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司扬听见这句话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十二连击是他教的？
不可能啊，他没印象。
贺司扬看着她：“程澄，我什么时候教过你十二连击了？”
他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啊。
程澄脸上红通通的一片，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凑过去亲了亲贺司扬的下巴，又害羞的坐正身体。
贺司扬侧脸上传来软软的触感，他把程澄抱到沙发上坐着。
他蹲在她面前：“想喝点水么？”
程澄摇摇头，然后偷偷的看着他。
贺司扬的声音温和：“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总觉得喝醉酒的程澄的表情有点可爱，说话也颠三倒四的。
“看看你啊，免得你跑了。”
“我不会走的，更不会跑。”
贺司扬摸了摸她的脸，有些烫，但这不是生病的烫，只是喝了酒脸上发热而已。
程澄连忙摇头：“不，你会走的。要是我一直这么笨，一直被程家的人算计到死，你不会管我的。”
上辈子的时候，他给了自己这么多的钱，可是她最终还是选择回程家去报仇，没想过离开程家的人开始新生活。
那个时候，她简直就是鬼迷心窍了，不甘心啊。
贺司扬看见程澄脸上悲伤的表情，碰了碰她的脸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不管你的。”
程澄委屈得要哭了。
贺司扬擦了擦她的眼泪：“你说说看，我什么时候没管你了？”
从始至终，他都没办法对她弃之不顾。
程澄主动抱着贺司扬：“其实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太笨了，是我自己蠢而已。如果我死了的话，你会替我报仇么？”
程澄忽然很想知道，上辈子自己死在精神病院以后，要是被他知道以后，会不会替自己报仇？
“你说什么胡话，你怎么会死？”
程澄抬头：“我说假如我一直都执迷不悟，最后死在程家的人是我，不是秦湘的话，你会不会替我报仇？”
贺司扬听见她奇怪的假设。
以前她也提起过这种假设。
他心里觉得有点奇怪，但最终无奈回答：“肯定会。”
不管她是不是蠢，是不是一直在程家被算计利用。
假如最后她出事的话，她还是会替他报仇的。
贺司扬看着她：“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十二连击是谁教的额？”
肯定不是他，那是谁？
程澄歪过头看着贺司扬，最后神秘的笑了笑：“我不告诉你。”
贺司扬捏了捏她的鼻子：“有什么还要瞒着我的？他是谁？”
“他是谁啊？”
程澄露出了认真思考的表情：“他是我暗恋很久的人。”
贺司扬听见这句话后，他的表情顿了顿，认真开口：“是谁？”
为什么他不知道程澄还有暗恋的人。
她喜欢的人是谁？
程澄捂住自己的嘴:“这个不能说的。”
贺司扬咬牙：“为什么不能说？”
程澄摇摇头，反正不能说。
贺司扬把程澄困在沙发上，弯腰看着她，目光带着逼问：“说，是谁？”
他要知道她暗恋过的人，也想要知道她心里究竟还有没有那个男人。
程澄看着靠得越来越近的男人，她忽然伸手抱着他的脖子，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刻，贺司扬的身体僵硬，手抓着沙发。
他依旧一动不动，看着她生疏的吻着自己，心里有几分不太爽，很想知道她暗恋过的男人是谁。
可她居然不说，还主动来亲自己。
这算什么交代？
有什么不能说的么？
贺司扬没想到她在自己面前居然还有秘密。
贺司扬忍着侧过头，看着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别想用美人计来糊弄过去，他不吃这一套。
程澄有点委屈的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贺司扬败下阵来，耐着性子说：“乖，告诉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