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平先上下打量顾清玄,见他苍白疲惫,却仍眼神坚决,于是开门见山:“顾小哥,你的勇气己让我佩服。
既然蔡京党羽几次要你性命,却都被你逃过,那你就别再客气,干脆与我皇城司里应外合。
此案若能功成,你父之冤必可洗刷。”
顾清玄眯了眯眼睛:“大人打算如何用那‘秋山叠翠图’?
是否拿它逼蔡京让步?”
纪安平不置可否:“两军对阵,攻守皆要筹码嘛。
我如今掌握真迹,蔡京知道后却没法首接撬走,就只能放缓步伐——可眼下他加紧吞并画院,就是为了铲除其他证据。
你应该明白,若只有‘秋山叠翠图’和你父亲的旧案并不足以给蔡京致命一击。
还需吴闻道口供、开封府的控诉,以及某些朝中大员倒戈……”顾清玄:“你说得在理。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纪安平似微露满意之色,缓缓道:“你留在这里,一边养伤,一边与皇城司一起破案。
等时机成熟,我会安排你与吴闻道当面对质,也许他知道你父当年更多真相。
此外,若李致远再度苏醒,你也可与他沟通。
至于蔡京的动作,我们亦会反制。”
“可是我担心程万书己在画院里封查,会毁掉大量档案。
那些都是佐证。”
顾清玄依旧焦虑。
纪安平微微点头:“无妨。
崔仲华与我有约,他那边也在暗中部署。
其实,从某种角度看,我和崔仲华并非对立。
我们都想阻止蔡京卖国,并保住这大宋江山。
不过……公事到最后,还是要看谁更能得到陛下信任。
你大可放心,纪录一旦被我们掌控,就断不会让程万书抹去。”
顾清玄听完,心里多少放下些担忧,却又隐隐感觉不安:纪安平虽说得堂皇,却处处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