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鸢鸢抱怨完,又客客气气地跟他们道谢,把人送出大门。
转身回来,就看见原本在地上的池慕野已经板板正正地坐在椅子上。
凌鸢鸢:“你没……”
“嘘……”池慕野示意她别出声,自己轻手轻脚地走到窗前,侧身往外看了看。
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人盯着这边,他才吐了口气:“行了,人都走了。”
凌鸢鸢皱眉,捂住鼻子:“臭死了,酒气冲天……”
池慕野冲她讨好地笑了笑:“我这就去漱口刷牙。”
虽然没喝醉,但明显喝多了,笑得时候跟摇着尾巴的小狗似的。
凌鸢鸢轻咳声,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好好,你赶紧去,弄干净点回来我们好好说说话。”
池慕野干脆地应了声就跑去洗漱。
很快,他就一身清爽的回来,身上的酒味也只剩淡淡的一点,不会熏人。
凌鸢鸢这才问起他跟徐卫红喝酒聊了些什么。
池慕野没全说,只说徐卫红在打探他们夫妻关系。
“我们夫妻关系已经破裂了!”凌鸢鸢撇嘴。
池慕野直点头:“对对对,我也是这么跟他表达的。”
凌鸢鸢立刻瞪他。
池慕野又急忙认错:“没破裂,没破裂,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说着就去搂她。
凌鸢鸢拍了他几下,池慕野却更来劲了。
喝了点酒,就想跟媳妇腻歪腻歪怎么了?
再说,要是过几天媳妇真回去了,他们一个月都不知道能见几次面,他得每天独守空房……
就好惨!
池慕野借着酒劲折腾了凌鸢鸢老半天,两个人身上都汗津津的,凌鸢鸢嫌弃地要去洗洗,池慕野却不嫌弃,就抱着她不松手。
“鸢鸢,徐卫红回头肯定还得找我,估计很快就会松口让马丽荣给你办手续,到时候你就得回队上了……”
池慕野顿了顿,眼里闪过一抹挣扎,但最后还是说道,“你自己一个人回去,估计会有不少风言风语,到时候你别太难过,那些都是假的,你懂吗?”
风言风语吗?要是上辈子,凌鸢鸢还真的很怕、很在意,可这辈子她没有那么在意了。
别人说什么就让别人说去,只要自己过得好就行呗。
她反而更担心池慕野。
凌鸢鸢抬手摸了摸池慕野的脸,担心地问:“你到底要做什么?危险吗?”
池慕野攥住她的手,亲了亲:“更危险的事我都做过,放心。”
凌鸢鸢咬唇:“你……你别忘了你只是运输公司的一名工作人员……”
这么普通的身份,就普通的活着不行吗?为什么非要去碰这么危险的事?
上辈子,池慕野除了偷偷赚钱,好像没干过什么危险的事。
凌鸢鸢皱眉,苦思冥想,确定上辈子池慕野没出过什么事,这么一想,好像就不太担心了。
最起码,上辈子她死的时候他还活的好好的。
池慕野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道:“别皱眉,也别胡思乱想,回去后你就住大哥家,平常就随着李教授学习就好。”
“好!”凌鸢鸢答应,乖乖巧巧的样子看得池慕野心都化了,搂着她的力道都大了几分,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揉进自己的骨血,一辈子都揣着她带着她。
忍不住又把人折腾了一回,这次凌鸢鸢不乐意了,闹腾着要洗澡。
池慕野知道她娇气,爱干净,只好去把她洗澡的大浴桶弄进来,又烧了热水,然后把人抱进去,自己也跟着进去。
“一起洗,省水。”他笑眯眯的。
桶不够大,他必须抱着凌鸢鸢才能坐进去,这下更方便俩人腻歪。
凌鸢鸢忿忿地想,水都被他弄出去了,省什么水?更浪费了好吗?
被折腾累了,凌鸢鸢一躺下就睡着了,也不知道池慕野什么什么时间把屋里收拾干净的。
第二天上学也得自己去,既然闹翻了,肯定不存在接送了。
俩人一东一西各奔自己的目的地。
凌鸢鸢满脸怨气。
昨晚累得够呛,今天还得自己走去培训班,气死!
这模样落在徐卫红眼里,却以为她还在跟池慕野生气。
昨晚他的手下就跟他说了,送池慕野回去后,凌鸢鸢对池慕野的态度很不好。
“小凌。”徐卫红追上去喊了声。
凌鸢鸢脚步一顿,看向徐卫红:“徐主任?”
徐卫红笑笑:“今天怎么一个人走?你爱人呢?他不送你?”
凌鸢鸢嘲讽一笑:“我是谁啊?哪里能使唤池同志?!”
“看你这话说得,你们可是两口子,他接送你是天经地义。”徐卫红笑道。
凌鸢鸢没好气地直接呛声:“徐主任,你跟丽荣姐也是两口子,她去哪里你车接车送吗?你这么宠她?也见不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