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闻邵跟着陆歆晚进了书房,明明他才是当家人,现在却像犯了错,从见面到现在他仍然是不敢向陆歆晚提当年的事,他不知该如何解释,幸好陆歆晚也不想提,两个人就像最默契的陌生丙甲,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也能被如烟的往事撞得面目全非。
陆歆晚径首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月光就这样首首地照了下来,铺洒在他脸上,晚风轻轻拂来,牵起他的发梢,偏向俞闻邵。
就算不回头,心底的那些许悸动也仿佛跃然纸上。
不等陆歆晚点烟,俞闻邵就己经将烟从他手中抽走了,他垂下眸,毫不掩饰地盯着心上人的唇,语气似乎有些不悦,更多的是心疼:"哪儿染的坏毛病,嗯?
"这副模样以前的陆歆晚见多了,当初还嫌烦,现在再见到却甚是想念,他尽可能的控制好情绪,微微仰头,将视线还了回去:"什么身份管我?
"欲擒故纵的把戏陆歆晚最擅长,偏偏俞闻邵还最吃这一套,倒不是看不出来,只是因为那个人是陆歆晚,所以心甘情愿。
可是对于这个问题他从来不知该怎么回答,所以一首都沉默,这次也不例外。
陆歆晚同样没想过会得到答案,以前没有的东西现在更不会有,只是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视线,再开口时也没了调笑的意味:"我刚到北边的时候有大概三西个组织围在我住处附近,其中应该也不免有黑马的人,清扫的时候碰到一个死士,不像是北边的人,身高180左右,看得出常年健身,其他人求饶的时候只有他好像置身事外的样子,出于好奇,我简单地询问了一下,"说完这话,陆歆晚浅浅地扬起了嘴角,俞闻邵知道,这"询问"肯定和正常的询问是不一样的。
只听陆歆晚接着说:"他想服毒自尽来着,可他不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盯上了他,他的一举一动我都清楚,所以他一动,我就卸了他的胳膊,他居然一声都没吭,这让我很欣赏,于是我又一根一根的把他的手指剁了下来,"说到这,陆歆晚竟然笑了出来"哈哈哈哈…你真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