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说、我娘说……
凌鸢鸢真受不了这种人,差点想怼他两句。
忍住!
“我觉得,这种同房频率不太科学,以后还是别按照这个程序来了。”凌鸢鸢劝道,“你们是两口子,这种事你们两口子说了算,不必听你娘的。”
“那怎么行?”年轻男人瞪眼,看起来跟那老妇人极其相似,“我娘说,没有犁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这种事必须克制,哪能随意乱来。”
凌鸢鸢忍不住看向唐医生,让她说两句,因为她怕她再开口就要冒火了。
唐医生接收到求救信号,微笑,好脾气地劝道:“你娘说得有道理,但是你们现在不是想要孩子吗?你看你们身体没有问题,只要打破这种规律,或许就能怀上了呢?等怀上了再按你娘说的办就是了。”
“没错没错,你们先回去试试,我觉得只要不按你娘说的做,我估计很快就有好消息。”凌鸢鸢跟着道。
两个人说得这么笃定,弄得年轻男人有点迟疑。
小媳妇轻轻拽了他一下:“咱们听医生的试试?不然总怀不上,娘说要让你跟我离。”
年轻男人皱眉:“回去问问娘再说。”
俩人走了,凌鸢鸢一下子瘫在椅子上:“这都啥事啊这……”
唐医生笑道:“时间长了你就会发现啥事都能遇上,行了,该下班了,晚上去我家吃点?”
“不了。”凌鸢鸢摇头,“有从家里带的,我回去吃就行,对了,你跟我一起回去趟呗,还给你带了东西呢。”
唐医生也不跟她客气,下了班就跟她一起去小院里拿了些乡下晒的菜干什么的,高高兴兴回家了。
其实家里不缺这些,但是有人想着就挺高兴的。
送走唐医生,凌鸢鸢自己收拾收拾屋子,热饭吃饭,然后就点着灯学习。
夜里该睡了,躺倒床上,才觉得到处冷冰冰的,这种时候就特别想池慕野。
有他在的时候,就跟有个大火炉似的,根本感觉不到冷。
也不知道这两天那家伙在县城都忙些什么,他们俩什么时候能结束两地分居的生活呢?
凌鸢鸢捂着被子叹了口气。
夜深人静的时候,凌鸢鸢突然被敲门声惊醒。
不是院子外面的大门,是屋子的门。
她惊得瞬间清醒,从枕头旁边拿起菜刀,无声无息的下床,光着脚走到门口,警惕地看着。
要是人敢闯进来她就敢拿刀劈过去。
“鸢鸢。”
熟悉的声音响起,凌鸢鸢愣了愣。
“鸢鸢,是我,开门。”池慕野的声音再次响起。
凌鸢鸢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赶紧把门打开,池慕野一个闪身进来,反手把门关上。
凌鸢鸢又惊又喜:“你怎么跑来了?”
“你……把刀给我。”池慕野刚要抱媳妇,差点被她手里的刀伤到。
凌鸢鸢急忙把刀收起来,然后主动抱住男人:“池慕野,我想你了。”
池慕野心里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一想到以后她只能孤零零住在这个小院,他心里就难受得紧。
再一看,她光着脚,急忙把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用被子捂住:“天冷了,你也不多穿点,不怕生病啊。”
池慕野趴在床边上,看着只露出脑袋的媳妇儿,心里特别满足。
凌鸢鸢冲他笑:“刚刚我还以为有坏人呢,没来得及。”
池慕野抬手摸摸她的脑袋:“不怕,这边挺安全的。”
凌鸢鸢点头,乖巧的模样令人心软。
池慕野真想抱着乖巧的媳妇儿好好亲亲抱抱,但是他没有时间。
“我就是抽空过来看看你,一会儿就走。”
顿了顿,又道,“过两天可能要出趟远门,到时候不管你听到什么消息都不用理会。”
“去哪儿?”凌鸢鸢立刻就要坐起来。
池慕野按住她:“别起来了,小心着凉!去办点事,你别多问,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
那就是需要保密的事,凌鸢鸢眨巴眨巴眼:“池慕野,你一个运输公司上班的人,需要管这些吗?”
“这不是赶巧碰上了吗?”池慕野轻声道,“再说,我有经验。”
“好吧。”凌鸢鸢不好管这种事,虽然担心也只能支持。
只是一想到他是避开人匆匆跑这一趟,马上就要回去,她心里就很不舍,眼巴巴看着他:“我想亲亲你。”
池慕野:“你安安生生的,别勾我了。”
勾了也吃不着,这不是难为他吗?
凌鸢鸢眨巴了下眼,满眼地委屈,就好像在控诉他。
昏暗的光线下,那双桃花眼愈发显得勾魂摄魄,池慕野感觉再看两眼自己魂就被勾走了。
他立刻起身,稳了稳神:“我真得走了,要是被发现,我不好交代去处。”
从他进屋到说走,总共待了十分钟。
凌鸢鸢心疼他,大半夜偷偷从县城跑到公社,这么远,就待十分钟,然后还得赶回去,真是傻子……