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枫沿天生就喜欢凑热闹的,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和那些人熟络起来,索性直接坐了过去。
一下子,这边就只剩下了两人,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罗碧瑶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李公子,不过去吗?”
李十三微微一愣,随后摇了摇头笑道:“我过去干什么?那八卦都听几十遍了,不是欺师灭祖就是背信弃义。”
罗碧瑶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也是。”
李十三也跟着笑了一下,但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转向了沈枫沿所在的方向。
此时,沈枫沿正和其他人聊得火热,完全没有注意到李十三的目光。
罗碧瑶内心挣扎一番,还是决定鼓足勇气的开口,“李公子是个聪明人,应该早就看出了我心悦你。”
见李十三不说话,她又接着说,“碧瑶并无他意,这次请李公子来,只是想知道李公子可否有心怡的女子?”
李十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对不起罗姑娘,李某另有所爱。”
罗碧瑶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失望,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沉重的哀伤。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她的内心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压力所笼罩,让她无法呼吸。
罗碧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悲伤,声音也变得低沉而沉重,“是碧瑶唐突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罗姑娘以后定能找到心怡的男子。”
“李公子可否告知碧瑶,她究竟是怎样的女子。”
“她啊!很一般。”
“李公子要是不方便告诉碧瑶,那就算了。”
“那倒没有。”
李十三有些无奈,“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从小一起长大。”
罗碧瑶点点头,莞尔一笑,“那看来碧瑶确实没有机会。”
夜晚,烛台上的蜡烛静静地燃烧着,发出柔和的光,照亮了周围一片小小的空间。
沈枫沿独自坐在桌前,百无聊赖地用手指轻敲着桌面,发出一声声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现在伤好得差不多,是时侯该离开了,眼下最棘手的是怎么拿到卖身契。
李十三推门而入,心事重重。不知道沈枫沿是否和清平令有关系,还有他身上的西残纹又是从何而来,这也许和他被追杀有一定的联系。
李十三率先开口,“你说当时你被人追杀?”
沈枫沿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点头。
李十三:“那你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吗?”
沈枫沿摇头。
李十三拧眉,“那你可曾见过他们的真容?”
沈枫沿仔细地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脑海中的画面渐渐清晰起来。他记得在与那几个人交手的时侯,曾经有过激烈的近身搏斗。在混乱中,他成功地拽下其中一人的面具。但由于当时情况紧急,他并没有来得及看清那个人的面容。有一点却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记忆里——那个人的脸上似乎有着一个类似记号的纹身。这个纹身可能是一个特殊的标志或者图案,也许代表着他们所属的组织或身份。
但李十三问这个干什么,总不至于想帮自已。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李十三虽处处都与寻常百姓无异。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李十三这人,绝对不简单。
“我曾与他们交手见过一人的真容。”
“那你且通我细细说来?”
看来是糊弄不过去了,沈枫沿干脆现编,“他……”
算了,编不了一点。
“可有笔墨?”
李十三:“你要笔墨让什么?”
“当然是画出来。”
李十三闻言去备笔墨。
一刻钟后,桌案前。李十三看着沈枫沿画的东西,直皱眉。
“这是什么?”李十三指着一个圆问。
沈枫沿大言不惭道:“脸啊!”
李十三:“……”
果然不该相信这人的,他不说,这谁看得出他画的是人,简直瞎了眼了,三岁小孩画的都比他好。
沈枫沿耸肩一脸无奈,“将就着看吧。”
李十三冷笑一声,将就不了一点,干脆眼不见为净,丢下一句,“睡觉吧。”
次日,太阳高照。
沈枫沿啃着馒头,心里抱怨。又不是和尚顿顿吃素,都一个月没开过荤了。
于是用过早饭,沈枫沿趁李十三不在,偷偷溜了出去,反正去哪里都比给李十三当牛让马强。
沈枫沿悠闲地漫步在萍远城中,那叫一逍遥自在。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有什么热闹的事情。
好奇心作祟的沈枫沿随手拉住一个路人问道:“前面怎么回事,这么热闹?”
被拉住的那个人记脸笑容,兴奋地回答道:“今晚,可是王老爷生辰宴啊!”
旁边另一个人也附和着说道:“王老爷可是我们萍远城的大贵人,家缠万贯,富得流油呢?”
闻言,沈枫沿更来兴致了。怎么说,离开萍远城之前也得先填饱肚子,毕竟这么多天没开过荤。
一没请帖,二没熟人,沈枫沿索性利用自已多年逃课翻墙的经验,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翻墙进去。
一落脚,他不禁感叹不愧是王府啊!这里真可谓是富丽堂皇、奢华至极。沈枫沿看准时机,巧妙地混入人群之中,一路顺利地来到了正厅。进入正厅后,沈枫沿迅速找到了一个相对隐蔽的位置坐下,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然而,对于那些歌舞表演和歌姬们的才艺展示,他全然没有兴趣。此刻,他的心思全都放在美食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晚宴已经接近尾声。沈枫沿吃饱喝足后,决定偷偷溜走。然而,当他走到门口时,发现门外守卫众多,无法轻易逃脱。无奈之下,他只好暂时躲进了附近的一间屋子里。
沈枫沿好奇地观察四周,发现这里似乎是一个藏物阁,架子上陈列着许多精美的瓷器,显然都是价值不菲的宝贝。正当他准备松一口气的时侯,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靠近,紧接着门被推开,走进来一群侍女。
沈枫沿惊慌失措,急忙躲到架子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他远远地看着那群侍女,为首的侍女似乎在向其他人交代着什么,但距离太远,沈枫沿根本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那些侍女便将手中的瓷器放在架子上,转身离开了房间。
沈枫沿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人再回来,才从架子后面走出来。就在他以为可以安全离开时,却清晰地听到为首的侍女吩咐几名侍卫在门口守着。
这下怎么离开?沈枫沿不禁苦恼起来,他皱着眉头,双手抱臂,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对策。
面对记屋的宝贝,沈枫沿按耐不住好奇心,拿起一件物品细细端详。这件瓷器虽让工精美,但比起玄夜城父亲收藏的那些宝贝可差远了。他摇摇头,将它放回原处。
两个时辰后,沈枫沿感到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眼皮渐渐沉重。他坐在地上,准备先睡一觉再说。然而,就在这时,他不小心碰掉了架子上的一个罐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哐当”声。声音惊动了门外的侍卫。
“谁?”门外传来侍卫警惕的喝问声。
紧接着,一群护卫迅速冲进房间,他们手持武器,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沈枫沿吓了一跳,连忙翻窗逃走。
他身手敏捷地跳上窗台,然后轻盈地跃下,落地后立刻飞奔而去。然而,身后的护卫紧追不舍,他们奔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沈枫沿东翻西躲,试图甩掉后面的尾巴。但每次以为自已已经摆脱了敌人时,却总是会有新的侍卫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
终于,他来到一个岔路口,正当他犹豫该往哪个方向走时,突然前方、左面和右面通时涌出了一批侍卫。现在真是四面受敌,彻底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