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手都起泡了…算了,你转过去,不准回头!”老妪拉过伙计沙维的手看了看,然后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哦…”沙维此时也没什么可害怕的了,不该摸的话也摸了,于是便大大方方的转过头去。他心里想到,该不会又是上一次,她救治被闹事的客人打伤的伙计一样吧?
那一次她也是神神秘秘的把垂危的伙计带到房间内,并且绝不允许任何人偷看。结果只花了没半盏茶的功夫,人就生龙活虎的出来了…
“呼…”沙维正想着,就忽然感到一阵柔和的微风吹在耳旁。接着他整个人就像是飘到了云端,舒服的直眯眼。
“哇,好舒服…”沙维完全感觉不到自己双手的烫伤传来的阵阵疼痛了,但奇怪的是他除了听得到微风的声音外,仿佛整个酒楼都安静了许多,他也完全猜不到小青在对他的一双手做什么。
“就偷偷瞟一眼吧…”沙维此时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没法控制双手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想着偷偷瞥一眼应该不会被小青妈妈发现吧。
“啪!”他刚刚把头扭过来一点,就好像一根棍子还是什么东西,一下将他的脸抽了回去。“说了叫你别回头,你不听话?”微风的声音消失,四周的声音恢复正常,小青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生气。
“我只是觉得脖子有些痒嘛…”沙维下意识的抽回手,揉了揉被抽到的脸颊。“吧唧!”似乎一层黏糊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沾到了他的手和脸上。
“咦?!这是什么东西啊?!”沙维感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窜到了他的鼻孔里。他于是飞快将手拿开,然后放在身前查看了起来。
黏糊糊的一层透明胶质薄膜包裹着他的双手,而右手手心的表面,似乎是因为被脸蹭了一些下来,所以有几处叠在一起的胶质薄膜看起来就像是白色的浓稠块状物。
“呕!”沙维一瞬间想起了某种东西,但又不敢确定,于是又闻了闻。这一闻的味道虽然并不像他想的那个东西,但也足够让他的心里感到难受了。
“咯咯咯…”老妪用团扇面遮住嘴巴,咯咯的笑了起来。许多男人节后面还有哦,请,后面更精彩!
他只觉得手里的味道越来越像他恨不得把手丢了换新的!
“咚!!”“你像什么呢?这不是你想的那种东西唉!真是要被你气死了!”老妪用力敲了一下沙维的头,这家伙想象力怎么就这么丰富呢?一会是怕被病害,一会儿又是这那的
“这不是那玩意儿还能是什么?”沙维是被严掌柜惩罚到这来值守,之前都是年龄更大的伙计在这值守。
虽然他年龄还小不怎么懂这些东西,但对于这些男女之事,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所以在他看到李掌柜的裤裆时,思想就已经被打上了钢印。任由老妪怎么说他都不信。
他得立马洗手!并且要确保每个指甲缝都不能有残留。
“不准洗!!”然而老妪却始终拉着他,不准他去清洗。
“我错了!小青妈妈,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缠着春秋儿她们叫我读书写字了好吗?求求您放我去洗手吧呕!!”沙维忘记了自己脸上还沾着一点,一滴他认为是但老妪非说不是的东西,溜进了他的嘴里。
“哇!!!”沙维快要把胃翻出来了,“茶圣!我以后不配再喝茶了我已经不干净了”沙维一边吐一边心里凄惨的想到,没想到自己一个男人也会被别人的污秽之物玷污他已经无脸再面对茶圣了。
“傻小子,这是你手上褪下来的皮。你不褪他能好吗?”老妪实在看不下去了,便伸出两指到沙维身上。拎起他自己摩擦褪下来的,还算完整的一块手部皮肤。
看上去就像一只透明的手套,只不过上面还挂着一些清透的粘液。老妪自己先看了看,觉得这样看起来的确是有几分不妙,但也比揉烂了看着好得多。于是便递到了沙维面前
“啊?咳咳是吗?那!那这些黏糊糊的液体是?”沙维透过这张薄膜,盯着老妪的眼睛问道。
“哎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种东西就是了!”她也算是开了眼了,就算是那东西又怎么样?沙维这反应,比她几百年前见到的那个和尚还要夸张。
“真的不是?”“你再问我可就生气了!”得亏这会儿雨下的大,加之时辰也晚了。老妪这里暂时没了什么必须要做的事,否则她才没空和这个小子浪费这么久的时间呢。
但也是被对方再三的质疑弄的有些烦了,她把脸一板沙维这才没有再说。
“那为什么不能洗?”沙维又问,他还是想把这些液体洗掉。
“你看你手上的伤,是不是消了?你若想好得快些,就别洗对了,你去把春秋儿叫来”老妪转身走到廊边,背对着伙计说了一句,眼神在往楼下看。
似乎楼下正在发生什么,吸引了她的注意。
“哦好!”沙维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伤果然如小青妈妈说的那样,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了。听到她要找春秋儿,沙维先是不情愿的瘪了瘪嘴角,但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因为最近春秋儿可没少捉弄他,严明也说了不准他再和春秋儿两个人待在一起。“但既然是小青妈妈说的,应该就没事吧”沙维这样想着,然后便举着双手走下了楼。
水壶,就暂时先放在原处好了。毕竟地上那一团糟,待会儿还得是他自己想办法清理了才是。
“芥子纳须弥?没听过,话说你究竟有没有把语迟安全送回去?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是乘的飞剑来回吗?”严明见伙计铁牛一进门就在问他,有没有听说过什么芥子纳须弥的。
他思索了片刻,确认没有听过后,便问起了铁牛为何往返的如此之迅速?从他带着小豆娘出门,到回来这段时间,严明连坐下和客人聊会儿天的功夫都没有。
“送回去了呀?王夫人还叫我给您道声谢呢!我出去少说也有半个钟头了吧掌柜的你是不是记错了?”铁牛收起纸伞在门外抖了抖水,然后便要靠坐在门口的凳子上将鞋子脱下来,但却被严明狠狠的一瞪眼给止住了。
严明闭上眼单手在袖筒里掐了掐诀,时间立刻清晰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不可能我没记错你出去的时候差不多是戌正,现在顶多才过去半刻。哪有这么快的?你是不是又偷懒了?语迟要是没有安全到家,我一定要你好看!”说着严明也懒得再和铁牛废话,一把拿过了铁牛手边的伞,飞快的往雨夜走了去。
“嘿!!掌柜的,冤枉啊!!我真的把小豆娘送回家了!!喂!掌柜的,宵禁了要!!”铁牛追出了门口,但掌柜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雨中。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这叫什么事?
“老兄,问个时辰”铁牛浑身湿漉漉的走回酒楼,其他伙计听到他的叫喊,纷纷好奇的围来看热闹,于是他顺手拉过一人问道。
见铁牛没有挨罚,没有什么热闹可看,那人也不知道时间便摇摇头走开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后面精彩内容!
“别问了,我在后厨帮忙呢,没看到你啥时候出去的但现在的确是戌正过半刻。”后厨有水钟,端着一盘瓜果的伙计刚从那边走过来,他晓得时间便给铁牛说了。
“我走到鼓楼的时候,都已过了半刻了。这时间还能倒流不成?!”铁牛恼火的抓了抓头发。
他记得和小豆娘走到鼓楼附近,他还特意看了眼时间,鼓楼的时间是长安卫们在管理不可能会出错的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d,怎么可能呢?难道是邪祟!”铁牛深吸一口凉气,他想起了路上遇见的那个神秘人。但这里是长安城内,一开始他压根就没往那些方面想。
现在遇上这怪事却让他不得不怀疑了。
随后,他又想到掌柜刚才那恨不得咬自己一口的表情,铁牛顿感头大。
“锵!”正在铁牛在想要不要找把伞,去找掌柜的时候,一把长剑不知何时已经递到了他的面前。
“哎呀!!”铁牛被吓了一跳,他飞快的后退。可那剑尖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几乎是跟着他的动作在移动,始终和他的咽喉保持一寸的距离。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守塔人的气息?”是吕喦开口了,他此刻换上了一件叶澜发为他挑选的素色长袍,手持他那柄锋锐无比的青蛇剑,竖眉问向眼前这个伙计。
“我我我”铁牛被这锋锐的剑气给整的大脑宕机了,半天吐不出一个完整的长安界词语。
都说天地宽仁不好杀,代由长安卫持剑主杀,没想到真是如此。
一旁看热闹的伙计们,都被这一幕吓得不敢出声,纷纷躲到了一旁。被长安卫杀死的人,听说都没办法进入轮回,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然而就在大家都在躲避之时,一个人却从人群中走出,反而来到了青蛇剑旁。
喜欢夜深知雪重请大家收藏:()夜深知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