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觉么？
有种熟悉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那张脸长得有点像那个女人吧。
程澄察觉到了那个男人的视线，怎么回事？
难道是他觉得我讲得不够好？还是说哪儿有问题？
程澄走到了贺司扬的面前：“贺先生，你觉得怎么样？说说看你的想法？”
不然这男人一直看着她做什么？
可这个男人却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
程澄察觉到贺司扬有些不太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怎么了？”
贺司扬刷的一下站起来，单手撑着桌子，后背弯曲着。
程澄站在他身边：“你没事吧？”
“没事。”
贺司扬强撑着往办公室走，程澄直接跟了过去：“你是不是没吃饭，低血糖了？”
“闭嘴。”
贺司扬忍着疼痛，走进了办公室，但是头痛加剧了。
程澄看出来贺司扬不舒服，上前扶着他：“你真没事吧？”
结果贺司扬蹲在了地上。
程澄也跟着蹲在旁边：“你要吃点东西么？要不要去医院？”
“你能不能闭嘴？吵死了。”
贺司扬说出口的话依旧冷漠无比，还带着几分不耐烦：“你可以走了。”
程澄顿时气得牙痒，她从包里拿出来一个鼻烟壶：“闻闻，深呼吸一口气。”
贺司扬直接照做了，顿时觉得大脑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他睁开眼看着鼻烟壶：“这是什么？”
“这是好东西，一般人我还不给他用呢。”
程澄没好气的看着他：“贺先生，我可是救了你，你应该感谢我。”
她说完就站了起来，结果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贺司扬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拉了程澄一下。
他看着面前的女人：“真晕了？”
他还以为她是装的。
贺司扬发现她是真晕以后，这才把程澄抱起来，放在了沙发上。
秘书跟着走进来：“程小姐怎么了？”
“晕倒了，送医院。”
贺司扬看了一眼旁边的小零食，难道是低血糖？
程澄就这么被送到了医院，做了个简单的检查后，果然是低血糖。
贺司扬稍微松口气。
院长站在旁边：“程小姐看样子是没吃饭。”
贺司扬语气冷淡：“啧，没死就行。”
院长：“...”
贺司扬走到外面，看着院长说：“最近头痛发作的频率越来越快了。”
“这一点目前实验室还没有攻克，所以让你不要喝酒，这样只会暂时麻痹，还会加重病情的。”
院长看着他：“听说程小姐也用了同样的药，肯定也会有同样的副作用，到时候找到程小姐，就能找到缓解的药物了。”
贺司扬看着窗外的风景：“五年了。”
五年了，他忘记了自己深爱过的女人。
他们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曾经有深爱过的人。
院长看着贺司扬沉默的样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当初他也算是看着贺司扬跟程澄怎么走到一起的。
那两人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结果还是被分开了。
这个时候护士走出来：“那位小姐醒了。”
贺司扬转身走进病房，看见程澄醒了，还在吃东西。
程澄看见出现的男人，她还愣了一下：“你还没走啊？”
贺司扬：“...是我送你来的医院。”
“那你在等我说谢谢你么？”
男人挑眉：“难道不应该？”
程澄放下碗：“真要较真的话，你应该跟我道歉才对。”
贺司扬没说话，只不过那个眼神明显带着几分不屑。
程澄擦了擦嘴巴，接着说：“你看啊，明明早上要跟你一起去顾氏集团，结果你把我半路扔下，害得我中午没吃午餐结果导致了低血糖。并且你当时都要死不活的样子，要不是多亏了我，你有这力气送我来医院么？”
“幸好你的牙尖嘴利没让孩子学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