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女现身
我被蝠爷的问题搞懵了。
东西是它亲手从棺材里捞出来,一直存放在身上。
之前袍哥会的人要蝠爷把阴元石交出来,它怎么都不肯。
甚至为此大打出手。
我以为蝠爷会私自占有这块阴元石,没想到它还挺会做人,主动问我阴元石的分配问题。
“你丫脑子里想些啥。”
蝠爷可能是看穿我的心思,甩了甩头,
“阴元石并不是什么好东西,爷不把它交给袍哥会的人,是为了避免养出祸害。”
可这东西自带的邪气相当惊人,如果蝠爷长时间把它带在身边,搞不好自己也会受影响。
我惊讶得不行,“小小的一块阴元石这么猛,连你都压制不了它的邪气?”
“要是全盛时期的我当然没问题,但现在嘛”
蝠爷抓了抓下巴,有些心虚道,“阴元石还残留着很多核心邪气,这些邪气可以把一个鬼物改造成寄灵,并存活三四百年之久,你可以想象它的邪气究竟有多庞大。”
我纳闷道,“既然这东西邪气这么重,为什么袍哥会还要千方百计拿走它?”
“这个世界上有的是为了追求力量,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疯子。”
蝠爷难得正经,摇头说爷才不愿和那些疯子为伍,
“我留下阴元石是为了防止这些邪修利用里面的邪气,自己从没想过占有它。”
我为难地摸索着下巴,“那干脆毁掉好了。”
“呵呵,哪有这么简单!”
蝠爷像看待二傻子一眼看我,依旧在摇头,“阴元石中存在的能源过于庞大,暴力破拆不是明智之选。”
就算是蝠爷,也很难轻松将它摧毁。
而且一旦摧毁,里面的邪气一定会立刻暴走。
“这里可是市区,人口多得不像话。”
万一这些邪气附着在那些路过打酱油的人身上,乐子可就大了。
没想到这玩意这么难处理,我当时就抓瞎了。
早知道就该在山里找个地方丢了,不把它带出来。
“你以为丢了没事,脑子也太简单了。”
蝠爷翻着它的绿豆小眼,表示自己还能压制这股邪气到下个月十五月圆之前。
“十五满月那天,玄阴之气大盛,阴元石感应到玄阴之气,邪气会集中爆发。”
蝠爷表示真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它也难以压制,
“现在还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得想个好办法处理这东西才行。”
我去,我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这孙子可真鸡贼,自己把这么大个麻烦带回来,居然逼着我想辙。
反正还有一个月才会爆发,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睡一觉。
实在顾不上搭理这些烦心事,我让蝠爷也会窝休息好了,等第二天睡醒之后,再找周八皮他们一起商量。
等躺回床上,我却有点睡不着了。
回想这半年多以来的经历,感觉自己已经掉进了玄门世界那个深不可测的大泥潭里。
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屌丝,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了呢?
我心里乱糟糟的,回想自己和五鬼宗,以及猎魔人的恩怨,再有就是小黄庄里的李茜。
这些人的存在,肯定会演变成一场巨大的麻烦。
讲真,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应付他们将来的报复。
想着想着,我眼皮渐渐变得沉重,翻了个身,打算等睡醒之后再说。
然而就在我蒙着被卷呼呼大睡的时候,不知不觉,却感到房间变得异常阴冷。
这种冷不像是冬季里的那种寒冷。
更像是散发自人的骨头里,丝丝寒意围绕着毛孔渗出,几乎让我的灵魂都要遭到冻结。
“嘶”
我们打了一个激灵,瞪大双眼醒来。
然后就看到一个身穿大红绸,头发很长,如瀑布般垂落的女人,正静静坐在窗户上,欣赏头顶的月亮。
“你是谁?”
我头皮都要裂开了。
这不是我第一次见鬼,之前也遭遇过不少猛鬼经历。
可就算这些阴魂恶鬼全部都加在一起,似乎也不如这个女鬼散发的气息可怕。
她只是坐在那里不动,就给我一种泰山压顶般的气势,慌得我心肝一颤,连肾也跟着抽了一下。
“嘁,你这个废材一样小辣鸡,老娘只是出来逛一逛,干嘛这么大反应?”
女鬼听到我的呼声,这才缓慢地把目光转回来,用充满嫌弃的眼神看我。
我和她四目相对,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不得不说,这女鬼很漂亮。
尽管浑身游荡着浩瀚的鬼气,但雪白的肤色配上精致的五官,却给人一种十分优雅的古典美。
她语调慵懒,带着几分娇媚,对我眨了眨柳月眉,咯咯一笑,
“傻子,你不认识老娘了?”
我刚反应过来,她一口一个老娘,这说话的语调让我觉得很熟悉,也只有一直潜伏在我本命玉中的天阳女,才会用这种口吻跟我说话。
“你不好好待在玉佩里养魂,出来干什么?”
我苦着脸,心里却感到一阵紧张。
虽然天阳女一直在我身边,但我和她其实不算很熟。
基本上,只有在我遭遇生死危机的时候,她才会昙花一现。
而且每次出现都不以真面目示人。
我还是第一次看清楚她的长相。
她翻了个白眼看我,“总待在玉佩里面,老娘也会觉得憋闷,出来逛逛咋啦?”
“不是,那个你出来可以,总得先打声招呼吧,不怕吓死人啊。”
我拍了拍小心肝,说大姐你是鬼诶,忽然出现在我房间,总不是太好。
她轻哼了一声,甩了甩长发,露出高傲的女神范,
“老娘可是刚帮了你,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那倒不至于”
我心里其实挺忐忑,还在猜想天阳女出来的真实意图。
可能是因为她散发的气息太吓人,另一个房间的蝠爷也感应到了,猛地撞开我卧室大门,咋咋呼呼道,
“小邢子,你房间怎么,我次奥这大姐怎么出来了?”
蝠爷一声怪叫,双腿离地蹦跶了几圈,扭头就想走。
天阳女则似笑非笑看向蝠爷,对它勾了下手指,“老蝙蝠,你很怕我吗?”
“呵呵,你是灵族神女,爷可不想跟你扯上关系。”
蝠爷眼珠一转,贴着墙根站好,随后举爪指了指我说,
“你出来该不会又想吸他精阳吧?”
“啥?不能再吸了,你好歹给我留点!”
我顿时吓得两腿一颤,捂着小腹哆嗦起来,
“大、大姐,凡事要有点节制,能不能别这么勤?”
我紧紧夹着蛋,可不想今后变得比周八皮还要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