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鹤辞在今天内别再受别的伤,那这任务也就算圆满完成了。
穆星铭松了口气,他不图系统给出什么奖励,只要让他离惩罚远远的,那就是万幸了。
他现在都不愿再去想那惩罚的事情,只是一门心思应付任务。
任务没有失败,心情颇好的穆星铭想起了被他丢在一边的任务主人公。
他看着鹤辞一手扶腿,一手撑地,表情憋屈,他心里莫名有些恶意快感,起了些戏弄的心思。
穆星铭找来一把椅子,扶着他坐到了椅子上,开始“面色凝重”地着手检查鹤辞的腿,引得鹤辞皱着眉隐隐嘶气:“断,断了吗?”
乍一听没什么感情,似乎结巴了一声只是幻觉,他还是那个就算断了腿也极其淡定的“冷漠少爷”。
但如果仔细听的话,强忍着痛的声音还在微微颤抖。
穆星铭离他最近,又有意观察他的反应,他这点隐藏的小动作必然躲不过他的耳朵。
使坏的心思更甚。
他扶上鹤辞的小腿,淡淡说:“没断,只是脱臼,我会接,你忍一下,我帮你接回去。”
没等鹤辞反应,一声骨头摩擦的脆响和鹤辞没忍住逸出的痛呼声同时响起,眼中带上了因疼痛而逼出的生理盐水。
“噗。”
穆星铭没忍住,笑完就愣住了,他怎么会笑?
这下糟了。
如果说之前“护驾有功”能跟冲撞老板功过相抵的话,那么现在正大光明地嘲笑老板,岂不会被老板记恨到底?
不过穆星铭倒不是很慌。
理论上来讲他是肯定要被骂得狗血淋头没错,但穆星铭潜意识却觉得并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哪怕他做得再过分一点。
为什么会莫名觉得这个人对他的包容度很高呢?
穆星铭将这归结为原主对鹤辞的信任上。
鹤辞抬眼瞪着那个害自己丑态百出的人,居然还带着得逞的语气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