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物钥匙
现如今,那帮来头神秘的家伙已经害死了金爷。
接下来就该满世界寻找王伟了。
“你身上带了进入阴人庙的钥匙,这些人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你,让你带他们进入那个地方。”
听到周八皮的威胁,王伟顿时吓得魂不附体,抖如筛糠道,
“老周,看在咱俩以前有过交情的份上,你可得帮帮我呀。”
“我跟你有个鸡毛交情!”
周八皮气得又想抽他,我拦住周八皮说,
“就算现在打死他也没用,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是按照金爷的交代去做吧。”
制止了周八皮后,我对王伟说,“金爷是不是把进入阴人庙的钥匙给了你?赶紧交出来吧。”
对方费了这么大劲,为的就是找到这把钥匙。
我们只能将它收起来,妥善保管。
“这个嘛”王伟还在那儿吞吞吐吐。
我眼神一厉,说你觉得自己能抱住这把钥匙吗?
那东西是个祸端,一切灾难都因它而起,不把它交出来,王伟早晚会成为下一个死者。
“行,那东西被我放在一个地窖下面,现在就带你们去拿。”
在我的威严恐吓下,王伟同意了,哆嗦着起身,表示愿意合作。
出门的时候,李茜也打算跟过来。
我想了想说,“要不你还是别去了,这件事太麻烦,卷进去对你不好。”
李茜坚持说,“不行,我还没查到真凶,把他们绳之以法呢!”
我苦笑说,“取个钥匙,跟查真凶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太大了,我暂时也拿不定主意,不知道应不应该再去小黄庄。
只好拿回钥匙再做商量。
周八皮说,“反正我们一拿到钥匙马上就会回来,你在这里等也是一样的。”
李茜这才同意了。
取钥匙的事用不了那么多人,我让蝠爷和小妮留下来,替我们守着店铺。
“金德凯”曾经来过这里,说明这些神秘人已经盯上了我们。
铺子不能没人守着,蝠爷干这活正合适。
“放心吧,有爷在,一定ok!”
老小子对我比划了一个手势,叮嘱我回来的时候别忘了给它带烧鸡。
随后又是一路奔波,我们陪王伟到了他藏钥匙的地方。
这里是个地下酒窖,位置相当隐蔽。
王伟开了门,从酒窖下面取出一个带着土腥味的木头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鱼骨形状的铜制钥匙,大概有婴儿手掌般大。
这钥匙的来历一看就不普通,表面布满了斑斑铜锈,像是被埋藏在地下很多年了,起码也是好几百年的东西。
我纳闷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王伟那眼珠转得跟老鼠一样,死活不肯说。
最终还是在周八皮的拳脚伺候下,才哭爹喊娘说了实话,
“东西是我在阴物黑市,一个古董商人那里淘到的,关于小黄庄的事情,也是那个古董商人讲给我听的。”
周八皮嘿嘿一笑,挥了挥拳头,“这么重大的消息,人家为什么告诉你?”
王伟说,“那个古董商人得了绝症,已经快活不下去了,才开始变卖家产,我以前帮他做过事,所以人家才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我。”
一开始王伟还挺高兴,觉得能够大赚一笔。
鬼知道去了小黄庄会是这个下场。
我们又打听起了他上次去小黄庄的细节,这些王伟怎么都不肯开口,哪怕周八皮的拳头也不好使了,被逼急了王伟扑腾一声跪地上,哭爹喊娘道,
“各位爷,咱不问了成不?那个鬼地方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了。”
我只好作罢。
回去的路上,我问柳凡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他皱眉想了想,同样拿不定主意。
眼下这件事的复杂程度超过了我们的设想。
小黄庄能让王伟怕成这样,肯定是个绝凶地,搞不好比上次的麻风岭还要危险。
周八皮则提出了异议,“小黄庄真的会存在帝王级别的陵墓吗?西南这地方好像没出过什么帝王吧。”
王伟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们说,“有的,你们还记得曾经屠过川的张献忠吗?”
我愣了一下,关于张献忠这个名字,大伙儿并不陌生。
历史上把他描述成一个草菅人命的大魔头,几乎杀穿了整个四川,最终败亡在清军手上。
王伟继续说,“小黄庄的陵墓就和张献忠有关,我也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被埋在下面,反正里面出土的冥器,很符合那个年代的特征。”
听到这里,我顿时眯着眼睛思索了起来。
周八皮也接口道,“老弟,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处理张倩那笔业务的时候,我在镜子里看到她胡子拉渣,粗声粗气说话的样子?”
我点头说记得。
张倩手上佩戴的冥器,就来自小黄庄。
躲在冥器中的寄灵分身,莫非就是这位历史人物留下来的?
真要是这样的吧,乐子可就大了。
可很快我就意识到不对,冲王伟瞥了一眼,“你在胡说八道,张献忠的陵墓早就被人挖开了,怎么可能有出现在小黄庄?”
王伟贼眉鼠眼道,“谁说的清楚?都说狡兔三窟,尤其是这种大军阀,为了防止死后被人盗墓,肯定会准备很多个疑冢。”
接着这家伙开始拿曹操举例。
“曹操的墓不是一样号称被打开了吗,据说专家在下面挖到了两个头盖骨。”
一个是曹操的,另一个是曹操小时候的。
“事实证明,这些所谓的考古专家根本不可信。”
也许张献忠的墓坑从始至终都没有被找到过。
又或者,他给自己准备了不止一个墓穴。
一个用来葬自己,另一个用来葬年轻时候的自己,还有的用来埋葬自己从四川搜刮到的宝藏。
反正历史上那些大人物都喜欢这么干。
好吧,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
我不想讨论这些没营养的事,伸了个大懒腰,在车上眯了一会儿。
半小时后我们回了店铺,可开门之后,我只看到蝠爷和小妮。
李茜没有留在这里等我们。
我纳闷地走向蝠爷,“那个女警呢?”
“爷怎么知道,我只负责守家,才懒得管不认识的人。”
蝠爷把爪子伸过来,问我有没有给它带炸鸡。
我把路上买的炸鸡递过去,小妮拉了拉我的袖子说,
“邢斌蜀黍,你们走后不久,那位大姐姐接了个电话,匆匆忙忙就出去了,好像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还是小妮乖。”
我捏了捏小妮的脸蛋,却感觉有点不对。
什么事情比留在铺子里等我们消息还要重要?
预感不妙,我赶紧拨通李茜的电话。
不料电话接通,那头竟传来一个陌生男人充满沙哑的声音,
“看来,钥匙在你手上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