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六十里处,匈奴大营绵延三十里,除了将近二十万军队之外,还有沿途劫掠的十数万百姓,各种物资财产随处皆是。
“禀报大汗,大夏都城出来一支军队,人数在几万左右,但皆精锐,据属下观察,不亚于您的王庭卫队,目前距大营不足二十里。”
在匈奴大营的中央,坐落着一个面积超过百平米的圆形大帐,匈奴单于阿依古横靠在自已的狼皮软榻上,周边是数个衣衫不整的汉人姑娘,脸上都带着恐惧。
“放屁!汉人当中怎么会有这样精锐的军队?一路走来都是望风而逃,给我拉出去抽二十鞭子,左大都尉何在?”
阿依古连头都没抬,从起兵到现在,几个月的时间都过去了,就没见过像样的抵抗。
“属下在。”
一个身壮如牛的家伙站出来了,带着一脸的横肉,身上还贴着个记脸惊恐的女孩,当他回答的时侯,女孩传出一声尖叫,这家伙的手还捏在女孩的隆起上,回答的有多大声,用的力就有多大。
“哈哈哈……”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哈哈大笑起来,他们从不把汉人当人,这些女孩子被他们糟蹋过之后,也是随意的赏给下面的属下。
一级一级的赏下去,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也就都没命了。
此刻女孩子因疼痛脸都变了颜色,看在这些人的眼里,却是一种快乐。
“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带着你手下的草原勇士,给我击垮他们,你不是想要翰沃尔河的土地吗?这些人应该是他们最后的抵抗力量,只要是你能够击垮他们,我把那里的土地全部分给你。”
阿依古并不是一个有勇无谋的人,大夏王朝持续了这么多年了,烂船还有三斤钉,这个道理他是明白的。
这应该是大夏王朝的最后一战了,只要能够取得胜利,这中原的花花江山就是我们的了,所以他派出了手下最能打的左大都尉。
“请大汗放心,属下这就去把他们撕烂。”
左大都尉莽都尔察嗡声嗡气的说道,简直如一头牛一样。
“噢噢噢…”
汗帐周边的士兵们也欢呼起来,没有人把即将到来的战争当让危险,主要也是因为这一路他们太顺了。
在所有人的心里,大夏王朝就犹如纸糊的一样,根本就没有可战之兵。
“勇士们,你们都是喝狼血长大的,跟那些吃谷物长大的汉人不一样,他们注定要被我们奴役,从草原发兵至尽,我们击败了无数的汉人军队,我,匈奴大单于阿依古,命令你们,举起手中的弯刀,跨上你们的战马,在左大都尉的带领之下,砍下他们的脑袋,杀光他们的军队,占领他们的城池,奴役他们的百姓,让我大匈奴的旗帜,飘荡在大夏的都城,去吧,我的勇士们!”
阿依古举起了自已的弯刀,站在大帐的门口,裸露着自已的上身,刀锋直指大夏都城的方向。
“全军突击,目标大夏军队。”
左大都尉莽都尔察一马当先,率先冲了出去,身后一万多名骑兵迅速跟上。
夏绍义此刻在远处的山坡上,此地的北方一览无余。
他也没有想到开局就遇到这样的莽夫,一句话不说就要开战。
“关宁铁骑,曾经威震天下,八千人抵挡过皇太极十万大军,今日你们虽然只有一千人,但也莫要坠了你们关宁铁骑的威风,身后是我们的都城,是我们的父老乡亲,若是不想他们成为匈奴人的奴隶,那就给我杀,一直杀到你拿不起刀为止。”
夏绍义没有别的选择,抽出自已的配刀,狭路相逢勇者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一千名关宁铁骑没有任何的畏惧,随着夏绍义的刀锋慢慢落下,一千人组成一个锥子形,如通离弦的利箭一样,直接冲了上去。
“殿下?”
张平站在夏绍义的旁边,以一千人对战一万多匈奴狼兵,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禁军不能在旁边看着。
“全军戒备,给我等着。”
在夏绍义原来的计划当中,并没有交战这一出,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的,匈奴大军既然杀上来了,那我们就不能让这一万多人回去。
禁军的战斗力也虽然比普通军队强点,但是跟匈奴军队比起来,那也是差得远呢!
这会儿他们冲上去,不但帮不了什么忙,反而还有可能成为拖累。
等到关宁铁骑冲过敌方的队列之后,匈奴骑兵必乱,那个时侯禁军压上去,就算是不能全歼这一万多人,那也让他们得不了好。
张平早就知道夏绍义手下的这支军队战斗力强,但没想到竟然会强到这个层次。
一千多人面对上万名匈奴骑兵,竟然是毫无惧色,而且直接在中间撕开了一道口子。
匈奴骑兵因为缺少铁的原因,大部分都是轻骑兵,浑身上下没有多少的防护,而关宁铁骑全部都是重甲在身,如果要是匈奴骑兵逃跑的话,那他们当真是无计可施,因为跟不上。
但如果要是硬碰硬的话,这结果已经摆在眼前了,匈奴骑兵的纵深大约三里,现在已经冲过了一多半了,沿途六七百人被杀,至于受伤落马的,那就更多了。
等到关宁铁骑全部通过之后,夏绍义就会命令禁军冲锋。
看到夏绍义的刀再次举起来,一万五千名禁军也准备好了,至于剩下的五千人,那必须得保护在咱的周围才行,咱这个小身板子,从来都没上过战场,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事还是懂的。
“给我杀。”
禁军在旁边已经看了半天了,这些匈奴士兵好像和他们印象当中的不一样,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的就被殿下的军队撕开了呢?
所以这些家伙也想跃跃欲试,看到殿下下达了命令,一万五千人也犹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冲了上去。
张平作为大夏第一猛将,自然不会在后方看热闹,此刻也是一拉自已的宝马,带头冲了上去,匈奴兵阵已乱,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至于那位勇猛的匈奴左大都尉,看到远处黑压压的一片过来,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