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屿惊讶道。
林婉想说认识,谈过,前任。
但乍然想起似乎从上车开始,时晔就没叫过她名字。
一时间,她也猜不准时晔是否还想和她扯上关系了,很有自知之明的闭了嘴。
“之前在仪川读书时。”
时晔不冷不淡的说“高中的一个同学”。
林婉微愣住。
她有预想过时晔的答案,或是不想和她扯上任何关系的“不认识”,或是咬牙切齿的“认识”。
没想到,回答仅仅只是一个高中同学。
她的心莫名有些隐隐刺痛,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她以为,分手时她把那个少年伤得很深。
她以为,时晔一定对她怀恨在心。
没想到,她仅仅只是,一个高中同学。
而己。
林婉心里实在有点酸涩,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她很快便缓过劲来。
前任见前任,依旧假装坚强,佯装不在意。
她看向时晔,然后像忽然想起一般,说“哦,对,高中同学。”
“不是,表哥,你高中也是天天逃课啊。”
丁屿被逗笑了“怎么同学都还跟你一脸不熟的样子。”
“是吗”时晔像是下意识反问,看不出情绪。
“那妹子你不是本地人喽,是仪川的吗”丁屿在林婉一侧来了兴趣。
“是,也不是。”
“仪川是仪洲省会呢,我户口只是仪洲省下面的一个小县城。”
“不过,大学是在临城读的,毕业后便留在了临城。”
林婉对看这位小哥挺热情,多说了几句。
“为什么不回仪川工作啊。”
丁屿带着几分关切说“仪川也算发展挺不错的城市了,工作机会应该还是挺多的。
临城生活成本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不是本地人还是挺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