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我一时还无法适应,浑身不舒服。
少年示意我坐下,他则站在一旁,目光依旧锐利,但语气却缓和了许多:“你就是那个总是在我家赌坊里赢钱的乞丐吧?”
我没有犹豫点点头确认。
少年听后,眉头微微一皱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父亲在突发疾病前要告诉我,他很快会有祸端,如果祸起让我找你,说你有破解之法。”
我听了也是觉得很奇怪,切嘻嘻的说:“我蒙你家恩典,管了我八年的吃喝,虽然对你父亲钟离大东家有耳闻,却从未见过面,他老人家怎么会提起我这个小乞丐呢?”
少年接着说:“我也是奇怪,那天我正准备去赌坊找你,正碰见你来我家大门口,我就躲到门房里看看你会有什么举动,只见你来我家门口就磕头,刚磕完一个,我们门匾就裂开了,我一看你这么冷的天还穿着单衣,赤着脚,混得如此不及,必定是个‘扫帚星’,正巧我母亲又请了广胜寺的和尚来我家念经祈福,所以我就想着把你打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