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太熟,她感觉你是个神经病。”
我猜出了林颜口中的时期是我刚失恋那会儿,确实,我那会儿和洛玺不太熟。
“的确,我经常喝酒,一喝就把自己喝的烂醉。
保留一丝清醒来维护我可笑的端庄,但实际这很累,有些时候还不如哭出来,但作为一个男人来讲,也不能太轻易把自己的伤疤主动给你们看啊。”
林颜的手不断地摩擦着高脚杯的杯壁。
我的胸口仿佛被一口气堵着,呼不出气。
“你们心理学上是怎么定义爱情的?”
我突然问道。
林颜显然被我突如其来的问题问了一怔,随后说:“除了所谓的三大定义之外,剩下的就是一些复杂冗长的文章。
不过我个人看来的话,爱情更像是一种依赖,精神上的。”
我盯着她的眼睛,笑了起来,问:“你们学心理的在精神上也会感到空虚吗?”
“谁都会感到精神上的空虚,偏偏就有人憋的住,但也有憋不住的。”
我控制身体突然前倾,问:“那你属于憋的住的,还是憋不住的。”
她的脸泛红了。
我不知道是我的问题问的,还是她喝酒喝的。
我貌似知道了问题的答案,可我还是想让她自己说。
良久,半瓶红酒下去了。
林颜才说:“给我一支烟,行吗?”
我没料到她能这么说,于是拿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她。
“你怎么一首抽这烟?
上次见你你也抽这烟。”
“这烟叫西子阳光,不过我更喜欢叫它苏堤春晓。”
我突然意识到她貌似在转移话题,于是我说:“你别转移话题好不好。”
她还没有回答,而是抢过我的打火机给自己点上烟。
“咳咳……抽不了就别抽了。”
我试图去抢她手里的烟,竟奇迹般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