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姜逸手机里有相同的电话号码时,时晔沉默着。
“哥,你这咋了。”
姜逸和时屿都察觉出时晔似乎情况不对。
“卧槽,哥,你不会真喜欢上虞念了吧。”
姜逸大惊。
“不是,哥,你这不纯纯……”姜逸咽了口口水,把准备脱口的“ntr”三字母咽进喉咙里。
咋舌道“大哥,你这癖好是有点独特哈。”
“……”时晔都懒得回,首接开门见山问道“你有跟林婉联系过吗?”
谁?
林婉?
姜逸确认没听错,不明就里。
当年大哥失恋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别说联系了,他这几年是一个字都不敢提啊。
“没联系啊,哪还有联系啊。”
姜逸咋舌,下意识反应。
时晔闻言,回忆起刚才的通话。
刚才林婉怎么称呼的来着。
不好意思,时先生。
时先生。
时晔忽地饶有兴趣地笑了一声。
接过球杆,稳定重心,一杆入三球。
时晔慢条斯理的说“刚才那通电话,是林婉打来的。”
“她想来复合了。”
空气停滞一瞬。
姜逸闻言睁大了眼睛,是大写的懵逼。
姜逸看了眼手里的酒瓶。
“不是,时哥,咱们这批货也没进错啊,12度的果酒不至于喝醉人吧?”
“……”旁边的丁屿虽不知他们口里的“林婉”是谁,但看样子似乎也不会是个美好的事。
丁屿拿起酒杯,饮了一口酒,扯开这个危险话题。
“不过刚才说的确实没错,这酒还得再调,甜味还是太淡了。”
“现在的年轻女性客户都偏好甜一点的酒,我们之前的那几款就卖得还挺好。”
“是吗。”
时晔思绪收回,小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