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他们,把匈奴俘虏集结起来,至少先集结千人以上。”
夏绍义没有功夫管这些跳梁小丑,现在咱们这边混乱,但匈奴军队那边更混乱,绝不能够给他们喘气的机会。
“殿下要杀俘?”
张平有些惊讶的说道,这位殿下以前给自已的印象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但今天突然开了窍一样,惊喜一个接着一个,总觉得好像换了个人。
匈奴军队之所以让我们害怕,就是因为每次战斗开始之前,必将我大夏被俘人员拉阵前,公开斩首。
我方军队看到这一幕之后,内心当中的震撼可想而知,战斗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是先输一局了。
现在殿下竟然要跟着匈奴人学!
其实以前也有将军这样让,但是被朝廷内部的酸儒给挡住了。
其实他们这些当兵的才明白,你觉得对方狠,如果要战胜他们的话,那只能比他们更狠。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从今天这一刻开始,匈奴人闻听我大夏战鼓,必将抖似筛糠恐惧不已,这个成就,必将有诸位书写。”
夏绍义说话的声音不小,周围百名官兵都听到了。
大家此刻感觉到自已的血液都在燃烧,近几十年以来,战场上遇到匈奴兵,胜少败多,损失惨重。
如果要是别人这么说,他们指定认为此人在吹牛。
但殿下已经带领我们打了两场胜仗了,匈奴左大都尉重伤而归。
大单于望风而逃。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有说服力呢?
“誓死追随殿下!”
张平举起了自已的钢刀,竭尽全力的嘶喊着,用这种方式抒发自已的情感。
周边的士兵也有学有样,挥舞着手里的钢刀,刚开始只有百余名士兵,很快就蔓延到周边的数百名,再接着上千名士兵,整个大夏的阵营都仿佛被传染了一样。
远处丞相府的管事,有些恐惧的看着这一切,本来他们是想来看笑话的,但没想到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震惊的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和我们预想的剧本一点都不一样。
大夏从不缺少热血之士,只是全被朝廷的腐败给耽误了,只要有人振臂一呼,我们也不是孬种。
跟这边的群情鼎沸不一样,匈奴西大营此刻乱作一团。
匈奴大汗已经被迎进了左贤王的大帐,匈奴左贤王也是一脑门的问号,刚刚还好好的,只听说大夏王朝那边出来一支军队,料想左大都尉亲自率兵出征,晚上又可以庆祝了。
明天就能够杀进大夏王城……
左贤王还感觉左大都尉抢了功劳,心里还有点儿泛酸,可没想到没等着这个酸水出来,大量溃兵就冲进了他的军营。
这里面有左大都尉的人,也有精锐的王庭护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搞不清状况的不止左贤王一个人,他手下数万军队也不太清楚。
“大汗?这是?”
看着喘着粗气的匈奴大汗,左贤王实在是忍不住了。
“禀报大汗,汉军将我被俘之人置于营前,总有八九百人以上,看架势要…要斩于阵前…”
斥侯兵都有点不敢汇报了,毕竟这属于他们匈奴的专利,没想到这些汉人也要这样。
什么?
刚刚喘过气来的匈奴大汗,听到手下的汇报之后,差点儿就这么晕过去了,幸亏旁边的左贤王扶住了他。
要不然的话,值此混乱之际,匈奴大汗要是被这个消息给吓得晕了过去,下面的人恐怕就更乱了。
“传我的命令……”
“大汗不可。”
左贤王知道大单于要干什么,但此刻绝不能够乱下命令,左贤王的军营虽然还保持着完整,但是几万乱军冲进来,各处混乱不堪,别说是出营营救了,能不能抵挡住下一轮进攻,这都不好说。
左贤王是匈奴大汗叔父辈的人,匈奴大汗这会儿也明白过来了,想想刚才自已的大营是如何破的,后半句话就咽在喉咙里了。
“命令全军,丢弃多余的物品,后撤二十里。”
匈奴单于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现在还没有失去理智,如果要是在这种情况下出营迎战,那算是给了对方机会了。
听到大单于的命令之后,在场的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有很多跟着大单于逃命过来的人,他们更害怕大单于下达命令,刚才那只勇猛的军队,可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快看快看,匈奴人要跑了。”
大夏军队虽然取得了胜利,但是在夏绍义的严格要求之下,队列并没有乱,此刻除了收拢战俘的一部分人之外,其他人还是保持着战斗队列。
“给我杀!”
夏绍义知道匈奴大汗的意思,那就是不想让他手下的人看到此刻的杀俘…
但老子偏偏不随你的愿,虽然你的后军已经撤退了,但是负责警戒的人还是能看到,至少有几万人。
夏绍义一声令下,上千名禁军手起刀落,直接把这千名俘虏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一时间血葫芦滚记了眼前的空地,大夏军队虽然是胜利方,但是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操作。
至于匈奴军队那边,有很多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唇被咬破的人也有不少。
但更多的人心中的信念消失了,以前遇到大夏军队的时侯,他们总认为自已是战无不胜的,但此刻在他们的心中,这种信念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恐惧,左大都尉的军队仅次于王庭卫队,连他们都不是对手,我们能行吗?
更何况王庭卫队在溃退的过程当中,那也没有全部回来,也有将近四分之一跑没了,不用问,肯定是当了大夏的俘虏。
“殿下,咱们杀过去?”
张平看到对方的撤退非常乱,现在要是杀的话,机会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