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放火
“切,什么叫王法,什么是法律?”
蝠爷不屑一顾,表示玄门世界拳头为尊,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王法。
要是道盟那帮人,兴许还能给你讲点仁义外衣。
五鬼宗属于邪修势力,什么勾当都敢干,从来不用顾虑那么多。
我说,“难道他们不怕条子?”
“条子只能管得了普通人,还管不到玄门事。”
蝠爷摇摇头,江湖是江湖,公门是公门,经过千年术道发展,双方已经达成了互不干扰的默契。
周八皮打断我们,说两位,要说教的话等明年上坟有的是时间好好唠,现在商量正事吧,
“目前连我的铺子都被盯上了,假如今天搞不定他们,往后咱们不会有好日子过。”
我迟疑道,“那你有什么计划,直接冲进去?”
“咱们三个半,对面七个人,直接冲进去不划算!”
周八皮鬼主意多,眼珠子一转,立马坏笑起来,
“干脆利用障眼法布置个小幻阵,然后一把火点了这个铺子。”
里面的人遭不住,肯定会冲出来,等这帮人进了阵,咱们就猫起来挨个点名。
“老周你是越来越对蝠爷胃口了,杀人放火?嘿嘿,爷喜欢!”
蝠爷怪笑着符合,一人一兽狼狈为奸,商量着计划的可行性。
为了保证效果,蝠爷提议先回去弄点汽油,亲手做一份“油泼老鼠”。
我听完他们的谈话内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果然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敲定计划之后,蝠爷马上往停车的地方飞。
几分钟不到,丫就拎着一箱汽油飞回来。
我和周八皮则围绕杀猪匠铺子开始布阵。
这次布置的是一个障眼法,借助小妮的鬼气,利用浓雾遮蔽对方视线。
和上次对付周莹时布置的幻阵差不多,旨在迷惑敌人的视线。
这种小型法阵布置起来并不困难,只是需要借助小妮的阴气来催动浓雾。
小妮脆生生地表示没问题,身体一晃,立刻变成白烟消失,融入阵眼之内。
没一会儿周边就起了浓雾,比上次柳凡布置的幻阵规模还要大。
我看着周围涌来的浓雾,吃惊道,“怎么小妮的鬼气怎么强?”
“嘿嘿,都说了让你别小瞧丫头,整颗地珠都被她吞了,能不强吗?”
蝠爷一脸小傲娇,搞得好像功劳全都是自己的似的,飞起来到处泼洒汽油。
周八皮吊儿郎当地点了一支烟,等到蝠爷汽油撒得差不多了,便鬼鬼祟祟跑去点火。
我继续埋伏在石头后面,且等着猎物自己上钩。
在汽油助燃下,火势扩散很快。
没一会儿火焰就绕过墙头,波及到了房梁。
里面的人传来一声叫骂,
“我次奥,怎么着火了。”
“不知道啊,好像火势还挺大的,屋子都被火包围了。”
“瞎瘠薄啰嗦什么,赶紧找家伙灭火啊!”
突如其来的火势让屋内的人猝不及防,很快就传来一阵摔锅砸盆的声音。
只是汽油助燃的火势没那么容易被浇灭。
火势燃烧得很大了,甚至屋里也飘出了浓烟。
所有人被呛得受不了,混乱中有人喊道,
“不行,这把火烧得太玄乎了,大家快逃出去!”
话音刚落,浓雾中已经有人快速跑出来。
第一个跑出来的人身材很魁梧,一身的腱子肉,居然是队伍中领头那个。
这家伙能力不小,走路带风不说,身上散发的邪气也十分浓郁。
开弓没有回头箭,趁他还不知道这把火是我们放的,我直接从石头后面跳出来。
灵刀早已被我解下,对着他当胸就是一刀。
“你小子是谁,你特么啊!”
这个人没有心理准备,本能地挥动手臂来挡。
我将力量灌注在手臂,运气一刀。
唰!
黑色短刀在空中斩出一道细线。
刀光落幕,这人的胳膊分家,一大股鲜血哧溜出来。
不愧是灵刀,居然这么锋利!
这还是我第一次用灵刀对付敌人,效果出奇的好。
果然匠门出品,绝对的五星好评。
“小杂种,我弄死你!”
但对面的人也不简单,虽然在被偷袭的情况下断了一条胳膊,却没有直接倒下。
他强忍剧痛大喝一声,一脚朝我踢开。
就在我躲开的同时,眼前一股森冷的阴气盘旋。
对方脖子上的阴符喷出一道扭曲的黑雾,继而显化成一头恶鬼。
不愧是阴符师,挨了一刀还能迅速释放恶鬼。
看来这人修为确实不简单,要不是靠着偷袭,我不一定是他对手。
恶鬼气势汹汹,张开獠牙大嘴,对着我的脖子就是一咬。
换以前我可能会尥蹶子跑路,现在却一点都不带虚的。
灵刀递出,直逼恶鬼张开的大嘴。
恶鬼见什么都咬,竟然直接把灵刀吃了进去。
雷击木打造的法器,这么好吞吗?
我注入道气,手臂一震。
顿时刀锋涌出一道赤芒。
阳煞气息暴涌,恶鬼连挣扎的迹象都没有,整个脑子轰然暴开。
恶鬼一声惨叫,浑身阴气被急速蒸发,瞬间消失。
“啊!”
面前的男人遭到反噬,同样喷了一口血。
可这家伙命不是一般的硬,失去一条手臂,加上受了鬼灵反噬,竟然还未倒下。
左手成抓,飞快朝我脸上抓来。
我就地一滚,看准他中门破绽,一招兔子蹬鹰,猛踹小腹。
这下他终于支撑不住,吐血倒地,被我抓住机会一刀封喉。
鲜血是热的,在空中拉伸出一道血线。
温热的血气洒在我脸上,潮湿、咸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我抹掉脸上的血水,脸色僵硬好似一块铁。
自己从来都不喜欢杀人,这些血腥味道实在很不好闻。
可我不杀他,他将来会不会放过我呢?
“老大!”
就在这时,尸体背后有另一个人跑出来。
我抬头一看,沾满鲜血的脸上挤出了一抹冷笑。
偷袭我的侏儒男,果然在场。
“混小子,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他满脸的不可思议,看了看我,再看向倒在血泊里的同伙,直接怀疑起人生。
“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以为自己躲得很好吗?”
我擦掉脸上血污,缓缓站起来。
做错了就要认,挨打必须立正。
从你对苏悦下手的时候,就注定了会有这个结果。
“靠,来得正好,我正愁还要花心思找你呢!”
侏儒男脸色阴鸷,抬手就是一把飞刀射来。
我早有准备,单手抓起地上的死尸,挡住了射来的飞刀。
知道这家伙擅长暗器,在躲掉飞刀之后,我立刻一个懒驴打滚,和他拉近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