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小偷
怎么古曼童还有这种效果?
我有点担心,忙问这些东西是怎么处理的。
霍师傅说,“如果是捡到手机,贵重物品的话,我就给他送去派出所。”
但通常一点不值钱的东西,比如洗发膏、钥匙串的啥的,霍师傅懒得送,就自己留下来用了。
“你怎么能把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我当时就急了。
“怎么,只是些不值钱的东西而已。”
霍师傅见我反应不对,露出了很好奇的表情。
我摇头说就算是不值钱的东西,也不能私自取用,
“拿了人家的东西,属于发邪财。”
而发邪财是是消耗气运和福报的。
偶尔一两次没什么问题,多了绝对不行。
“行,那我把这些东西整理打包,一起送派出所就好了。”
霍师傅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把钱递给我,让我点清楚。
等钱款交接完毕后,他就扭头上车走了。
我看着霍师傅走远的发现,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却说不上哪里不对。
两天后周八皮回来了,在刘媚那里养的白白胖胖,脸盘子都长肉了。
我笑话他日子过得真幸福,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陪在身边,比光棍强多了。
周八皮猥琐地笑笑,说那你呢?苏家那丫头不是一直对你有意思吗,为毛不抓紧机会?
“靠你想哪儿去了,我可不吃软饭。”
说到有钱,苏家可比刘媚有钱多了。
但我从没想过和苏悦有进一步发展,想起爷爷之前叮嘱过我的话,甚至会下意识和苏悦保持一些距离。
这些个人问题我不想谈,很快就聊到那个古曼童上面。
“霍师傅自从请了古曼童之后,就老是遇上乘客丢东西,该不会有事吧?”
周八皮数落我是大惊小怪,说这年头年轻人总喜欢丢三落四,出租车司机捡东西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了,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话虽如此,我还是觉得不踏实。
总感觉霍师傅捡东西的频率也太高了,有点不正常。
隔天我给霍师傅专门打去电话,询问他有没有把捡到的东西都送去派出所。
他在电话里抱怨,说送了,但因为最近捡到的东西太多,隔三差五去派出所,
“那几个做记录的警察看我的表情都不正常,搞得好像这些东西是我偷走的似的。”
我笑了笑说,“像你这么好运气的人也是没谁了,只要记住不贪心,坚持凭劳动挣钱,就不会有麻烦。”
“等下,有个事我想跟你说。”
就在我准备挂电话的时候,霍师傅冷不丁来了一句,
“那个,你说古曼童会不会出来找我?”
出来找你,什么意思?
我愣了一秒,说不会啊,古曼童被加持者的法咒困在陶瓷罐里,是不可能随意出来的。
霍师傅说,“哦,那可能是我做梦了吧,最近几天睡到半夜老觉得身边有个小孩在哭,还在我床边走来走去的,我想睁眼睛又睁不开,有点像鬼压床。”
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味,刚想让他展开了仔细说。
霍师傅却道,“不聊了,有乘客来了,改天再说!”
挂完心里,我心里好像有跟毛刺,隐隐有些不舒服。
但当时的我并没有多想,因为过了没一会儿苏悦就又来了。
和之前一样,她带了份炸鸡过来,进屋后问我,说蝠爷呢?
我说这老畜牲最近经常夜不归宿,白天就挂在房梁上睡大觉,估计还没醒呢,别管它。
“谁说爷没睡醒,背后说人坏话也不怕烂嘴巴。”
我话刚说完,背后就传来蝠爷打喷嚏的声音。
它直接从房梁跳下来,抓起苏悦带的炸鸡,胡吃海塞道,
“最近可把我忙坏了,连口饭都顾不上吃,还是炸鸡香。”
我踢了它一脚,让这货注意吃相,说你成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别又被猎魔人撞见了。
蝠爷擦了擦油腻腻的爪子,说怕个毛,上次爷是不小心被偷袭了,你让那女人再来试试?
苏悦好奇地插嘴,“你们在说什么啊?”
“没啥,嘿嘿,美女,你们聊吧,爷先回窝里睡一会儿。”
蝠爷不喜欢谈论这些事,扭着屁股离开了。
苏悦捂着嘴噗嗤一笑,说你家大蝙蝠真有趣,就没见过这么搞笑的。
我也是无语,就蝠爷这号的妖,放进山妖界也属于绝对的奇葩,真不明白是怎么活这么久的。
结束了这个话题,苏悦问我有没有空,说电影院又上了一批新电影,自己想去看。
我刚要拒绝,周八皮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嬉皮笑脸说,
“美女相邀,他哪好意思拒绝,我替邢斌答应了,今天放他假,你们一块去吧,玩高兴点。”
我很想骂他一具多嘴驴,谁让你替老子做决定的。
找不到拒绝的办法,我只好陪苏悦出去了。
依旧是吃饭、看电影和逛街,压了一整天马路,害我一个劲打哈欠。
苏悦问我是不是昨天没睡好,怎么一进电影院就犯困?
我没好意思告诉她,是她选的电影太无聊了,我压根提不起兴趣。
晚上我送苏悦回了家,她邀请我进屋坐一会儿。
我看天色不早,就婉拒了。
她露出挺不高兴的样子,说你怕什么,家里这么多佣人,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干笑说你老爸同意让你带异性回家?
苏悦努了下嘴,说别提了,我爸是个工作狂人,身体还没彻底康复就成天在公司加班,我都快两天没见过他了。
目送苏悦回家,我打了个哈欠正要往回走,冷不丁却感应到一股阴寒的气息,从墙头那里一闪而过。
我愣了一下,等再次看过去的时候,那股阴气已经消失了。
“多半是幻觉吧。”
我甩甩头,打车回了家。
晚上陪小妮玩了一会儿,快到凌晨两点我才睡。
隔天起来得很晚,刚要去卫生间洗漱,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又是苏悦打来的。
“怎么最近老给我打电话。”
我郁闷地接听了,还以为又是聊逛街的事,不料电话那头,苏悦的语气却带点紧张,
“邢斌,你能来一趟我家吗,我感觉家里好像进贼了。”
这种事应该找警察好不好?
我心里吐槽了一句,不好意思拒绝,答应了。
等我打车去了苏家大院,苏悦二话没说,拉着我就往她卧室方向走。
我从没去过女孩闺房,心里正扭捏,但很快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
只见苏悦卧室被翻得很乱,打量首饰和化妆品都被打翻在地上,乱糟糟的好像个垃圾站。
还真进了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