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寻了一个道观,躲在里面待了半年。
现在想一想,去或许是一种学选择,不去当然也是另一种选择。
哪怕我那年过年回家了,我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人和我上床了,但也说不爱我。
过了那年,所有人都长了一岁,只不过还是会有人陷进过去里走不出来。
——我震惊地听完了胖子的讲述。
“兄弟,就你俩在床上的场景,我估计得有百分之九十五的男人都做不到克制。”
我喝完了啤酒。
胖子看着我,也或许是在看我身后的万家灯火,叹了口气,说:“当一个你爱的女人赤裸着身子在你面前的时候,反正我的第一反应是冷静,然后选择尊重。”
我随着胖子的目光转过身去,内心平静地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会粤语吗?”
胖子突然问。
我没回头地回答:“会。”
“来一首人来人往,但是把朋友己走改了,因为朋友就在身边。”
“好。”
随着手机里的伴奏响起,我轻声唱:“旁人己走……恋人会走……闭起双你最挂念谁……谁也会走……感激车站里,曾有月台能让我们满足到落泪……时间会走……”一首歌唱完之后,胖子说:“没想到你还会粤语。”
我笑了笑,碰了一下杯子,喝了口酒之后,问胖子:“你不来一首?”
胖子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