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我前面走着,不多时,回头问我:“你住哪儿?
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我摆了摆手,“我先把你送回去吧,太晚了,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回去我不放心。”
“嗯。”
随后我俩便结束了交流,只是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她引我进了一个小区,停到一个楼门口,转过身对我说:“我家就在楼上,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我叹了一口气,说:“你到家就行了,我先走了。”
言罢,我转过身,几分钟后便走出了小区,打了一辆车,奔家而去。
父亲在北京有套房,只不过一首没人住。
我毕业之后一首住在这里,还用自己的稿酬买一个酒柜放在餐厅附近。
透过窗户往外看去,高楼耸立,霓虹闪烁,车流涌动,忽然间,我才发现,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儿上面,我貌似都不如年迈的父亲。
凌晨,应该是醒过酒的洛玺给我发了一条消息:“笨死你得了。”
我挠了挠头,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刚接,她就说:“人家姑娘都暗示你上楼坐坐了,你倒是去啊。”
“场面话都会说,可人家未必就真想让我上去坐坐啊。”
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打火的声音,吸过烟的洛玺貌似是重重地吐了一口气,然后说:“你俩爱咋滴就咋滴吧,一个死装,另一个……算了算了…”随后她挂断电话,我走去冰箱前,打开拿了几瓶啤酒,撕开后喝掉。
我如一年前一样,在傍晚去了胖子的酒吧里。
洛玺和林颜也在那里,我下意识的想走出去。
却被快步赶来的洛玺拉住了胳膊。
“姐,我那个稿子还没写完呢,我得回去赶稿。”
我想挣脱洛玺的束缚。
“啊呀,什么时候写都一样,快来,陪我俩喝点儿。”
被洛玺拉着往吧台走的时候,我在不经意间和林颜来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