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就是如今“秋山叠翠图”阴谋的前身。
“原来从十余年前就埋下祸根……一首持续到现在,这股势力真是盘根错节。”
崔仲华叹息一声,对顾清玄与赵瑾娘鞠躬,“二位,辛苦你们了。
若非你们冒险拿到这些证据,我们还蒙在鼓里。”
顾清玄苦笑:“蔡京财力与党羽众多,即使我们有了初步证据,也不代表就能把他一举扳倒。
他可随时祭出权谋反扑。”
崔仲华点头:“确实。
我们还需要更多环节配合,包括吴闻道的口供、李致远的苏醒、以及皇城司内部的协作……当然,还有最关键的‘秋山叠翠图’真迹。
一旦让朝堂意识到有人企图在画中做手脚、误导平虏关布防,便能惊动陛下令其彻查。”
“可那幅真迹目前仍在纪安平手里,他说要护住,却一首没交给你啊?”
赵瑾娘提出疑问。
崔仲华沉思片刻:“纪安平多半想用这画当成谈判或制衡的筹码,好在朝堂博弈中逼出幕后黑手。
只是童海插手皇城司,情况更复杂。
无论如何,下一步我得亲自去会会纪安平,看他何时动手公开此案。
希望他别再耍太多心机。”
说到此,崔仲华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对了,顾兄,你与赵姑娘伤势尚重,又背负蔡京派系的仇恨,恐怕不适合再回画院。
可若你们留在开封府,难免目标明显。”
顾清玄苦笑:“确实。
若程万书查不到我们,肯定会全城搜捕。”
“这样吧。”
崔仲华沉吟,“我在城外西郊有处旧驿站,早己废弃,但我派了私下信任的捕快看守。
你们先去那儿暂住,等我与纪安平谈妥后,再行回京,一举反击。”
赵瑾娘松了口气:“好,那就拜托大人。”
崔仲华目光愈发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