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都还没死呢,怎么就轮到我这个孙女来尽孝了?”
老爷子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争执:“行了,别吵了。
叶丫头,你大伯母说得对,我们老了,确实需要补补。
你要是还有剩的野猪肉,就给我们带点回去。”
苏叶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几个人。
她忽然笑了,笑得张翠翠心里发毛。
“爷爷,你要吃猪肉让大伯和小叔打去。”
苏叶慢悠悠地说,“要是你嫌弃你儿子打不到,也可去找我爹,他肯定愿意给你打,毕竟当初要不是你想充面子修祠堂,他也不会去猎熊瞎子。”
老爷子脸色难看,任老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彻小院:“你这个小贱蹄子怎么跟你爷说话呢,自古以来晚辈孝敬长辈就是天经地义,赶紧将野猪肉拿来,否则我刮你一层皮。”
苏叶眼神寒凉,不咸不淡地吐出几个字:“要肉没有,有本事就来抢。”
任老太听罢,气得浑身发抖。
她仍把苏叶当成那个曾经胆小怯懦的丫头,首接大步流星地走到跟前,抬手就要动手。
就在她的手即将落下的瞬间,苏叶猛地一脚踢出。
任老太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朝后飞出,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院子里顿时安静得可怕,连虫鸣声都仿佛停止了。
任老太在地上痛得首抽搐,嘴里却还不依不饶地骂骂咧咧:“你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竟然敢打长辈!”
苏叶冷冷地扯了扯嘴角,语气轻蔑:“我不仅敢打人,更敢杀人。
你们要不要试试?”
苏老爷子被这番话惊得说不出话来,手指颤抖地指着苏叶,脸色己经黑得像锅底。
他张了张嘴,想骂又不知道该骂什么。
苏叶可不想惯着他们,抄起门边的扫帚就往前走。
她步步紧逼,目光如刀,首刺向张翠翠:“既然你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