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乘客
鬼灵爆开时发出的惨叫带着高频震动,把我和周八皮的耳膜震得刺痛。
我感到脑子有些难受,后退两步才能站稳,周八皮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飘散在空中的磷火,一脸的惊骇和不可置信,
“这鬼灵到底是谁养的,真够劲,我从业这些年,很少看见这种级别的鬼物!”
不要说我和周八皮,蝠爷的眼珠也眯起来,看着鬼灵消失的地方愣神了好一会儿。
几分钟后,屋子里的寒意终于消失,我走向周八皮说,“老周,我觉得情况不对劲,这鬼灵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多半是有人豢养,专门用来针对我们的。”
“肯定是!”周八皮认可我的判断,爬起来说,
“自然形成的鬼物极少有这么凶的,这家伙肯定接受过大量阴法的炮制,没准就是”
说刚说一半,周八皮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问我霍师傅在哪儿,他想要亲自找客户聊一聊。
我说人应该还在医院吧,这会儿过去应该能见到。
“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周八皮顾不上休息,火急火燎地开上车,连铺子都不开了,带上我和蝠爷直奔那家医院。
霍师傅果然在病房里修养,看见我这么着急忙慌地跑来,立刻爬起来问,
“邢斌,你怎么满头汗,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出岔子了?”
他目前最担心的就是超度阴灵的过程出现岔子,可能继续影响到自己。
“那个恶灵已经被我灭掉了,不会再对你构成威胁。”我给他吃了颗定心丸,霍师傅一听,终于放心了,长舒一口气说,
“那就好,咦,那你这么快又来找我做什么,你身后的人是?”
我介绍说这位才是店铺真正的老板,这次过来是有事情想要问你。
“事情不都结束了吗,你还有啥想问的?”
霍师傅一脸不解,周八皮直接了当地走进病房说,
“你的事情结束了,我们的事情还没办完呢。”
按照路上的分析,这个恶灵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地进入天曼童灵像,尤其是这种人为豢养的恶鬼,它出现的目的性很强。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有人故意用鬼灵替代了天曼童。
可霍师傅只是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性格又窝囊,不可能得罪这么厉害的人。
因此我们猜测,这个换掉天曼童的家伙,极有可能是奔我们来的。
对方想搞垮我们的生意,先从客户身上下手,目地就是搞臭我们的名声。
“你仔细想想,天曼童有没有可能被人动手脚,除了你之外,还有没有哪些奇怪的人和它有过近距离接触。”
在周八皮耐心细致的追问下,霍师傅倒是很快想到了一件事,
“要说近距离接触的话,应该只有我一个,不过我想起了一件事,有可能是那个奇怪的乘客干的。”
“哪个奇怪乘客?”
我和周八皮异口同声追问。
霍师傅缓了一会儿,说就在自己拿到天曼童的第四天,大概是晚上十一二点的时候,他在市郊区附近接到了一个奇怪的乘客,
“这个人穿着黑大衣,把身体包裹得很严实,头上还带了个破帽子,帽檐被压得很低,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当时霍师傅还感觉奇怪,这个人的打扮一看就不像是正常人的穿着,该不会是坏人吧。
等到那个人上车后就直接坐到了出租车后排,告诉霍师傅自己要去一个叫杜鹃楼的地方。
霍师傅知道杜鹃楼,那是一个很偏僻的老教堂,属于上个世纪初的建筑,据说当年洋鬼子在那里修了个教堂用来传教,名字就叫杜鹃楼。
可自从教堂修起来后,却隔三差五地发生灵异事件,陆续有好多人跳楼,被誉为“自杀圣地”。
再后来国内解放了,教堂就此荒废,已经被闲置好几十年了。
当时霍师傅就感觉奇怪,这人好端端的去那么荒凉的地方干嘛,而且还是大半夜,难不成想不开要自杀?
可这个神秘的乘客话很少,除了上车讲过那一句话,无论霍师傅怎么想办法和他搭茬都无济于事。
无奈霍师傅只能硬着头皮开车了,原本一路上都很平静,但刚把车开到一半的时候,霍师傅却忽然闹起了肚子,
“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肚子突然就疼起来了,难受得好像刀刮一样。”
他没办法,只好把出租车停靠在路边,去了旁边一片小树林解决问题。
等他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那名的神秘乘客已经消失,出租车孤零零地停在荒凉的市郊马路上,环境是越看越邪门。
“我当时很害怕,那地方离杜鹃楼已经不远了,而杜鹃楼又是上个世纪最有名的自杀圣地。”
联想到一些神秘古怪的传说,霍师傅就更怕了。
甚至怀疑刚才那个乘客是鬼变的,没准就是曾经在这里自杀的人之一。
他马上给车子调头,扭头往市区开,好在一路没发生过什么怪事,
“好像也就是从那晚之后,我就开始不断地捡钱了,几乎每个搭车的乘客都会掉下来一两样值钱的东西”
听完霍师傅的回忆,我们没有说话,只是对视了两眼笑道,
“可能只是个普通乘客,嫌你撇条太啰嗦了,等不及就自己下车离开,没你说的那么玄乎。”
随后我们站起来,和霍师傅道别离开了医院。
刚来到医院外面,我就询问周八皮怎么看待这个故事。
周八皮沉声说,“不用问,这个神秘乘客很有问题,没准那鬼灵就是他放出来的。”
在霍师傅撇条期间,他应该有充足的时间在古曼童灵像上面进行布置。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那个人究竟还在不在杜鹃楼。
“不管他在不在,咱们都必须抓紧时间过去看一看。”
周八皮嘴里骂了一句,说这个人做事情很有针对性,多半就是故意破坏咱们的业务。
如果不把这个人的动机搞清楚,他以后只怕会睡不着觉。
蝠爷同样是个不嫌事大的主,马上举爪赞成,“没座,之前咱们得罪过五鬼宗的人,搞不好这个人就是五鬼宗派来捣乱的,也只有这些修行邪术的组织,才能练出这么厉害的鬼灵。”
说干就干,我们当即回去准备,收拾东西,准备等天黑之后再去杜鹃楼探一探究竟。
期间我接到苏悦打来的电话,问我现在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我让她放心,大部分事情都搞定了,现在只剩一件事,那就是找到这个背后使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