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室石棺
我的杀鬼咒发挥不了威力,柳凡洒在水里的灵符也发挥不出什么作用。
这些水流对我们造成了很大的不便,女尸仗着地形优势不断转移位置,我们拿它基本没辙。
“灵符不行,用铜钱!”
柳凡已经想到办法,取出好大一把铜钱,用力朝水下丢去。
这些铜钱虽然没有砸中女尸,但却在水面上散发出巨大的阳气。
阳气快速扩散,驱散了我们身边的阴气,所有缠绕在木板上的头发都开始滋滋冒浓烟。
它们承受不住这么强的阳气,疯狂地往回缩。
这时候蝠爷使出了吃奶的劲,难受得脸都憋红了,终于把木筏拉到岸边。
“快,上去!”
我招呼柳凡和我一起上岸,一前一后跳上洞口。
双腿落地的同时,我揪住了一截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头发。
“在水里是你凶,上了岸你等着被宰吧!”
刚才的经历把我气够呛,握住头发不松手,用力朝岸上一拔。
水里的女尸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我拽了几下发现拽不动。
柳凡再次取出一把铜钱,用力投掷下去。
女尸承受不了铜钱的阳气,终于失去了抵抗的力量,被我生生拖出水面。
“害人的东西不能留,必须马上超度。”
柳凡同样爆发出一声大吼,直接抽出青铜剑,对着女尸脖子一斩。
到了岸上我们不再受任何限制,剑锋在空气中斩过一道光,犹如弧线下拉。
唰一声。
女尸的脖子断裂,被柳凡来了个分头行动,狰狞的死人头掉进水里,发出扑腾的落水声。
尸体停止活动,终于是不在挣扎了。
我们仨面面相觑,疲惫地靠在的洞口喘气。
蝠爷哭笑不得说,“爷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区区一具女尸逼得这么狼狈。”
我说你可别小看这家伙,怕是被人用阴法炮制过,才会这么厉害。
原地休息了几分钟后,我们不敢耽误时间,继续找路。
很快蝠爷在后面找到了一条通道,指着甬道说,
“这下面的路好复杂,爷都快被绕晕了,你们看看,这里会不会是主墓室?”
听到“主墓室”三个字,我和柳凡都变得激动起来。
回头我看见那里有个耳室,空间还挺大,只是里面黑黢黢的,看得不是很清晰。
柳凡点燃白蜡烛试探了一下,没有感应到气流有什么变化,便建议我们进去看看。
这次换成蝠爷打头阵,先走进了耳室里面,我和柳凡紧随其后,为了保险起见,把能用上的东西都取出来了。
进了耳室,柳凡第一时间把蜡烛搁在角落里。
借着火苗,我看到前面有一口石头打造的棺材。
这棺材很大,足有两米多长,宽度也超过了一米还多,整体是用石头打造的,给人一种古朴的笨拙感。
除了石棺之外,这里就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我们警惕地观察周围环境,好在周围很安静,没有任何异响。
绝对死寂的空间内,安静得能够听到我们自己的心跳。
蝠爷伸了个懒腰,表示这里应该就是我们的主目标了吧,
“你看这口石棺,规模这么大,多半就是当年墓主人下葬的地方。”
我摇了摇头,表示这里未必会是正主。
之前老头鬼提醒过我,这个大墓已经被改造过。
所有东西都被邪修给占了。
连地珠也在那个邪修身上。
蝠爷又说,“那邪修有没有可能就躺在这口棺材里面?”
我表示不确定,只能说确实有这个可能。
蝠爷是个不怕事的主,立刻磨着小爪子说,
“先不管它是不是,总之把棺材掀开看看不就完了吗!”
我说你不要乱动,这么大口石棺,恐怕没办法轻易打开。
如果邪修真在里面,开棺的时候肯定会遭到它的攻击,
“那个老头鬼说过,邪修已经把自己炼成了金甲尸,这玩意的恐怖应该不用我说吧。”
金甲尸属于跳僵的变种,力大无穷,而且刀枪不入。
几乎没有弱点。
万一那玩意失控蹦出来,我们三个不一定能降服得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要干看着?”
蝠爷很不耐烦,满口抱怨抓了抓胸毛。
柳凡忽然开口,“先别吵,你们听!”
我和蝠爷马上闭嘴了,侧着耳朵聆听,随后就听到这墓室中传来了滴答滴答的水声。
空旷死寂的墓穴里,忽然蹦出这样的死动静,任谁都会感到不寒而栗。
蝠爷马上跳到我身后,探头探脑地朝前看了看,
“都说我是乌鸦嘴,我看小邢子你也不差,刚说有金甲尸,这不就来了吗?”
我哭笑不得,瞪了它一眼说你能不能闭上嘴,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这滴答滴答的水声让我们很不淡定,迟疑着缓缓靠近棺木。
可不等走出多远,我就看见石棺微微震动起来。
这盖子怕不是有几百斤重,不知道被什么力量缓缓地顶起来。
咧开的缝隙中则传来了砰砰的声音,像是骨节和石棺撞击造成的动静。
我们全都陷入了紧张,蝠爷望了望我说,
“小邢子,你上,你是童子身,可以压棺,跳上去就行了。”
我心说你丫放屁,要是普通的起尸也就罢了,那东西是金甲尸,比一般的僵尸还要厉害。
上次几头邪尸就差点让我吓尿屁了,那还是最初级的僵尸,跟这个能比吗?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那棺材里面已经传来嘶嘶的声音。
听这动静,好像什么东西在大口喘气。
又有点像毒蛇吐信的声音。
这声音太诡异,吓得我更加不敢靠近了。
蝠爷耐心不够,直接蹦跶起来,“特姥姥的,前怕狼后怕虎,地珠还要不要了,你不敢去就让我来。”
柳凡挡了它一下,说要不还是让那下面的东西自己钻出来吧,我们可以提前在旁边布置法阵。
话刚说完,忽然耳室后面传来意外的动静。
我听见嗖嗖几道破风声,隐约夹杂着一个人的惨叫,然后就是倒地声音。
“他哥哥的,什么情况?”
面对这具石棺,我们本来就很紧张,冷不丁后面又传来这些动静,搞得大家更加紧张了。
柳凡侧耳听了一下,脸色随之沉下来,
“是外面那帮家伙进来了。”
我大感意外,“不是吧,他们不是被那些冤魂赶走了吗?”
柳凡把头摇了摇,说外面的冤魂已经被你放跑了,
“它们一走,那些笼罩麻风岭的大雾也就散了。”
以五鬼宗这帮人的尿性,当然会重新带着人马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