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困
“妈的,这么多!”
老刀倒抽一口凉气,喃喃说,“怪不得石族外面建造了这么多石头坟墓,感情都是用来培养傀儡蛛的,我现在大概猜到石族人为什么会忽然灭亡了,肯定很这些诡异的原始蛊虫脱不了干系!”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它们就要来了,赶紧撤吧。”
汤老大估计是第一次看见这么诡异的东西,吓得声音都变了,迅速招揽几个手下,大家一起往后退。
我们也跟着一起退,望着正在疯狂逼近我们的尸体,老刀沉下脸说,
“麻烦了,镇尸符不管用,我们没有专门针对傀儡蛛的办法,丫头,你有没有办法?”
说着老刀把目光转向阿狸,我也对她投去了十分期待的眼神。
阿狸是清河苗寨的小圣姑,年纪轻轻就拥有了本命阴蛇蛊,应该懂得怎么克制这些傀儡蛛。
面对我们充满迫切的目光,阿狸小脸发苦,把头摇了摇说,
“你们太看得起我了,傀儡蛛是原始蛊虫,当年制造它的可是蚩尤手下的大巫,别说是我了,就算我阿嬷出手,也不一定能对付这么多啊。”
眼前的尸体密密麻麻,石寨外面的坟堆已经完全塌陷。
有多少个塌陷的洞口,就有多少诡异的尸体正在往外攀爬。
这些尸体完全被傀儡蛛操控,动作单调好比一群蠕动的丧尸。
讲真,虽然哥们没少和各种腐尸活尸打交道,可类似这样的场面仍旧会让我感到由衷的恐惧和害怕。
我就不说了,哪怕是以赶尸维生的老刀也没见过这么多啊,擦掉冷汗说,
“不行,尸体数量太多了,恐怕大半个石族人都变成了这种傀儡尸,打不完的。”
“先弄死一批再说吧。”
汤老大此时已经带领手下退到了石屋边缘,后面没有退路了,他和三个手下用后背抵着墙,咬牙掏出手枪,对准傀儡尸飞快扣动起了扳机。
这帮盗墓贼都是亡命徒,虽然本事不怎么样,带身上配备的武器很精良。
清脆的子弹打在了第一具男尸的胸口,顿时炸出一片血花,碎肉夹杂着残血飞溅,尸体应声倒地,胸口被掀开了一个茶杯大小的血洞。
我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这是真正的56式手枪,威力远不是那种自制的土枪能够比拟的,子弹一穿一个洞,比电视上那种虚构的场面刺激多了。
可倒下的尸体却没有停止行动,没一会就再次蠕动起来。
“靠,杀不死!”
汤老大嘴皮子一抽,惊得爆粗口。
旁边的老刀怒骂道,“娘比蛋,你们会不会啊,都说了尸体是被傀儡蛛操控,打别的地方没用,打肚子,只有杀了傀儡蛛,尸体才会彻底停下。”
“哦,对快,打尸体的肚子!”
汤老大抹去冷汗,这个节骨眼上顾不得计较老刀的态度,连忙改变射击路线,瞄准尸体隆起的肚子开枪。
子弹的穿透力毋庸置疑,随着啪啪几声枪响,金属子弹穿膛而过,在破开皮肉的同时,连同尸体肚子里的傀儡蛛一起掀得底朝天。
随着傀儡蛛的死亡,尸体终于趴在地上不动了,可这不代表我们的处境有改善。
汤老大他们只有两只手枪,子弹加起来不到三十发,可包围我们的傀儡尸数量几乎过百,哪怕子弹能同时穿透两具尸体,也不够击杀这么多。
很快枪声告急,传来那个马六的大吼,
“不行,弹夹打光了,再这样下去只能肉搏。”
“娘的,你也不知道省着点,我搞这些子弹容易吗?”汤老大气得嘴都歪了,可现在说什么没用,大量傀儡尸仍旧在疯狂推进。
尽管这些傀儡尸动作缓慢,但排列却好像军队一样整齐,层层叠叠地组合在一起,丝毫不给我们喘息几乎。
“走,先躲进石屋!”
汤老大看着即将告罄的弹夹,立刻带人往石屋里面钻,我们只能跟在后面。
石屋门窄,没办法通过这么多人,大家一起挤在入口处反倒造成了拥堵,眼看傀儡尸已经杀到,老刀气得骂娘道,
“妈的不跑了,干吧!”
他健步向前,抡动法刀怒劈在傀儡尸头颅上,这一下用了死劲,凶悍的力量爆发,将傀儡尸脑颅直接劈成了两半。
老刀手上功夫很强,三两下就把傀儡尸肢解。
第一头傀儡尸不动了,然而还有一大群同类前仆后继,一起朝他扑上来。
我知道现在不能怂了,掏出灵刀帮忙阻截,同时脚步后移,边打边撤。
出道这些时间,我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虽然不敢说自己是个高手,但对付这些普通傀儡尸还算轻松。
我手腕翻转,借助灵刀的锋利属性,劈下了大量零碎,好几具尸体被我强行拆掉。
可就在这时候,阿狸已经被一头傀儡尸抱住了小腿,正张牙舞爪地对她进行啃食。
虽然她能操控本命阴蛇蛊,但近身战斗的能力并不强,很轻易就被几头傀儡尸扑倒。
我见状大喊一声坚持住,迅速前冲,把灵刀抡圆了一转,同时对三头傀儡尸进行了一场分头行动。
傀儡尸们的爪子依旧死死抓在阿狸的小腿上,这妮儿倒是很坚强,咬着牙一声不吭,拼命蹬腿踹开它们。
“丫头,快进去!”
老刀火急火燎冲上来帮忙,打退了好几头傀儡尸,然后转动刀尖,将傀儡尸肚子挑开。
我们合力救下了阿狸,飞快滚进石屋。
汤老大立刻让人把大门关起来。
砰一声,大门闭合的瞬间,几只惨白的人手狠狠砸在门上,将大门震得摇摇欲坠。
石屋很结实,但门窗都是木质的,被闲置了这么多年,早就变得摇摇欲坠。
一些傀儡尸把手臂沿着缝隙伸进来,疯狂地挥动爪子往前掏,老刀怒不可遏,顶在前面疯狂出刀,将这些爪子挨个跺下。
我们都累得不行,一边死守着门窗,一边呼哧呼哧喘气。
好不容易打退了一波进攻,我忽然听到阿狸发出“嗯咛”一声,回头一看,她小腿上伤口发黑,出现了明显的肿胀痕迹。
我急忙扶着她,紧张道,“阿狸你怎么了?”
阿狸俏脸煞白,很吃力地说,“傀儡蛛身上有毒腺,可以分泌大量神经毒素,尸体的爪子上也有这种毒。”
我顿时抓瞎,这种傀儡蛛我连听都没听过,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毒。
阿狸说,“只有一种办法能解,就是童子尿。”
童子尿?
我一听这话就有点犯迷糊,回头望了周围一圈,老刀马上摇头,
“你别看我啊,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已经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