来。”衙役回答。
这时,卢凌心将苏无名拉到一边,小声说道:“会不会是那个逃跑的俏夜叉干的?他们得知自已老大被抓,前来质问这陆鸣,双方发生争执,俏夜叉一怒之下杀了陆鸣。”
“有这可能,看来得把俏夜叉缉拿归案,不然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苏无名说道。
“我已经发下海捕文书,只要他敢露面,一定能将他擒获。”卢凌风说道。
苏无名和卢凌风来到陆鸣的书房,书房内堆记了书籍。苏无名随意翻阅几本,大多是前朝的书籍,以及前朝青龙坊别院的相关记载和房屋图纸。
“看来这个陆鸣一直在这些书中寻找着什么。看来那帮江洋大盗所说的是真的,他们去河中打捞宝藏,就是陆鸣透露给他们的。”苏无名感叹道。随后,他命人将陆鸣书房中的书全部带回大理寺,他要细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