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输得太惨了,也许就不让我进了。
这样时间长了,赌坊里的伙计都认识我了,把我的事情告诉了赌坊的东家。
钟离家赌坊的大东家钟离翰看我是个小孩,反正也赢得不多,在赌坊里吃挂钱,每天拿走一吊贝钱的混混也不在少数,多我一个也不多,就当积德行善了。
就让自己赌坊的伙计都不要理会我,任我每天来去自由。
但是另外的林家就没有那么好心了,我去过两次之后就不再让我进他们的赌坊了,说再进就打断我的腿。
反正我有钟离家的赌坊可以去,索性就不再去林家赌坊了。
这样我在云萝城也算小有名气,人送雅号:“小丐爷”。
看我每天只赢不输,也有上心的人找我,想给我本钱去赌,赢了五五分账,我当然都是嗤之以鼻,每天任然独来独往。
转眼今年我己经16岁了,个子也高了很多。
当秋风的最后一丝余韵渐渐消散,冬天,便悄然无声地来到了,转眼间大雪纷飞。
有钱有势的人,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衣,戴着帽子、围巾和手套。
而我因为要苦修,依然衣裳单薄,光头赤脚,双脚冻得通红,踩在冰冷雪地上行走。
我在赌场赢了饭钱,去粥棚喝了粥,就会到城里的学堂墙外听他们念书。
每次我不但能把他们念的书记下来,还能唤起我心内一些其他书本。
其实我知道在学堂偷偷记的,也多半是我心内原来有的,只是被读书声解封而己。
这天晚上下过大雪后,路上积雪非常深,己经快到我的大腿了,早上我从隐村出发慢慢挪向云萝城。
进了城有人扫,自然好走多了。
我给粥棚方老板问过好以后,粥棚老板递给我一个贝钱,我随便找了一家钟离家的赌坊走进去。
我进到赌坊,发觉气氛有点不对,赌坊伙计们都无精打采的,赌客也少了不少。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